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此刻,有你足矣
第一百七十五章 此刻,有你足矣
「想知道我怎麼打敗石戰的?」面對風苓樂,南宮玄的冰冷屬性自動消失,笑眯眯地道。
風苓樂點了點頭,毫不掩飾自己的好奇:「我看得出來,石戰的功力比你強多了,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南宮玄對著風苓樂勾了勾手:「過來一點,我悄悄告訴你。」
一看南宮玄這個樣子,風苓樂就知道他又想使壞,但又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畢竟單從功力上來說,她現在和南宮玄是一樣的,如果能變得和南宮玄一樣厲害,輕鬆干倒先天高手,光是想想,風苓樂就覺得熱血沸騰。
風苓樂抿了抿唇:「那你答應我不許使壞!」
南宮玄挑了挑眉:「不過來?」
風苓樂糾結了半晌,終是被自己的好奇心打敗,乖乖送上門去,結果自然是被吃干抹盡。
完事後,風苓樂揉了揉自己的雙唇,狠狠地瞪著南宮玄,抱怨:「你就不能溫柔點!」
南宮玄單手抱著風苓樂,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唇角半掀:「那重新來過?」
此刻的南宮玄鬢角垂下來兩綹髮絲,薄唇因為剛剛被滋潤過顯得無比的紅潤,誰說只有女人才能被稱為妖精,看著南宮玄的樣子,風苓樂暗罵了一聲,差一點就再一次撲上去了,不過唇上傳來的火辣感提醒著風苓樂縱慾過度是不好的,當下,風苓樂從南宮玄懷裡爬出來,走到他兩米外方才停下,遠遠地看著他:「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怎麼打敗石戰的了吧?」
南宮玄微微一笑,吃飽喝足他的氣場顯得更加平和了:「其實也沒有什麼,再怎麼說我畢竟也是先天五品,縱觀天下,能與我匹敵的不到一手之數!」
此話雖然略顯倨傲,但從南宮玄嘴裡說出來,卻令人感不到絲毫不可一世的傲慢,反而覺得理所應當,他說的就是事實,他就該這麼說。
只不過,對於這個答案,風苓樂是不滿意的:「還有嗎?」
「沒了。」
「沒了?!」風苓樂氣急。
南宮玄又勾了勾手。
風苓樂立刻雙手環胸,警惕地看著南宮玄:「你又想幹嘛?」
南宮玄挑了挑眉:「又不過來?確定不後悔?」
心中略微掙扎了一下之後,風苓樂還是很沒節操的挪到了南宮玄的身邊,不過這一次南宮玄並沒有再繼續對風苓樂做什麼,畢竟再來一次的話,他就壓不住了。
南宮玄輕輕將風苓樂抱在懷裡,讓她舒服地靠著自己的肩膀,然後道:「你現在功力已經有後天九品了,再練幽烈心法已經不合適了,我再教你一套新的功法吧。」
風苓樂從南宮玄懷裡支起腦袋:「可以先教我輕功嗎?」
南宮玄好笑地看著風苓樂:「你以為學功法不需要學輕功的嗎?」
風苓樂茫然了:「什麼意思?」
南宮玄敲了敲風苓樂的頭,卻是耐心道:「所有的武功都講究一個速度,只是快慢有差罷了,但比之常人卻是快了無數倍,若沒有輕功支撐,你以為速度是怎麼來的呢?」
風苓樂細細琢磨了一下南宮玄的話,而後嘿嘿一笑,伸手環住南宮玄的腰:「南宮玄,你真好。」天下能得堂堂燕王殿下親自傳授武功的,大概也就她一個人了吧,如此想著,風苓樂只覺得無比窩心,全身都瀰漫著一股暖意,「南宮玄,你說萬一將來有一天你不要我了,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借著師徒的名義死皮賴臉繼續賴在你身邊呢?」
風苓樂本來只是隨意一說,並沒有多想,豈料,她話音還沒有完全落下,南宮玄已經用力握住她的肩膀,讓她坐起來與他對視,而後緊盯著她的眸子,正色道:「樂兒,你記住,我,南宮玄,永遠不會不要你!」
南宮玄突然變得一本正經,風苓樂有些適應不過來,彆扭地皺了皺小臉,風苓樂敷衍道:「好啦好啦,我就隨便那麼一說,你不要往心裡去嘛!對了,粥還沒喝完呢,也不知道冷了沒有……」說著,風苓樂就欲跳開,做出一副準備繼續去喝粥的樣子。
南宮玄卻沒有這麼輕易放過她,他緊緊攬著她的肩膀不讓她有機會離開,看著她一本正經道:「樂兒,我不是要強迫你相信什麼,但是時間會證明一切。」
看到南宮玄這麼在意這個問題,風苓樂也正色起來,她捏了捏南宮玄的臉,也正色道:「我信你!」
