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被人戳脊梁

  “學長啥時候出國?”我客氣的問道。 “還在準備,過段時間就走了。”


  袁布德瞅著我的小臉,認真的看了很長時間,直到確認我是真的很好,才終於慢慢鬆了一口氣。


  和葉穎平的合作可以說一時腦熱,雖然沒得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可是當他後來曉得葉穎平竟然喪心病狂的綁架了我,並企圖要殺死我的時候,袁布德十分後悔當初沒得帶著我一起離開。


  好在最後我順利得救,而葉穎平那個女人也被送進牢裏了。


  隻是袁布德還是十分後悔,即便在曉得我被葉穎平打傷主院時,也不敢去醫院探望,沒想到今天會在這裏遇到。


  而他看到我好好的,總算是放心很多。


  “這樣啊,學長這麽牛,篤定能順利成功的。”


  袁布德笑了笑,目光溫柔的看著我,好似下了什麽決心一般,開口道:“啥時候有時間一起吃個飯吧,就當為我踐行了。”


  我微微一愣,自然而然抬頭,便對上袁布德溫柔的目光,這眼神和歐陽順天看我時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歐陽順天看我時她會覺得甜蜜,而袁布德這樣的目光,卻讓我覺得沉重。


  “最近在忙婚禮的事情,也不曉得啥時候有空,學長啥時候走,來得及參加我的婚禮嗎?”我避重就輕的回答了袁布德。


  我覺得袁布德這個學長像哥哥一樣好,但卻不想和他有什麽感情上的糾葛,特別是學長已經表白過,我就更應該避嫌。


  若是來往的少了,學長應該就能很快的不記得我,找到真正的自己幸福。


  何況……


  歐陽順天是個醋壇子,原本就對袁布德十分不喜,若是再讓他曉得袁布德已經表白過了,隻怕不止是醋壇子翻了這麽簡單了。


  “婚禮……”袁布德神色微變,歐陽順天要辦婚禮的動作那麽大,他怎麽可能不曉得呢?


  就是因為曉得,所以更加不敢去見我了。


  “對啊,我們以前是領了結婚證,但一直沒得辦婚禮。”


  我淡淡的笑了下,眼底的神情卻很溫柔,顯然是和歐陽順天關係極好的樣子。


  袁布德有些微怔,他從葉穎平那裏曉得我當初和歐陽順天的開始,很是心疼,可是沒想到最後這兩個人竟然會真的走到一起……


  袁布德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感覺,可又控製不住的想,若是當初那個人是自己的話,結局也篤定會這樣的!

  不!他會比歐陽順天做的更好的!


  突然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的袁布德嚇了一大跳,立馬將那些不靠譜的念頭都趕出了腦海。


  “可能參加不了你的婚禮了,不過……”袁布德心裏在滴血,麵上卻還是溫柔的笑著對我道:“祝你幸福。”


  沒辦法做到一同祝福歐陽順天,袁布德曉得自己不得不放棄我這樣一個美好善良的姑娘了。


  “嗯,謝謝學長,學長以後也篤定會找到自己的另一半的。”我意有所指的回了一句。


  希望學長盡快不記得我,找到一個真心相愛的女孩。


  “謝謝。”


  袁布德心中苦澀,臉上的笑意也快維持不住,有些慌亂的說:“我還有別的事情,先走一步了。”


  “好。”


  袁布德腳步倉惶的逃離,一直沒說話的應圓圓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忍不住搖頭:“看來傷的不輕啊,情殤難愈。”


  “別瞎說!”我有些窘,我都不曉得袁布德怎麽會喜歡上我的。


  “你注意到沒,他之前說的是祝你幸福,是你,不是你們!”應圓圓突然大笑:“居然還耍心眼,讓歐陽老板曉得了,篤定又要翻醋壇子了。”


  雖然見麵的次數不多,可應圓圓還是敏銳的感覺到,歐陽順天連她這個閨蜜的醋都吃,何況袁布德這樣一個並不弱的競爭對手。


  “哼!才不會呢!”


  我不曉得自己這樣顯得有多心虛,應圓圓也懶得戳穿我了,兩人分手後便各回各家了。


  我到公司了,歐陽傑正在和歐陽順天匯報著什麽事情,聽到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紛紛看了過去。


  我有些無端,看向歐陽順天問:“你們在談事情?”


  “已經說完了。”歐陽順天看了歐陽傑一眼,神色寡淡,道:“你先下去吧,看著就行了,瞅緊一些。”


  “我曉得了,歐陽總裁。”


  歐陽傑點點頭,和我打過招呼後,便轉身離開了。


  我也沒深究兩人究竟在說什麽,徑自走過去開始匯報今天的行程,說了半天,末了才小聲補充了一句:“離開的時候遇到學長了。”


  歐陽順天握著鋼筆簽字的手微微一滯,眼底滑過一抹幽光,繼而若無其事淡淡的應了一聲:“嗯。”


  看到歐陽順天好似渾不在意的樣子,我又大著膽子說:“我邀請學長來參加婚禮,不過他馬上要出國念書了沒時間,所以不來了,不過祝我們幸福。”


  “嗯。”歐陽順天還是冷漠。


  頓了頓,歐陽順天突然抬頭,看向我:“過來。”


  “嗯?”我困惑的看向他:“怎麽了?”


