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愛的再教育
陶然邊揉著自己有些酸痛的腰,邊往江海洋的方向走了走。根據剛才的畫麵來看,江海洋既然有敢用高爾夫球杆暗害她的心思,就有其他暗害她的心思。
雖然,陶然現在還不確定剛才江海洋到底是用什麽戳了自己的腰,但是,在這個家裏,能用暗器暗害她的,就隻有江海洋一個人,沒跑了。
根據腰部疼痛的力道和範圍來看,八成還是他手中拿著的那根高爾夫球杆。
嗬嗬,這根杆子拿來打球不好嗎,為什麽偏偏要用來打人呢?
難道,她和球很像嗎?
哦,的確是有點像,都需要滾。
這個時候,江海洋要在三天之內把她趕走的話語,就像在公牛麵前挑釁的紅布般,突然回響在了陶然的腦海裏。
“嗬嗬,想要當我的老師?那也得看你夠不夠格。三天後,我保證你會哭著求我,屁滾尿流地離開!”
陶然甩了甩在自己的腦海中反複回蕩的魔音,看了看眼前有點倔強中帶著點慫氣的江海洋,又想了想他說那些話時的囂張樣子,心裏的氣焰又開始往上升了升。
她往前一步,對著還坐在輪椅上,手中還緊緊握著那根高爾夫球杆的江海洋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江同學,我現在改主意了,”
江海洋看著款款向自己走來的陶然,緊張地又握了握手中的球杆,不自覺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克星,請麻煩你離我遠點,離得太近了我害怕。
你沒事揉什麽腰啊,你腰疼也不是我造成的。沒準是你自己剛才在地上打滾的時候自己碰到的,難道要怪我嗎?
等等,看著那個克星揉腰的部位,莫名有點眼熟。好像,是剛才他用高爾夫球杆戳的位置。
好吧,這個克星的腰疼,還真是他一手造成的。
“你,你,你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老子我才不怕你呢!”
江海洋邊梗了梗脖子,邊假裝傲氣地對陶然吼著。反正現在這個克星說什麽都無所謂了,難道她還能吃了他不成?
大不了就是五千字的檢討唄,再壞也不會比這個更糟糕了。寫就是了,誰怕誰啊。
走到江海洋身邊的陶然,將雙手從自己身上放下來,直接分別扶在江海洋兩邊的輪椅扶手上,然後彎**子,直視著江海洋的超級無敵桃花眼,對著他冷熱一笑,“江同學,我決定不讓你寫五千字的檢討了,估計沒什麽效果。”
被陶然的雙手牢牢地圈在輪椅裏的江海洋,看著陶然近在咫尺的那張盛世容顏,心髒“嘭嘭嘭”得狂跳不已。估計再跳一會兒,就直接能從嗓子眼裏蹦出來了。
還在糾結著自己的應激性過敏反應會不會在下一秒就要發作的江海洋,盯著陶然那雙漂亮的泛著海藍色光芒的雙眸,緊張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心不在焉地附和道:“對,的確沒什麽效果。”
當然沒效果了,因為他肯定不會寫。
“所以,我決定讓你寫一萬字的檢討,外加每天外出跑圈十公裏。”
聽見陶然冷森森的話語,江海洋握在手裏的高爾夫球杆“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發出了沉悶的呼喊求救聲。
可惜,它的主人完全沒有聽到,因為此時的江海洋,已經被陶然這個克星強大的氣場給死死地壓製住了。
一萬字檢討,每天外出十公裏的跑圈……
你咋不直接要我的命呢?!
等等,一萬字的檢討好理解,那十公裏的跑圈是咋回事?他現在還坐在輪椅上,需要一段時間的修複期呢。
難不成,這個克星是想要讓自己坐著輪椅跑圈?開什麽玩笑,那跟開著跑車跑圈有什麽區別,又不動腿。
隻不過,自從江海洋經曆了江淼離世的事件後,的確是已經很久沒有到外麵去轉轉了。
“我拒絕!”
雖然江海洋的身體被克星死死地圈住了,氣場也被克星死死地壓製住了,但是江海洋還是想垂死掙紮一下,強撐著精神表達自己的不滿。
“拒絕無效!”
說完這句話後,陶然就冷冷地直起了身子,像個嚴肅認真的法官直接宣判了案件的審理結果。她重新站在了江海洋的麵前,雙手環胸,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樣。
“江同學,我希望有件事情你能認清楚一點。那就是,現在,我,是你合法的家庭教師。在整個合約的履行期間內,我有責任也有義務去教育好你。對於你在這個期間內出現的錯誤,我有權利去糾正,也有權利去製定一些懲罰措施。”
“鑒於你剛才已經犯了一次嚴重的錯誤,為了防止以後你給其他人和整個社會帶來更加嚴重的錯誤影響,我剛才製定出的懲罰措施,希望你能夠嚴肅認真地執行。如若不能,那我將實行家庭教師的特權,對你進行愛的再教育。”
其實,在陶然和方誌誠簽訂合約的時候,陶然在詢問了江海洋的具體情況後,就已經跟方誌誠私下裏達成了一個秘密協議。
那就是,如果江海洋拒絕配合陶然的教學工作,陶然是有權利對江海洋進行懲罰的。
當然,這裏的懲罰措施不包括直接上手,而是一些簡單的體力訓練,比如跑步,掃地,洗碗等,被陶然統稱為“愛的再教育”。
這種“愛的再教育”,其實在福利院的時候偶爾也會被使用。那裏大部分都是些小孩子,難免有調皮搗蛋的時候。真正犯了錯的時候,陶媽媽又不能直接對他們進行體罰,於是就發明了這樣的一種不算懲罰的懲罰措施。
其實,從另一方麵講,陶然也不認為這是一種懲罰。因為從小幫助福利院的保育員們做家務做習慣了,而且她自己又特別喜歡跑步和鍛煉,所以從來沒有把這樣的懲罰當回事。
但是,這樣的懲罰措施對於江海洋的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
他是個養尊處優的小少爺,從小就十指不沾陽春水,也根本沒有受過別人的氣。所以,即使隻是小小的洗碗掃地,對於江海洋而言,也應該是極大的羞辱和挑戰了。
“我,我,我拒絕!”
江海洋再次梗著脖子,假裝硬氣地用生命表達著自己的抗拒。
憑什麽這個克星說什麽就是什麽,一萬字的檢討張嘴就來,哪裏是這麽好寫的。
況且,他都已經發過誓,要在三天之內把這個克星給趕走的。現在,如果他乖乖地去寫檢討書,那還像什麽話。
這不是自己在打自己的臉嗎?
他不要麵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