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章 永遠不分開,好不好
173章 永遠不分開,好不好
「永遠不分開,好不好!」蘇岑歡倚靠在他的胸口。
「嗯。」他應聲。
毫不猶豫的答案,讓蘇岑歡平心靜氣。但心頭始終攪亂自己心扉的不安感卻始終不曾離開,她的唇瓣動了動,欲言又止的模樣。
但最終,已經到了喉嚨口的話,卻始終沒說出口。
……
兩人就這麼坐在山頂上,看著海城的夜景,偶爾交談幾句。
一直到晚上10點,宋仲驍才扶著蘇岑歡站起身:「回去了,很晚了。」
「不想走怎麼辦?」蘇岑歡撒起了嬌。
「那下次再來。」他應得很快,「再一會,山頂會非常冷,你怕冷,在這裡會生病。」
很簡單的話,沒任何修飾,就只是在表達自己對她的關心。
蘇岑歡的嘴角彎了彎,然後順勢拉著宋仲驍的手,從地上起了身,不在意的拍拍自己屁股后的灰塵,一臉笑盈盈。
「那走吧。」
「嗯。」
他有力的大手,就這麼牽著蘇岑歡纖細的小手,兩人並肩走在下山的棧道上。
那山頂的寒風吹過的時候,蘇岑歡下意識的瑟縮了下。原本牽著的手變成了摟著,那種熟悉的溫度襲卷而來,似乎這寒夜也沒那麼讓人刺骨的寒冷。
「要以後牽不到你的手怎麼辦!我冬天肯定冷死了!」蘇岑歡嘟囔的埋怨了句。
「為什麼牽不到?」宋仲驍側身看了眼在自己懷中的人,倒是問的很認真。
蘇岑歡沒應聲。
她的腦袋又被宋仲驍敲了下:「又在胡思亂想什麼。」
似乎因為這樣的話,那之前被吞咽回去的話又涌了上來,這一次,蘇岑歡沒能藏得住話,只不過換了一種說法。
「宋仲驍……」
「嗯?」
「我如果不見了,你會去找我嗎?」
這些話問出口的時候,她顯得有些忐忑,小心翼翼的等著宋仲驍的回答。似乎他的回答對自己而言,顯得異常的重要。
就在她緊張的等待時,低沉的嗓音傳來,得到的結果卻和蘇岑歡想的截然不同。
「我不會去找你。」很堅定,也沒任何商量的話語。
蘇岑歡:「……」
這種時候,這人不是應該濃情蜜意的和自己說,我一定會去找你的嗎?小說和電視劇不都是這麼演的?
她想問宋仲驍為什麼,宋仲驍已經給了答案:「因為我怕找到你,我就會弄死你。」
「……」
聽著這些話,蘇岑歡的嘴角抽搐了下,她再一次肯定,這種男人有時候很浪漫,有時候根本不知道浪漫是什麼,說出來的話分分鐘的讓你太陽穴突突的疼。
「所以,蘇岑歡……」宋仲驍很認真的叫著她的名字。
「嗯?」
「不要想著離開我。一旦離開我,我要找到你,我絕對弄死你。」這話,一點玩笑成分都不帶。
她扁了扁嘴,不服氣的頂了回去:「那我一定不讓你找到我!」
「又欠教訓了?」
「哼。」
「真的是太久沒教訓你,才有這種亂七八糟的想法?」
低低的嗓音,帶著絕對的警告和威脅。
蘇岑歡嬌笑一聲,然後突然甩開了他的手,飛快的朝著前面跑了去,一邊跑還不忘一邊挑釁:「有本事,你來教訓我啊!」
「嗯哼!」宋仲驍站在原地,「別後悔。」
那話語,換來的是蘇岑歡嬌嗔的笑,還有一個大大的鬼臉。
結果她得意還沒多久,宋仲驍三兩下就已經把笑的開心的小女人給抓住了,緊緊的控制在自己的勢力範圍內。
再一用力,蘇岑歡就已經被他壓在了陸虎後座的門板上。
這是突然,又顯得孟浪的舉動,讓蘇岑歡的心臟砰砰直跳,小臉更是紅的不可思議。那稜角分明的五官就這麼盯著她,看的她有些羞澀。
「你要做什麼?」她緊張的問。
宋仲驍低低的笑了笑,很性感。那薄唇更靠近了點,就這麼依附在她的耳邊,親呵著熱氣:「今天在這裡好不好?」
很挑逗的話,更顯得勾人。
蘇岑歡已經藏匿的許久的叛逆因子在此刻顯得蠢蠢欲動起來,那種老被宋仲驍打壓的不滿情緒迫切的想得到發泄。
小姑娘的嬌羞不見了,換上的是成熟女人的風情萬種。
似乎在這樣兩個極為矛盾的角色轉變里,蘇岑歡完全不費一絲力氣就可以完成的很好。
「那要看你能不能滿足我了。」很撩人的聲音,纖細的手臂跟著不安分了起來。
甚至,兩人就這麼抵靠在車門上,她的手已經開始慢慢的解著宋仲驍的襯衫,然後不安分的鑽了進去。
手心傳來的溫度,摩挲在掌心下肌理分明的肌膚,都讓她覺得滿足。
那眉眼裡輾轉的妖媚,微微踮起的腳尖,嫣紅的唇在脖頸的喉結處穩穩的落下,調皮的打了一個轉,又重重的親了一口。
那口水吞咽的聲音,清晰可見,心臟的跳動似乎也因為這樣的挑逗更快了幾分,但卻始終沉穩有力。
纖細的手不知何時從襯衫里鑽了出來,繞到脖頸,一個輕靠,兩人的身體隔著衣服的布料貼合在一起。
