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該不該受傷?
“阿~嚏!”
正當陶然決定了要上樓去看看江海洋的時候,她突然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
“真是莫名奇妙,難道是有人正在背後說我的壞話?”
“阿~嚏!”
正趴在柵欄上陪著陶然一起看花的江沙同學,也響亮地“打”了一個噴嚏。
得,看來還是買一送一。
“姐姐,姐姐!”
陶然突然聽到有人在叫,轉頭一看,大門口處可不正露出三個熟悉的小腦袋嘛。
隻是這畫麵嘛,有些過於喜感。
富春山居別墅群8棟,富麗堂皇的雕花鐵柵欄大門上,有三個小腦袋,正如疊羅漢般,卡在其中一個欄杆的空隙縫裏。
那三個毛茸茸的腦袋上,都有一雙好奇又興奮的大眼睛,萌萌地眨啊眨的,任誰看一眼,心都忍不住要融化了。
而那三個小腦袋,正是之前向陶然爆料過內部情況的江溪、江濤和江汪。
自己人!
陶然快步朝大門走了過去,邊走邊朝她們打著招呼。
“小朋友們,你們好!”
可等她走近了,那三小隻還是維持著原狀,並沒有想把自己的腦袋從鐵柵欄間拔出來的意思。
“姐姐,你還活著啊?!”
江溪第一個發聲。
“姐姐,你命可真大!”
接著是江濤開始讚歎。
“汪汪!”
最後,是江汪表達了自己某種不可言說的感情。
陶然:“……”
這是什麽聊天模式?她該怎麽回答?
“汪汪!”
擁有一顆八卦心的江沙同學,緊趕慢趕地飛了過來,停在陶然的肩膀上,不甘示弱地喊了兩聲。
這貨會的外語可真不少啊……
受到挑釁的江汪也不甘示弱,誓死要證明一隻狗的叫聲肯定比鸚鵡學舌來得更純正好聽些。
於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裏,陶然滿耳朵都是江沙同學和江汪同學你來我往的“汪汪”聲。
兩隻寵物邀功爭寵,真是,腦殼疼……
^-_-^
最後,不知道是從哪個角度判定的,江沙同學認為自己已經完勝,驕傲地拍著翅膀,昂著頭,炫耀般地宣布:“我贏了,我贏了!”
江汪:“……”
除了“汪汪”,它什麽都不會啊。
真是欺負狗!
它也得努力學習一門外語才行。
江溪和江濤似乎是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麵,全程隻是掰著手指頭數江沙“汪汪”了幾聲。
江溪:“江沙這次叫了28,比上次還多3次呢,又是一個新紀錄。”
江濤:“可是,我怎麽數著是26次呢?”
江溪:“笨蛋,肯定是你數錯了!數學這麽差,以後怎麽考清華北大?怎麽繼承家族企業?怎麽娶媳婦生娃?怎麽把事業發揚光大?”
陶然:“……”
好吧,小朋友們,你們到底是來幹什麽的呢?
“小朋友們,你們要不要進來做客?雖然這家的小主人有點凶凶的,但是裏麵的阿姨很好。我們隻要不出聲,不讓他發現就行了。花園裏的花也很漂亮,要不要進來看看?”
陶然實在是忍不住,出聲打斷了江溪對江濤的管教。
從小在這樣的強壓教育下長大,求江濤現在的心理陰影麵積。
“不!要!”
“才不要見那個壞蛋!”
沒想到,陶然的邀請剛剛發出,就遭到了兩小隻的強烈反對。
哦,錯了,是四小隻。
還包括江沙和江汪。
陶然嘴角一抽,臉上隻能掛上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
那個江海洋同學,你到底是多不受待見啊?!
→_→
“我才不想見那個壞蛋呢,他把我的芭比娃娃都弄壞了。”
江溪嘟著小嘴說,大眼睛晶晶亮亮的,像是蓄滿了點點淚光。
“我也不想見他,他太凶了,上次摔壞了我的爆裂飛車,還把我的變形金剛給搶走了。”
江濤也嘟著小嘴,委屈巴巴地說著。
芭比娃娃,爆裂飛車,變形金剛……
連小孩子的玩具都不放過,看來,自家學生的道德問題相當嚴重,絕對劣跡斑斑啊。
陶然長歎了一口氣,想哭的心都有了。
“對了,姐姐,你是到現在為止,還沒受傷嗎?”
江溪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有點興奮,又有點好奇的問。
此刻她臉上的神情,是激動且迫切的,一點也沒有剛才委屈巴巴的樣子了。
哎,這孩子變臉變得真快!
不去當個演員可惜了。
“是啊,那個壞蛋有沒有欺負你?”
江濤也一改剛才臉上委屈巴巴的神情,學著江溪的樣子,激動且迫切地盯著陶然問。
“汪汪!”
江汪不甘落後,也加了一句。
“來,美女,親一個,mu~a~!”
江沙同學成功地見縫插話,並使用了自己的殺手鐧。
陶然:“……”
所以,這些小朋友小動物們特意趕來,主要目的就是看看她有沒有受傷的?
被潑一身洗腳水算不算?
內傷!
_(:з」∠)_
“沒有,沒有,一點都沒有呢!我沒有受傷,更沒有人欺負我。姐姐很好,你們放心好了。”陶然一臉笑容地看著江溪和江濤說。
她感覺自己心裏暖暖的,心想,這兩小隻真是體貼又溫柔的好孩子啊。
雖然隻有一麵之緣,他們竟然如此關心自己,特意跑來查看自己的安危情況,真是有心了。
長大了,江溪和江濤一定都是難得一見的淑女和暖男吧,真好。
“哇,竟然還沒有受傷哎!”
江溪興奮地叫了一聲,抬起胳膊看了眼自己的電話手表,“吼吼吼,一小時零三分鍾,姐姐,你創造了一個新紀錄!”
“是哦,是哦,太偉大了,姐姐你快記下來。”江濤也在一旁興奮地喊叫著補充。
陶然:“……”
所以,她是應該受傷,還是不應該受傷呢?
“啊,對了,姐姐,你叫什麽名字來著?”
江溪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粉色的小本和一支粉色的筆,寫了兩下,又停下來,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陶然。
那表情極其認真和嚴肅,一點也沒有忘掉別人名字的尷尬和無措。
好吧,她認輸!
“陶——然——”
陶然在江溪和江濤那清澈如水般的眼神注視下,隻得繳械投降,生無可戀地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哪個tao?哪個ran?”
江溪捧著粉紅色的小本子,更加認真地看著陶然。
“呃,陶淵明的陶,怡然自得的然。”陶然直接連反抗的心思都沒有了。
“tao怎麽寫?ran怎麽寫?”
江溪咬著筆思索了一會兒,又抬起頭,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陶然。
明明是一副渴求知識的美好畫麵,可陶然看著,卻隻想噴一口老血。
(ノ?_?)ノ去!卍卍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