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薔薇闖入,受傷了
第238章 薔薇闖入,受傷了
沐阿梨搖了搖頭,「具體的我也不清楚!若大姐姐好奇,可以去找楚香館的姑娘問一問,至於再後來的事情,京兆尹的徐大人更清楚,大姐姐若想知道應該找他。」
聽沐阿梨三言兩語便將自己摘了個乾淨,沐如月不由再次出言相譏道,「郡主學富五車,不知可會勾通陰陽?若是能讓大姐姐見一見紅芍姨娘,也算略略緩解她的相思之苦了。」
「溝通陰陽本郡主不會,但若二姐姐真心為大姐姐考慮,」沐阿梨似笑非笑的望向挑釁的沐如月,「就不如二姐姐親自去地下問一問?」
去地下問一問?沐如月怔了怔,才反應過來沐阿梨說的是什麼意思。她倏的起身,瞪向沐阿梨道,「沐阿梨!你竟敢咒我死?」
「二姐姐不要動怒,我只是隨口說說,又沒有一定要讓你去,你不想去可以不去啊!」沐阿梨唇角含著淺笑柔聲道。自七夕宴會之後,沐如月的脾氣可是一天比一天大了!
「好了!二姐姐!郡主是和你說笑的!」沐如仙伸手扯住沐如月的衣袖,示意她坐下。
「哼!」沐如月氣呼呼的哼了一聲,看向沐阿梨的目光雖依舊兇狠,卻沒有再說什麼討人厭的話。
「幾年不見,仙兒不但愈發的漂亮,還愈發的懂事了!」沐芸的眼波在幾人身上流轉一圈,最後落在沐如仙身上,不著痕迹的挑撥著三人的關係。
沐阿梨清洌洌的眼眸望向沐芸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無論是做為沐紫晴還是沐阿梨,她都竟不知沐芸的口齒這般的伶俐。
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沐阿梨看穿,沐芸也沒有絲毫收斂的痕迹,轉眸看向一旁的沐如月再接再厲道,「好了!月兒,好歹你以前也是金陵第一才女,你看看你這生氣的模樣,哪還有絲毫才女的氣度?」
說罷,不等沐如月變色,她已經再次將目光投向沐如仙,「仙兒!我可是聽說了,梁公子正在求皇後娘娘賜婚,還說要給你一個郡主的稱號?」
「大姐姐足不出戶,消息可真是靈通!」沐如仙語氣中帶著三分驚詫,七分得意。
郡主,沐阿梨有郡主的稱號,她很快也要有了。
不過轉眸間看到沐如月臉上的陰鬱,沐如仙心中一動又道,「二姐姐!你別難過,我聽爽哥哥說,余公子也正想法子為你求封賞呢。余小姐的事情,簡王爺和太後娘娘都覺得有愧於余家,所以說不定余公子也能為二姐姐討個封號呢!」
沐如月的眼眸中閃過一抹亮色,若真能如此,那可就真的太好了!不行!她得去見一見余江西,督促他好好做成此事。想到此,她便起身看向沐芸和沐如仙道,「大姐姐!仙兒,我還有些事,就不陪你們了!」
至於沐阿梨和自來了之後一直被人忽視的沐蓮,她連理都沒有理。
而沐芸卻將目光轉向了沐蓮,「蓮兒!上次我托露兒拿給你的繡鞋合不合腳?」
一聽沐芸問起繡鞋的事情,沐蓮眼眸中不由閃過一抹驚慌,當即轉眸求救般的看向沐阿梨。
唉!沐阿梨輕嘆了口氣,卻已笑著看向沐芸道,「大姐姐好偏心啊!專門給四姐姐做了繡鞋,都不管我和三姐姐!」
沐阿梨在護著沐蓮。沐芸的眼眸閃了閃,正要開口,便聽露兒的聲音道,「你不能進去!」
「憑什麼呀?你給我滾開!」一個女子刁蠻的聲音之後,門帘一動,一個紅色的身影便從門外沖了進來。
「薔薇?出什麼事了?」沐阿梨有些驚詫的看向闖進來的薔薇,不待她開口,便向她丟了眼色,示意她什麼話也不要說,然後轉眸笑著向沐芸和沐如仙道,「大姐姐!三姐姐!薔薇姑娘找我有事,我就先告辭了!」
「來者便是客,薔薇姑娘若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沐芸心思一動道。薔薇臉色有些蒼白,定然是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來找沐阿梨,究竟是什麼事情呢?她十分好奇。
沐阿梨扯了扯薔薇的衣袖。
薔薇的視線才從沐如仙臉上收回,瞪向沐芸毫不客氣道,「我來找阿梨幫我試毒,怎麼?你也想試試?本姑娘賞你一包。」
沐芸一滯。
沐阿梨已然輕笑著嗔了薔薇一聲,這才又轉眸看向沐芸道,「大姐姐,我先告辭了!」
一轉眸,沐阿梨就迎上了沐蓮哀求、膽怯的目光,不由輕聲道,「四姐姐上次說我用的胭脂好用,我又買了一些,你一會來我院中取!我讓秋月和月影在門外等著你!」
說罷,沐阿梨才扯著薔薇轉身而去。
一直到出了芸香苑的大門,沐阿梨左右看了看,才望向薔薇道,「怎麼了?究竟出了什麼事?」若沒有什麼急事,薔薇是不可能闖到芸香苑來找她的。
「是嶸兒!他受傷了!」話剛一開口,眼淚便順著薔薇的眼角滑落。
薔薇抹著眼淚暗暗自責,昨日若不是她一時任性,偷偷將嶸兒帶出府,也不會讓嶸兒遭受這飛來橫禍,若不是百里瀧出現的及時,嶸兒差一點就性命不保了。
若如此,她又怎麼對得起沐紫晴,怎麼對得起竹清姑姑?
「好了!別哭了!我和你去看看。」她不是大夫,可薔薇卻急匆匆的來找她,不用薔薇開口,沐阿梨便知道,大概嶸兒的葯需要她的血。
「恩!」薔薇抹了一把眼淚,一邊跟著沐阿梨向外而去,一邊斷斷續續的將昨日發生的事情和沐阿梨講了一遍,又抓緊了沐阿梨的手懇求道,「阿梨!你一定要救他!」
「好了,薔薇!」沐阿梨跟著薔薇上了馬車,認真道,「我又不是大夫,怎麼救?我只能說,如果有需要我血的地方,要多少,我便給多少!」
「阿梨!」薔薇撲到沐阿梨懷中,緊緊的摟住她哽咽道,「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不知道,嶸兒對我來說有多麼重要!如果他死了,我、我也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