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該你認父了
第一百零四章 該你認父了
商璃嬌醒的時候已經是次日的深夜,她昨夜在許長歌那裡鬧了一通之後便感覺不舒服,回到倚嬌軒后叫了大夫過來,鬧到大半夜才終於歇下,白天也是昏昏沉沉的,連去韓氏的院子里的晨昏定省也只是派了個丫環過去解釋便罷了。
今天睡到半夜,覺得口渴的商璃嬌迷迷糊糊的喚著夏想。
「夏想,拿水來,本妃要喝水。」
「拿水給她。」一道清冷的聲音傳進商璃嬌的耳朵,商璃嬌聽到這熟悉的冰冷的聲音,渾身一顫,睜開眼睛,就看到了璃珀居高臨下冷漠的眼睛。
「你怎麼會在這裡?」商璃嬌想要起身,可是起了一半卻渾身酸軟的又倒了下去。
「世子側妃,您要的水,是您自己喝還是我喂您喝。」丁陽倒是絲毫不懼商璃嬌,語氣里只是淡淡的嘲諷。
「你又是誰?來人吶,有刺客快來人!」商璃嬌一把拍開丁陽的手,沖著外面大聲喊道,可是旋即卻愣住了,這裡不是她的房間,這裡是哪裡,驚恐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璃珀,嘴唇也開始顫抖起來。
「你,你到底想做什麼,我告訴你,我現在可是永安候府的世子妃,你要是殺了我,永安候府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商璃嬌的嗓音變得尖利,她對璃珀有一種從心底里生出來的恐懼。
璃珀看著如此的商璃嬌,嘴角上揚。
「我從來沒說過會殺了你。」她不會殺了商璃嬌,在商牧眼裡,商璃嬌還是那個有些刁蠻的女兒,她不會傷害商牧。
「那你想做什麼、」商璃嬌掙扎著離璃珀遠一些,雖然商璃珀這樣說,可是她卻不相信商璃珀會有如此好心。
璃珀輕笑一聲,嘴角微揚。
「你說呢。」璃珀的話剛落音,商璃嬌還沒明白璃珀是什麼意思,一個瘦弱的男子便被丁陽一把摔在了商璃嬌面前,嚇得商璃嬌尖叫一聲,不停的往後掙扎著挪去。
「商璃珀,你到底想做什麼。」商璃嬌的眼裡已經出現了濕意,看著面前面色青灰的男子,她害怕,害怕商璃珀會對她做什麼。對於商璃珀的流言她也是今早才聽夏想說的,本來她也想這麼做,可是卻因為跟許長歌置氣而上了身子,以至於她原本計劃讓夏想出去散播流言都沒能做到,原本以為是老天爺都站在她們這邊幫她,可是卻沒想到他明明沒出手,商璃珀卻找上了她。
「不是我做的商璃珀,那些流言不關我的事,我還沒來得急讓夏想出去散播,這些流言自己就在京城傳開了,商璃珀,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做的,求你放過我。」商璃嬌已經嚇得大哭起來,她已經沒了陳墨禹的寵愛了,她不想連最後的世子側妃的位置也失去,那樣她就會落得跟許長歌一樣的下場了,她不要,她不要最後落得這樣的下場。
璃珀眉梢微挑,她還什麼都沒說商璃嬌便什麼都交代出來了,原本以為她在永安候府經歷了這麼多,受了這麼多教訓會變得聰明些,卻沒想她還是高估了。
「那些流言對我來說,無關痛癢。而今天找你過來,只是為了讓你認父,僅此而已。」璃珀坐在椅子上,端起茶盅,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認父?商璃珀你什麼意思。」商璃嬌看著商璃珀悠閑自得的樣子,臉色微白,商璃珀又要搗什麼鬼。
「劉群,你的親生女兒就在面前,你不說些什麼?」璃珀對著臉色青白的許群道。
劉群聽到璃珀提到他,渾身一個顫慄,看著商璃嬌。
「嬌、嬌兒。」
「住嘴!」商璃嬌聽到面前的男子如此親昵的喚自己心中大憤,對著男子吼道。
「再敢對本妃無禮本妃要你碎屍萬段!」商璃嬌掙扎著離劉群更遠一些。
劉群看到商璃嬌如此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拳頭緊握,可是身子卻虛弱得連拳頭也握不緊。
「商璃珀,你隨便找個賤民過來就想讓我相信嗎,我的父親是商牧,我告訴你,我的父親是商牧!」商璃嬌忽然恐慌起來,她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她想起當初一個晚上,她準備去香雪院找劉姨娘,可是卻無意間聽到的娘親跟劉媽媽的對話,她不相信,她絕對不相信,她是娘親和爹爹的女兒,絕對跟眼前這個男人沒有關係。
「混賬!」劉群被商璃嬌的一句『賤民』刺到心裡,大怒道。
璃珀則是淺酌了一口杯中的清茶,心裡還暗暗讚歎君卿漠離藏著的好茶。
「商璃嬌,不,現在應該稱呼你為劉璃嬌。」璃珀微微抬眸,放下手中的茶盞,看著商璃嬌蒼白的臉和不敢置信的眼神,紅唇輕啟。
「你知道劉姨娘離開京城卻無任何怨言的原因是什麼嗎?」
「我娘被逼離開京城果然是你搗的鬼。」商璃嬌此時已經渾身都在懼怕的顫抖了,她不想相信眼前的一切。
「她的離開不過是因為她和劉群的事被我知道了而已。她在未出嫁時與劉群私通,珠胎暗結有了你,可是你的生父劉群卻拋棄了你娘,你娘為了不被人發現,設計嫁給我爹,生下了你。你說,她豈能還留在京城,留在商府。我沒殺她你便該感恩戴德了,你們母子欺騙了我爹十幾年,害的我娘心中鬱結而離世,而你,劉璃嬌,幾次三番想要置我和璃珏於死地,你說,我如此待你,是不是很公平?」璃珀嘴角掛著一抹冰冷的笑意看著呆愣的商璃嬌,心中卻滿是寒意。
商璃嬌頹然的往後一退,不死心的指著璃珀。
「你有何證據證明,這些不過是你自己編造的罷了,是你為了將我娘趕出府,想要加害於我而設下的詭計罷了,我告訴商璃珀,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的。」
劉群看著璃珀逐漸變冷的臉色,撐著站起來,狠狠扇了商璃嬌一個巴掌。
「逆女,你敢不認你的生身父親你要遭報應的。」
商璃嬌氣憤的一把將劉群推到在地,只聽到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劉群痛苦的呻吟聲旋即傳來。
丁陽急忙上前查看,蹙著眉看著璃珀。
「小姐,脊骨斷裂,怕是剩下的半輩子都得躺床上了。」丁陽對於劉群的傷勢並不詫異,因為劉群早就因為常年酗酒,而且生活也不知節制,身子早就被掏空了,四十幾歲的人身子骨卻如五六十的老者。
「你敢害本妃,你死有餘辜!」商璃嬌無視劉群的傷勢,憤恨的看著璃珀。
璃珀倒是無所謂的笑笑,淡淡道。
「劉媽媽,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