  “過來。”


  歐陽順天神色無端的坐在辦公桌後麵,淡淡的看著我,霸氣十足,讓我看的小心肝亂顫,起身慢慢挪了過去。


  “怎麽了啊唔……”


  我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突然被一股拉力拽走,緊接著便落入一個堅硬的胸膛上,嘴唇被狠狠的抵住,鼻息間滿是歐陽順天熟悉的氣味。


  直到我被吻得喘不過氣了,歐陽順天才慢慢鬆開我,而此時歐陽順天坐在辦公椅子上,而我整個人都坐在他的身上,姿勢極為曖昧。


  歐陽順天摸著我被親的紅腫粉嫩的嘴唇,突然淡淡的說了一句:“以後離他遠一些。”


  “嗯?”我抬頭不解的看著歐陽順天,此時腦子還有些昏乎乎的。


  歐陽順天看著懷中我無害的樣子,勾唇一笑:“沒什麽。”


  “哦。”我也沒追究什麽。


  歐陽順天眼眸微眯,想到袁布德曾經和葉穎平一起合夥將我劫走,眼底閃過戾氣。


  若不是看在他最後將人放回來的份上,當初收拾葉穎平的時候就會連他一起收拾了。


  想到我差一點就被“私奔”,歐陽順天對葉穎平的厭惡愈發深了幾分,想到剛才歐陽傑匯報的消息,他心中冷哼一聲。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既然葉穎平要找死,若他不成全,豈不是太無情了?


  時間不緊不慢的很快就過去了,婚禮的事宜也已經準備的差不多,而我的身上的傷也已經完全好了。


  按理我是要在娘家發嫁的,隻是我父親如今和楊雪梅住在一起,我一點都不想過去。


  我看著歐陽順天建議道:“要不,我重新給我爸租個房子吧?”


  “不用,你就住這裏,到時候我從爸媽那裏來接你。”歐陽順天怎麽會聽不出我話中的糾結,想也不想的直接駁斥了。


  如果不是不允許,他更希望早晨和我一起起床,然後一起去婚禮現場。


  “好啊。”既然歐陽順天都這麽說,我當然更樂意了。


  歐陽順天將我拽到懷裏,親了親我的嘴唇,道:“嗯,我會讓歐陽傑將嶽父和小舅子接過來的。”


  “嗯。”我突然想到了什麽,微微蹙眉,問道:“按理,如果我不讓楊雪梅參加婚禮,她不應該這麽安靜才對,怎麽……是不是你做什麽了?”


  我這次倒是誤解歐陽順天了,他搖頭,猜測道:“也可能是嶽父基本沒得告訴她。”


  “他能這麽做最好了,即使為了李文國,也應該好好的管教楊雪梅,我可不想再給楊雪梅收拾爛攤子!”我輕哼了一聲。


  歐陽順天淡淡應了聲,沒得做出什麽評價,也就是我才這麽好騙,歐陽老板的婚禮如今刻意算的上滿城皆知了,楊雪梅又怎麽會不曉得?


  我父親當然沒告訴楊雪梅,可楊雪梅又不呆不識字,哪裏會不曉得歐陽順天和我要結婚?


  隻不過是因為上次父女兩個作氣,讓我父親這個做父親的很難過,對於閨女不想離了婚的後母參加婚禮他能理解,所以妥協了,也不打算帶楊雪梅去。


  楊雪梅卻不是那麽好相與的,直接冷嘲熱諷:“呦,你閨女可真是長本事了,結婚連我這個當媽的都讓你,也不怕被人戳脊梁!”


  “你自己做過什麽事情還用我說麽?”我父親雖然為了李文國願意再次接受楊雪梅,卻也不是什麽都由她說了算的:“你有什麽臉去玉蓮的婚禮?”


  我如今嫁給歐陽順天,楊雪梅怎麽可能眼巴巴看著自己和我沒了關係,特別還是婚禮這麽重要的場合,她是篤定不允許自己缺席的。


  當即冷笑一聲,嗆聲道:“我做什麽了?我即使做的做不對我也是她法律上的媽!”


  楊雪梅當初既然能:“大難臨頭各自飛”,如今有便宜哪裏可能不粘上來呢?


  隻是我父親沒想到如今的楊雪梅居然如此厚顏無恥,連裝都不裝一下了,直接就撕破了臉皮。


  我父親氣得臉色發白,卻也無可奈何,氣哼哼的撂下一句:“玉蓮不想你去,你要真有本事進去了,我也管不著你!”


  楊雪梅不屑的冷笑一聲,眼珠子轉的飛快,婚禮當天人那麽多,她就不信我敢不讓她進去?


  若是那個我真的幹攔著她,就等著她把事情鬧大後丟臉吧!


  怎麽說曾經都做過一段時間有錢人的太太,楊雪梅曉得這些豪門什麽的最重臉麵了,所以絲毫不擔心會進不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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