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五章:對質
恭候?
連擒軍聽到這兩個字,隻覺得好生可笑,區區一個凡人,竟然敢和他這般話,真以為仗著李家,他連擒軍就不敢動他麽。
“牙尖嘴利,給我將他拿下。”
連擒軍一聲令下,連家眾人頓時朝著前麵逼近了一步。
李延看著這一幕,冷哼一聲,他之前就和葉雲過,不會泄露任何消息,可沒想到連擒軍還是找上門來了。
不過想在他李家拿人,未麵太囂張了。
“我看今日誰敢動我李家貴客一下!”
貴客?
葉雲當然不算是李家貴客,不管他是如何從連陽手中逃脫,連陽和連家眾人的死是不是和他有關,至少現在的葉雲,一個來曆不明的家夥,還是個沒有任何修為的凡人,絕對是當不起李延這貴客而字。
不過。
此刻的李家族地外,連擒軍帶著連家眾人前來,已經觸犯了李延的底線,今日若是讓連擒軍輕易將人帶走,那明日威府中,就會傳出不知道多少風言風語。
李家和連家,本就看不對眼,明爭暗鬥,勾心鬥角了這麽多年了,李延可不會輕易低頭。
“李延,你要戰麽?”
連擒軍怒哼一聲,冰冷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李延,他現在隻想把葉雲帶走,問清楚昨到底發生了什麽,若是連陽的死和這葉雲子有關,他絕對會讓葉雲生不如死。
可是。
他想帶人走,就是打李延的臉。
李延豈會願意。
一步踏出,先賢九重的修為瞬間釋放,李延同樣是鋒芒相對的盯著連擒軍,嗬斥道。
“要戰便戰,莫非我李延還怕你不成。”
“當真?”
“哼,連陽好歹是武皇修為,又有連家眾多高手隨從,一個大活人消失不見,連擒軍你還真是長本事了,莫非你覺得葉公子會是殺害你連家眾人的凶手麽!”
葉雲,像麽?
連陽可不是一個人,還有六尊先賢人物隨同,結果卻無聲無息的消失不見。
葉雲隻是一個沒有修為的凡人,不管從哪裏看,他都不像是凶手,或者,他連被懷疑的資格都沒有。
李延嗤笑一聲,你連擒軍好歹是先賢巔峰人物,連家的一家之主,丟了自己的兒子,竟然把氣撒在一個輩身上,更想借故來壓他李家一頭,實在可笑。
連擒軍聽著這話,麵色一黑,雙拳緊握,額頭上青筋暴起,他在看到葉雲之後,其實心中就有已經有了斷定,光憑這個家夥,怎麽可能是凶手。
可他依然堅持要帶走葉雲,不過是抱著萬分之一的僥幸心思,還有便是他帶著浩浩蕩蕩的連家眾人而來,若是空手而歸,豈不是成了威府的笑話。
“李延,我不想和你多做口舌之爭,此子與陽兒有過衝突,昨晚又剛好出現,連某要問幾句話,難道都不行麽。”
“問話,我看你是想故意欺我李家無人吧!”
李延冷叱一聲,無論如何,他李家今日就是要和連家對上,若是再退,日後他李家如何在威府立足。
正在這時,一旁的葉雲卻是走了出來,對著李延拱了拱手,這才對著連擒軍道。
“葉某初來李家做客,沒想到竟然惹來這麽大的誤會,實在罪過。”
“連家主既然來了,若是有什麽要問的,盡管開口,葉某必定知無不言,不敢有任何隱瞞。”
此話一出,李延讚許的點了點頭,哼道。
“連擒軍,有話就,有屁就放,你要問什麽,當著大家的麵問就是了,可若是還想把人帶走,休想!”
