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本王眼睛瞎嗎?月亮呢?
第199章 本王眼睛瞎嗎?月亮呢?
「呵呵!」百里瀧輕笑一聲,伸手輕輕扶住沐阿梨的下巴往上一送道,「本王還是第一次見人掉了下巴!」
妖孽!沐阿梨揮手想要拍開他扶著她下頜的手,可渾身的力氣卻仿若被他的輕笑聲給帶走,只怔在哪裡,獃獃的望著他。
她記得,很久很久之前。她也會看著他的笑容發獃。
他說,晴兒,看什麼呢?
她說,古人云,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我原是不信的,可看到瀧哥哥的笑容后,我就信了!
他輕笑著說,我不想傾人城,也不想傾人國,只要能傾倒一個人就好!
她說,好啊!好啊!那瀧哥哥以後只能對我一個人笑!我保證被你傾倒!
他說,好!
唇上突然傳來的溫熱將沐阿梨從回憶中拉回,她一把推開眼前偷襲的某人,怒道,「百里瀧!你要不要臉?」
「雖然本王很想要你的臉,但卻不能要,不然,你豈不是沒臉沒皮?」某人眼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她認真道。
沐阿梨瞬間抓狂,再也顧不得其它,手朝某人一揮道,「絲絲!」
一道紅光從她手腕上當即向百里瀧激射而去。百里瀧向後一個鐵板橋,猿臂一伸,再跟著一個鷂子翻身,身後滾著銀邊的大氅在空中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而他,已穩穩落在沐阿梨的面前,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間捏著一條四寸長的猩紅小蛇。
「絲絲!」理智瞬間再次回到沐阿梨腦中。該死的,她怎麼忘了,對於武功高強的百里瀧來說,絲絲完全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繼而,她轉眸看向百里瀧嬌笑道,「呵呵!瀧大人!好巧啊!這麼晚了你也來這散步?這個……」沐阿梨的話音一滯,突然向百里瀧捏著絲絲的右手撲去,可百里瀧卻早有防備,驟然將手抬高,不緊不慢道,「本王若是一不小心……」
「瀧大人!阿梨只不過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呵呵!瀧大人今晚月色甚好,不如我們一同賞月啊?」沐阿梨的眼眸順也不順的盯著百里瀧手中的絲絲道。
百里瀧抬眸看了看天,漆黑一團,只有兩三顆星在閃爍,「本王的眼睛瞎嗎?月亮呢?」
月亮?沐阿梨抬眸,夜空幽黑而深遠,有星兩三顆,唯獨沒有月亮,「啊哈哈!瀧大人!能不能放了絲絲?」沐阿梨舉手投降!
「好!」百里瀧伸手便將絲絲還給了沐阿梨。
啊?沐阿梨眨了眨眼,這麼容易就要回來了?早知道,她就直接開口了!
眼見沐阿梨一臉的鬱悶,百里瀧的眸中卻極快的閃過一抹笑意,他朝地上的屍體努了努嘴,「不想看看他們是誰嗎?」
「恩!」從這幾個蒙面人跳出來,她便想到是不是沐如月搞的鬼,可又想到國公府並沒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高手,便果斷放棄了沐如月是幕後指使的猜測,轉而去猜那呂馨兒!可沒想到還真是沐如月!她也正好奇,沐如月從哪找來的高手?
「余家的人!」百里瀧瞥了一眼蒙面人的真容,一口便道破了他的身份。
「余江西?真是,我早該想到的!」前一刻,她還和薔薇說,沐如月接近余江西的目的怕正如之前方山接近沐如月的目的一樣!今晚這些蒙面人便應證了她的話!
「讓你的蛇給他們來一口!」百里瀧抬手收回自己的飛刀道。
「恩!」沐阿梨應聲將絲絲放出,讓它挨個給被飛刀所殺的四個蒙面人補了一口,「接下來怎麼辦?」
「有人會處理這些!我們走吧!」百里瀧伸手拉住沐阿梨的手道。
沐阿梨手一僵,本能的就要將手抽回,可卻沒有抽動,「啊!啊!我忽然想起來,薔薇還沒有回來,也不知道她有沒有事?」
「不必擔心!秋子初已經去看她了!她沒事!」百里瀧攥緊了掌心中無骨的小手道。
「瀧大人!男女授受不親!」沐阿梨只好轉換戰略。
「本王是你未來的夫君!」某人將沐阿梨剛才狐假虎威嚇唬蒙面人的話原話奉回!
「啊?那個,瀧大人,你,你剛才聽錯了?」沐阿梨死不認賬。倘若剛才她知道他就在這周圍,打死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是嗎?本王聽錯了?」對她此刻的話,他若信了,才叫奇怪呢?
「是啊!所以,瀧大人?」沐阿梨再次用力向外抽了抽自己的小手,依舊無果。
「本王既然抓住,就不會放手!」這句話,百里瀧不知是對沐阿梨說,還是對他自己說!曾經,他輕而易舉便將她的幸福,以及他的幸福拱手相讓,這一次,絕對不會!她的幸福,必須由他來給!任誰他也不放心!
「瀧……阿嚏!阿嚏!」沐阿梨正想要再遊說,忽然一連打了三個噴嚏!
看著臉色發白的沐阿梨,百里瀧的眼眸中露出一抹寵溺,輕嘆了口氣,將自己身上披著的滾銀邊的黑色大氅解下,不容拒絕的為沐阿梨披上。
溫暖攜帶著百里瀧特有的氣息一下將沐阿梨包裹,讓她有一瞬間的失神,曾經,若她沒有輕易放棄……呵!「我……」
「乖!聽話!」不冷兩個字還未從沐阿梨口中吐出,百里瀧已攬住她溫柔道。
罷了!罷了!這一刻,沐阿梨甘心沉淪!沉淪在百里瀧難得表現出的溫柔中,沉淪在這一刻百里瀧溫暖的懷抱中!
寒風,依舊吹著口哨從她身旁而過,但沐阿梨卻已感覺不到寒冷!明天,她依舊會繼續在黑暗中前行,依舊會繼續她的復仇大業,依舊會淺笑著謀划人心,但這一刻,請允許她沉淪!請允許她懦弱!請允許她暫時依靠這堅強的臂膀!
感覺著懷中的人兒忽然間軟了下來,百里瀧的心中盪起一絲異樣,那異樣如漣漪般一圈圈向外擴散。不過,他卻什麼話也沒有問,只是將她摟得更緊了!
天上兩三顆星閃爍,地上的樹木舉著枝椏狂舞,而這兩人,便在這黑暗中,在這狂風中,不緊不慢、一步一步往南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