手指穿過他粗硬的髮絲,略微的用了力,讓這人低下頭,嫣紅的唇就已經順勢而上。
學著他挑逗自己一般,挑逗著宋仲驍。
宋仲驍的眼神充滿了危險,就看著攀附在自己身上的小女人,妖嬈的如同綻放的罌粟花,一旦沾染上,就欲罷不能。
大手穩穩的固定著她的腰身,但他知道,他是在控制著自己已經快要擦槍走火的慾望。
小腹之間聚攏的火焰,讓生理反應變得明顯起來。
「點火就要滅火。」他低啞著語調,在蘇岑歡的身邊輕語。
蘇岑歡嬌嗔的笑了笑,唇上的動作停了下來,附在他耳邊,手也順勢而下:「我有說我不負責嗎?」
「小妖精。」他笑罵。
「難道你不喜歡?」她反問。
那不安分的大手竄入,細細摩挲,這種敏神經被人控制在手心的感覺說不上好,還是壞。
總是讓蘇岑歡有一種玩火自焚的感覺。
「喜歡。」仍然是低啞的嗓音,但是卻帶了濃濃的情慾氣息。
「嗯……」一個重壓,蘇岑歡呻吟出聲。
磁性的嗓音繼續揚起:「就是不知道到時候誰又在哭喊著不要不要。」
「我才沒有。」就算難耐,她也不忘駁斥。
突然,她的身形被拉離了車門板,下一瞬間,車門被打開,她快速的被人推了上車,高大的身形隨之覆了上來。
陸虎的空間不小,但被兩人這麼一橫,卻顯得擁擠了起來,那身體不得不緊密的貼合,動彈不得。
越是如此,有些感官的反應越是清晰。
「動什麼?」宋仲驍看著在自己身下搖頭擺尾的小女人,笑問。
「有點擠。」她微微的抱怨了下。
「平日你坐駕駛座都沒嫌棄擠,現在坐後座倒是嫌棄了?」
蘇岑歡:「……」
沒太正經的話,卻也沒停下手中的動作。陸虎的車窗私密性處理的很好,外面看不清裡面,但這不意味著宋仲驍就顯得如此的放肆。
蘇岑歡的美好,他不想給任何人展示。
他也沒興趣在眾人面前表演。
赤身裸體有時候讓人急不可耐,但若隱若現卻顯得更加情趣盎然。
「唔……」
兩人同時滿足的呻吟出聲。
在鼓山的山路邊,昏暗的路燈,車後座相依偎的人兒,交錯的呼吸聲,都顯得迫不及待起來……
陸虎的避震性能穩穩的托起了這一片的旖旎。
結束的那一刻,兩人都在激情的餘韻里久久不能走出。
對於宋仲驍而言,這樣的事情在以前他不可能想,也不可能做。倒不是他的人生教條一板一眼,而是不可能有女人讓他衝動到如此。
結果,蘇岑歡出現了。
所有的循規蹈矩都被破壞的一乾二淨,不可能的事也在頃刻之間變得可能。
「蘇岑歡,你是越學越壞了!」宋仲驍仍然在喘息,捏了下她的鼻尖,指控起這人。
「有嗎?」很慵懶的聲音,嫣紅的唇還不忘細細的啄了啄這人的薄唇。
他笑了下:「是我認識你的時候,你就這麼壞?還是我把你帶壞了?」
「我以前是純潔的妹子,只可能是你帶壞我的!」
「為什麼我覺得我認識你以前,你就這麼惡劣?」
「宋仲驍!」蘇岑歡惱了下,在這人的肩膀狠狠的咬了一口,「你每一次事後都要損我幾句嗎?」
「嗯。這樣更刺激有沒有?」
蘇岑歡:「……」
又是不可理喻的人!混蛋!
然後這人若無其事的起了身,從前座抽了衛生紙,清理好兩人後,幫蘇岑歡穿好衣服,在車載垃圾桶里毀滅了證據。
蘇岑歡卻若有所思的看著宋仲驍。
「看我做什麼?別這麼春心蕩漾的?」宋仲驍問。
蘇岑歡搖搖手指,臉帶幾分的危險,湊近了這人堅實的胸膛:「說,為什麼你車內會有保險套這種東西?」
「避免被你強姦!」他答的一本正經。
「……」蘇岑歡無語了下,「胡說八道,你是不是經常帶女人在車裡亂搞?」
「蘇岑歡。」宋仲驍突然叫著她的名字。
「幹嘛,你是不是心虛了?」她越覺得是這樣的情況。
這就和女人隨身攜帶保險套一樣的不靠譜。她又不是色情狂隨時隨地發情,才需要在車內隨時放置這種東西。
除非是隨時都有需求的人!
「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這岡本是你之前買的丟車上,又不帶走,導致那天晚上家裡沒套子。」他挑眉戳著某人。
蘇岑歡:「……」
然後這人沒理會蘇岑歡,給她扣好安全帶,就回到了駕駛座,車子發動引擎離開了鼓山,朝著金尊名郡的方向開去。
——
羅紫萱驅車前往監獄的方向,手機響了起來。
「羅小姐,您要帶東西,我拿到了。」對方的聲音很恭敬。
「很好。」羅紫萱滿意的點點頭。
對方也沒再多廢話,兩人似乎達成過了默契,很快掛了電話。
紅色的跑車在夜色之中絲毫沒停留。
9點的時候,她出現在監獄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