第二百二十一章 孟非喜歡她?!
「去叫崔護士。」孟非對著古嵐大喊道。
古嵐愣了愣,反應過來往外跑,心裡嘀咕,用得著這麼緊張不。
十幾分鐘后她的鼻血止住了。
孟非一臉緊繃地坐在她身旁,那表情讓她很想調侃說,「醫生,說吧,我得了什麼絕症?」
她也不過是想一想,古嵐這丫直接脫口而出道:「大夫,說吧,咱們家意涵得了什麼絕症?」
她臉抽。
而孟非則是猛地瞪向古嵐,表情有些恐怕,讓古嵐沒由地嚇了一大跳。
她眉頭緊蹙,孟非的表情真的太奇怪了。
崔護士突然走進來,似乎是哪位重量級的病人要見孟非。
孟非見她似乎沒什麼大礙,低沉的聲音道:「在這兒等我一會兒。」
然後跟著崔護士離開。
孟非一走,古嵐誇張地一手扶著沙發背,一手扶著胸口道:「丫的,這完全黑道教父的氣場,嚇死寶寶了。」
她那個狂汗。
古嵐一屁股蹭到她身邊坐下道:「不跟你鬧,待會兒等孟非回來,咱們威逼利誘一下,怎麼也讓孟非帶我們混進去見你家教授一眼。」
她眼睫毛搭下,微微搖頭,「不必了。」
古嵐微鄂,「為什麼,你不想見見他。還有張景的事,如果真的聶家插手,也就他能幫忙了。」
她抬頭看了古嵐一眼,而後看著拽在手裡的紙巾道:「早上聶家的律師又來了,帶了離婚協議和救張景的條件。我已經在離婚協議上簽字了。」
「什麼!」古嵐驚聲道。
那聲音差點震破她耳膜。
她眼睫毛微動道:「張景的事聶雲峯估計根本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以聶老的手段聶雲峯也幫不了什麼忙。所以答應他們的條件是我唯一的選擇。」
古嵐那個泄氣,因為她無法反駁莫意涵的話。
「那你就打算這樣放棄你跟你家教授的感情?」古嵐沉默半天問道。
「誰說的?」她抬頭道。
古嵐揚眉。
「離婚協議我是簽了,聶雲峯會不會簽就跟我沒什麼關係了。」她道。
古嵐愣了愣,一臉奸笑道:「你丫這是想忽悠那聶老。」
她默認。
古嵐抵了抵她的胳膊道:「不錯嘛,你丫這是越來越得姐的真傳了。不過你不擔心你家教授誤會呢?」
她搖頭,「他應該會知道我有苦衷的。」她十分有信心道。
只是她似乎高估了這份信任。
而既然問題解決了,古嵐開始不正經起來,「對了,離婚協議上面聶家給你開了什麼條件?」
對於古嵐的八卦她表示無語,而明白古嵐這八婆個性的她也老實說了聶家開的條件,否則指不定得被古嵐怎麼煩。
古嵐聽后猛地個巴掌拍到她背後道:「你丫傻B啊,就你家教授的家底兒你就要三千萬和一套公寓?」雖然那公寓估摸也值個幾千萬。
她「噗」一聲,而後看著她插在鼻孔的紙巾被華麗麗地震了出去,成拋物線落在腳下的地毯上。
她臉抽,而後寒著臉轉著僵硬的脖子看著古嵐陰森森地道:「你想嘗嘗哪種死法?」
「笑死怎樣?」古嵐眉頭揚了揚道。
她「……」
古嵐撿起地上的紙巾重新塞回莫意涵鼻孔。
莫意涵那個額頭冒黑線,拔出紙巾嫌棄地丟進垃圾桶里。
後來她和古嵐離開了孟非的辦公室,沒有等孟非回來。
因為她玩笑道:「你丫下這麼重的手,我這真要得了絕症,這就提前讓你送去見上帝了。」
古嵐揮了揮手,「得了,就你這禍害,你確定上帝願意收。」
她額頭冒黑線,「你沒見孟非那一臉的緊張,跟電視劇里一個德行。」
「的確一個德行,不就是對喜歡人緊張得神經病的表現嘛!」古嵐接話道。
她惡寒,「這玩笑不太好笑。」
「誰說我在開玩笑?」古嵐突然一臉認真道,「你該不會真不知道孟大帥哥對你有感覺吧?」
她整個人驚呆住。
古嵐一臉賊笑道:「說真的,如果教授那不幸咱沒緣分了。孟大帥哥是個不錯的planB哦。」
她猛地竄起來,「planB個屁。」
說著便往外走。
古嵐追過去道:「你去哪,不等孟大帥哥了。」
等個屁,有古嵐這丫的臭嘴在,她還等得下去。
孟非回到辦公室,裡面已經沒有人在。
孟非緩緩地走到會客沙發上坐下,手緩緩地摸過方才莫意涵坐過的地方,瞳孔微動。
「少爺。」突然冷雪的聲音從身旁傳來。
孟非收回手,一臉寒冷地看著冷雪嘲諷道:「怎麼,怕本少爺跑了?」
冷雪面色微僵。孟非被他爸下令給禁足,而看守孟非的人就是冷雪。
孟非十分痛恨冷雪的頑固,但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他既然沒辦法通過冷雪那關去找莫意涵。
冷雪恭敬地低著頭,「少爺,聶老請你去一趟聶家大宅。」
孟非身體猛地一僵。
半晚,聶家大宅周圍的燈光慢慢點亮,從遠處望去,整個聶家大宅更向十九世紀的城堡一般華麗而神秘。
冗長的走廊,紅色的地毯。
聶老緩緩地走到一扇雕刻得十分精美的門前。
「把門打開。」聶老對著站在門前的保鏢道。
保鏢轉身緩緩地打開門,聶老和跟在身後的人一起走了進去。
大門在聶老身後合上。
門后是一間套房。
套房的客廳里還坐了三名穿著西裝的保鏢,和聶雲峯的貼身助理Stan。
幾人見聶老走進來,紛紛站起身。
聶老看著Stan問道:「他還是不肯吃東西?」
Stan眉頭緊蹙一臉擔憂地點頭。
聶老眼睛眯起,抬步往卧室走去。
站在卧室門口看守的保鏢打開卧室的門,聶老和跟在身後的人走了進去。
屋內,義大利純手工雕刻的木床上聶雲峯躺在上面,臉上異常的白。
床邊離著一個支架,上面掉著還沒開的吊瓶。
順著吊瓶的輸液管向下,聶雲峯平放在床上的手腕上布滿了針孔。
聶老銳利的眼睛半眯,「看來你還是沒放棄。無妨,我有的是時間跟你耗,只是我有時間,不代表他人也有時間。」
躺在床上的聶雲峯面無表情,仿若對聶老的話根本沒聽見一般。
聶老面色一寒,微微側頭對著身後人道:「我的耐性已經用光,如果你勸不了他,那後面的事也不同談了。」
站在聶老身後的孟非臉色猛地一白。
聶老深沉的看了孟非一眼,而後轉身離開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