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迷藥,白狐狸
第一百一十章 迷藥,白狐狸
風苓樂明顯不信,不過這不重要。風苓樂眯起眼睛,雙手合十。
南宮玄有些好奇地看著她:「你在幹嘛?」
「許願啊。」
「許願?」
「嗯。」風苓樂點了點頭,就是對著北極星說出自己的願望。
「那你的願望是什麼?」
風苓樂白了南宮玄一眼:「說出來就不靈了。」
南宮玄摸了摸鼻子,耳邊,風苓樂的聲音繼續傳來。
「我很小的時候,爺爺總是抱著我到屋頂上去看北極星,他告訴我,不論我在哪裡,我都不會是孤零零的一個人,因為世界上最亮的星星會一直看著我、陪著我……」
南宮玄沒有說話,微微側過頭,黑夜並沒有影響她的視力,她能看到風苓樂側臉之上一抹虔誠的微光。伸手攬住風苓樂的肩膀,南宮玄輕聲道:「沒想到你和風老爺子還有這麼深的感情,風老爺子醫術無雙,也算一代名醫,可惜……」
可惜什麼,南宮玄並沒有說出來,風苓樂此時也沒有在意,因為南宮玄和她說的,本就不是同一個人。
一夜時間很快過去,翌日,風苓樂一行人吃過早飯,老船家提出了告辭。
風苓樂本來還擔心老船家的去處,卻被告知在寒冰島外有一處名為鬼醫谷的地方,鬼醫谷的谷主每隔三日就會派人來寒冰島尋葯,今天正好可以趕上,聞言,風苓樂等人也不再過多操心,給了老船家一些銀子之後便讓他離開了。
「燕公子,你到現在都還沒告訴奴家你來寒冰島是要幹什麼呢,你不說,奴家怎麼幫你呢,呵呵。」白七七微笑著看著南宮玄,似乎絲毫沒有受南宮玄昨日的不客氣影響。
「去腹地。」南宮玄簡單道。
「你們要去寒冰島的中心?」聞言,白七七忍不住捂住了紅唇。
風苓樂皺了皺眉:「有什麼問題?」
白七七看了風苓樂一眼,往南宮玄身邊湊近了幾分,低聲道:「燕公子,奴家勸你還是不要進去的好。」
「理由。」
「寒冰島內,越往裡走溫度越低,就算是武功高強的人也不一定扛得住,更別說……」白七七說著看了風苓樂一眼,那意思不言而喻。
風苓樂不想跟白七七計較,索性假裝沒聽到,就聽白七七繼續道:「寒冰島內除了溫度低,有時候還會遇上暴風雪,越往裡走遇上暴風雪的幾率越大,而且據說在腹地之內,還生活一些特別厲害的動物,這些年來,很少有人敢往寒冰島的中心闖,公子若不是有什麼特別要緊的事,奴家勸你還是別去了。」
「說完了?」
「什麼?」白七七一愣。
「如果你能提供的消息就只有這些,那麼你可以走了。」南宮玄面無表情。
「你……」百七七一跺腳,完全沒料到南宮玄就這樣趕她走了,一張俏臉上遍布烏雲,「你……你這是過河拆橋!」
「不走,就死。」
南宮玄的聲音沒有絲毫溫度,白七七瞬間意識到南宮玄說的是真的,當下臉上閃過一絲驚駭,當然更多的是驚愕。
風苓樂嘆了口氣,走到白七七身邊:「姑娘,你並不是橋,而且別忘了,沒有我們,你可能已經葬身在水怪口裡了,所以做你自己的事去吧,我知道你有別樣的心思,好心勸你一句,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你……」白七七張了張嘴,難以置信地後退了幾步,臉上閃過一絲錯愕,「你們……早就知道了?」
「無事不登三寶殿,你說呢?」
白七七抿了抿唇,片刻之後卻是突然飛身而起,同時將一包藥粉灑向了風苓樂三人,臉色溫婉的表情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冷笑:「知道了又如何,你們以為,和我在一起待了這麼久,你們還能安然無恙的離開么?」
風苓樂面色一變,連忙用手捂住鼻子,卻還是吸入了不少藥粉,腦袋立刻開始發暈,風苓樂身體晃了晃,看向白七七:「這是什麼?」
白七七勾了勾唇,聲音卻是慢慢低沉了下來,帶著絲絲宛轉悠揚:「你不用知道,好好的睡一覺吧,睡吧——」
風苓樂只感覺腦袋越來越重,終於一頭栽在了地上,在她暈過去之前,看到四周多了不少身影。
南宮玄和司北亦然。
一個臉上滿是虯髯的大漢從雪堆之後走了出來,伸腳踢了踢司北,而後對著白七七笑道:「七七姑娘真是越來越厲害了!不費吹灰之力就撂倒三個!不過,這幾個人身份都乾淨吧?」