連擒軍麵色陰晴不定,他今日帶著人前來,可不是真的就想要和李家開戰。
不損失了六大先賢長老,連家的實力本就消減了,這裏更是李家的族地,李家的聖尊老祖可是一直都鎮守於此。
李家,當然要滅。
一開始他是想要用連陽和李青霜的婚約,徐徐圖之,現在既然連陽已經死了,那就隻能等他最才的兒子連絕歸來了。
若是有青閣插手,哪怕隻是一道意誌,李家也沒有半點掙紮的機會。
現在,必須忍。
連擒軍的目光冷冷的掃過李延,伸出手,連家眾人紛紛後退了一步,隻見連擒軍走到了葉雲的麵前,死死的盯著他,沉聲道。
“子,你若是敢有半句虛言,我保證,你必死無疑。”
先賢九重的威亞頃刻而出,哪怕他沒有要鎮殺葉雲的意思,但在連擒軍看來,一個沒有修為之人,還瞞不過他的眼睛。
葉雲的麵色微微一白,下意識的退了一步,拱手道。
“連家主放心,在下必然知無不言。”
“哼。”
連擒軍冷哼一聲,道。
“你與陽兒可是有仇。”
“沒有。”
葉雲坦然的吐出兩字,連擒軍的眉頭頓時一皺,大吼一聲。
“你這賊,還敢隱瞞。”
自從南掌櫃來了之後,連擒軍就第一時間讓人去威府打探了消息,在機樓裏發生的事情,他自然一清二楚。
葉雲見連擒軍眼中殺機顯露,沉聲道。
“葉某和連少雖然有些許誤會,但卻算不上有仇。”
“在機樓中,葉某見連少和青霜姑娘為了一柄寶劍爭執不下,恰好葉某經過,僥幸之下,機樓的掌櫃將寶劍贈與葉某。”
“葉某本是沒有修為之人,承蒙青霜姑娘與青稚姑娘相救,這便借花獻佛,贈與了青霜姑娘。”
“如此,我與連少不過是有些誤會,我想連少雖然沒能拿到心儀寶劍,但以連少的氣量,應該不會因此記恨葉某,更談不上結仇。”
葉雲的便是事實,若是連陽就因為這個就和他結仇,那隻能是連陽肚雞腸,睚眥必報。
連擒軍的眼皮挑了挑,他自己的兒子,他自己清楚,不過葉雲都這麽了,他也不好多什麽,繼續問道。
“那昨夜你跟隨李家眾人離開威府,有人看見我兒連陽曾帶人前來尋你,後麵發生了什麽。”
連擒軍能夠打探的消息就是這麽多,至於連陽找到李家商隊之後,發生了什麽,他當然是一概不知。
這個時候,一旁的李青霜冷哼了一聲,道。
“連家主對自己的兒子是什麽心性,莫非還不清楚麽。”
“昨夜他帶人前來,氣勢洶洶,仗著連家人多勢眾,強行帶走葉雲,還威脅要殺了我李家眾人,可真是好大的氣量!”
葉雲和李青霜這一前一後,分明是把連陽成了一個人,一個隻知道仗勢欺人的紈絝而已。
連擒軍老臉一黑,也不和李青霜辯論什麽,哼道。
“,你被陽兒帶走之後,去了何處,他怎會…”連擒軍想怎會輕易放了葉雲,可話到嘴邊,還是給咽了下去。
葉雲突然一笑,道。
“連少帶葉某離開之後,曾問過葉某,如何能夠看出那寶劍的來曆,葉某以前偶然讀過幾本關於鑄器之道的古籍,略知一二而已。”
“連少卻是起了邀請葉某前往連家,還到了連家之後,他會收集鑄器之道的古籍讓葉某一觀。”
“連少,真是個好人啊。”
反正也無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葉雲什麽,連擒軍也不能否決,至於他信不信,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到這裏,葉雲一臉的惋惜之色,歎道。
“原本葉某還想和連少把酒言歡,不過正在這時,卻是有一人前來稟告,與連少耳語了幾句,我看連少麵色極為激動,當即便帶著連家眾人馬不停蹄的離開了。”
離開了?
這個理由未麵也太拙劣了吧。
有什麽事情值得連陽如此重視,甚至連派人回連家通報一聲都給忘了。
連擒軍審視著葉雲,可是從葉雲的神態眼神看來,他又不像是謊,沒有絲毫的異動,反而格外的平靜,似乎真的是在述一個事實一樣。
“你可知道他們去了哪裏,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葉某不知。”
葉雲搖頭,歎道。
“不過,葉某好像隱隱聽到了兩個字。”
“什麽字。”
葉雲一臉猶豫的樣子,似乎在思考著什麽,半晌才道。
“好像是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