「我能看出這幾個人身份都不一般,不過他們是外地來的,而且看樣子還是經過了長途跋涉,所以死了也沒人能查出來,」白七七說著淡淡地看了那虯髯大漢一眼,「虯髯黑,人我已經迷倒了,不過,卻只能給你兩個。」
虯髯黑看著地上的三人,皺了皺眉頭:「七七姑娘,當時可是說好的三個人,你……」
「別廢話,不是還有個老船家嗎,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已經落到你的手上了。」白七七不耐煩的看著虯髯黑。
虯髯黑嘿嘿一笑,面色卻是頗為不悅:「七七姑娘,這樣不好吧?那個老頭是兄弟們自己抓到的,可跟七七姑娘沒有什麼關係啊。」
白七七冷笑一聲:「沒我的追蹤粉,你們有那麼容易抓到那個老頭?」
虯髯黑目光在風苓樂三人身上掃視了一圈,目光落到南宮玄身上時眼睛一亮,片刻后摸了摸鬍子,試探著開口:「那不知七七姑娘想要帶走誰?」
白七七毫不猶豫地只想南宮玄:「他!」
「他?」虯髯黑面色黑了下去,「七七姑娘,那傢伙可是這幾個人當中身板最好的,你說要帶走他,這不是耍兄弟們來著嘛!」
白七七看也不看虯髯黑,冷冷道:「當初只是約定好給你這一次給你帶三個人,卻並沒有說身板如何。」
虯髯黑搓了搓手:「話雖如此,可是……」
白七七面色一寒,冷冷地盯著虯髯黑:「你還有什麼話想說?我白狐狸的脾氣你是知道的,惹惱了我,你信不信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虯髯黑面色一變,再度打量了地上的南宮玄一眼,眸中閃過一道幽光,咬了咬牙,道:「好!人你帶走吧!」
白七七勾了勾唇:「早這樣說不就完了。」說著就欲上前拉過南宮玄,然而,在她剛要接觸到南宮玄的衣襟之時,身後的虯髯黑突然暴起發難,手中大刀狠狠地朝著白七七砍了過去。
白七七面色一變,沒料到虯髯黑竟然膽大妄為到敢對她下手,她當然可以輕鬆的避開,但是如此一來,她身後的南宮玄卻難免被虯髯黑的大刀所傷,危急關頭,白七七咬了咬牙,一手扯下身上的狐狸襖,朝著虯髯黑的大刀纏了過去。
虯髯黑力道極大,一身刀法極為猛烈,一擊之下饒是白七七反應迅速,也吃了個不小的虧,喉間一甜,卻是被她生生地咽了下去,而她向來不離身的狐狸襖也被劈裂了一道口子。
白七七臉色極為難看:「虯髯黑,你這是什麼意思?」
虯髯黑哈哈一笑,卻是沒有回答白七七的話,而是道:「白狐狸的狐狸襖果然如傳聞所說刀槍不入,哈哈,再吃我一刀試試!」
「你!」白七七臉色鐵青,卻是不再等虯髯黑攻來,而是身形暴起,手中內力盡數聚於狐狸襖之上,竟是把那狐狸襖作為武器,朝著虯髯黑的方向狠狠地甩了過去。
「來得好!」虯髯黑大喝一聲,手中大刀狠狠地朝著狐狸襖砍了下去。
「嗞嗞!」
金屬摩擦的聲音傳來,兩人一觸即分,這一次,白七七的狐狸襖沒有絲毫損傷,而反觀虯髯黑的大刀,卻是多出了一個豁口。
「虯髯黑!你當真要與我白狐狸為敵不成?」白七七俏臉冰寒,怒瞪著虯髯黑。
虯髯黑摸了摸自己的刀,臉上閃過一抹肉痛,心中迅速衡量利弊得失,卻是制止了隨他一道前來的幾位兄弟的動作,拱了拱手,道:「七七姑娘莫要誤會,在下只是聽聞七七姑娘的狐狸襖中嵌有金絲甲,有些好奇一時手癢罷了,還請七七姑娘不要誤會。」
白七七冷哼一聲:「希望是場誤會!」
「呵呵,」虯髯黑一臉笑意,「自然是場誤會,剛剛弄壞了七七姑娘的狐狸襖,在下心中過意不去,這裡有一粒近日從外商手中得來的夜明珠,是臨行之前谷主所賜,如今就送給七七姑娘,算是賠罪,剛才的事,還請七七姑娘海涵。」
聽到「谷主」兩個字,白七七臉色變了吧,開口間依舊冷著臉,語氣卻溫和了不少:「不用,你我都是江湖中人,知道什麼叫做事留一線,你以前也幫了我不少忙,這一次的事我就不計較,你放心,這個人我只是帶走一段時間,用完之後就還你。」
「喲,七七姑娘這是看上了這個小白臉的美貌了?」虯髯黑挑了挑眉。
「不錯!」白七七看著南宮玄,說話間全無羞怯,「寧願要一個胖女人也拒絕我的接近,這樣的男人,我當然要好好憐愛一番。」
「哈哈,我懂我懂,」虯髯黑哈哈一笑,「既是如此,七七姑娘請便吧!」
白七七嗯了一聲,將視線放到了南宮玄身上,舔了舔嘴唇,白七七媚眼如絲:「如此極品的男人,我怎麼捨得放過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