兩人相視一笑,南宮玄拍了拍風苓樂的腦袋:「你個笨蛋,火都沒熄,粥怎麼可能涼呢。」
風苓樂吐了吐舌頭,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又賴到南宮玄懷裡:「其實我已經很飽了,我要睡覺了。」
南宮玄輕輕拍著風苓樂的背:「睡吧,明早還要趕一段路到秦凌河畔呢,好好休息。」
「嗯,晚安。」風苓樂待在南宮玄懷裡安心的睡了過去,即使在夢中,唇角的笑意也掩都掩不住。
夜深了,南宮玄卻沒有睡意,低頭打量這風苓樂的睡顏,南宮玄黑眸中劃過一抹深思,片刻后又化為滿滿的寵溺,他知道他的王妃有很多的秘密,但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最起碼這一刻,她還願意安心待在他的懷裡。
南宮玄緊了緊自己的手,讓風苓樂睡得更加平穩些。
這一夜剩下的弟子當然沒有繼續趕路,雖然心中不解,但更多的卻是喜悅,這麼看來,南宮玄絕對沒有犧牲他們為那些功力出眾的弟子鋪路的打算,他們慶幸自己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
翌日一大早,天還沒有亮,風苓樂醒了過來,看到南宮玄正在閉目養神,風苓樂輕輕從他懷裡退了出來,替面前的柴堆加上柴火,以便火苗燃得更旺盛些。
南宮玄睜開眼,眼底含著笑意:「醒了?」
風苓樂動作一頓,頗為歉意地看向南宮玄:「我吵醒你了?」
南宮玄輕輕搖了搖頭,從風苓樂手裡接過拆過架進柴堆里,站起身來到一旁捧了不少雪放進鐵鍋里,道:「女孩子還是用熱水洗漱吧,你稍等一下。」
風苓樂感動一笑,為南宮玄的細心。
走到南宮玄身後,風苓樂按住南宮玄的肩膀,讓他原地坐下來,一邊道:「我來給你捏捏肩膀吧,抱了我一夜,你肯定累了。」
有內力活絡血脈遊走周身,南宮玄當然不會累,但他也不會拒絕風苓樂的好意,舒舒服服地閉上眼睛,享受著風苓樂的服務。
半個時辰之後,洞外傳來司棋的聲音:「王爺,王妃,我可以進來嗎?」
南宮玄睜開眼,看向風苓樂,風苓樂吐了吐舌頭,趕忙掬了一把熱水替自己洗漱,然後又大概整理了一下頭髮,而後看著南宮玄道:「好了,你可以叫他進來了。」
南宮玄卻沒有說話,他盯著風苓樂看了半晌,突然招了招手:「你過來。」
風苓樂以為南宮玄又想作怪,白了他一眼,俏臉上卻是忍不住飛起了兩抹紅霞:「大清早的,這樣不好。」
南宮玄似笑非笑:「你想哪去了?什麼不好?」
風苓樂跺了跺腳:「你別以為……」
南宮玄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以為什麼,好了過來,我替你弄弄頭髮,太亂了。」
「額……」風苓樂一愣,片刻後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雖然來到古代這麼久了,但對於古代那些繁瑣的髮型,有鏡子的話她還能勉勉強強弄得像樣,沒有鏡子的話那就……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慘不忍睹。
風苓樂朝著南宮玄走了過去,一邊問道:「你還會弄頭髮么?」
南宮玄沒有回答她,只是將她的頭髮解了開來,然後再替她盤上,別看南宮玄手上布滿了練功練出來的老繭,但撥弄起頭髮來,卻是無比的靈巧。
一刻鐘后,南宮玄放開了南宮玄,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樣順眼多了。」
風苓樂摸了摸頭上的髮髻,雖然簡單地只插了一隻發簪,但比她自己弄的卻是要整齊得多了,當下,風苓樂看向南宮玄的目光忍不住帶上了絲絲驚奇:「南宮玄,我發現你就是個全才啊!還有什麼事是你不會的么?」
南宮玄沒有回答風苓樂的話,面上的笑意卻明顯加深了幾分,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風苓樂撇撇嘴,沖南宮玄做了個鬼臉,然後對著洞外喊道:「司棋,你進來吧。」
司棋早就聽到洞內悉悉索索地有響動,好像還有南宮玄的笑聲,當下忍不住心癢難耐,雖然他已經見過南宮玄在風苓樂面前毫無節操地樣子,但一想到向來冷酷無情的主子也會笑得跟個傻子似的,司棋就恨不得自己能夠有一雙丹青妙手,當場就將之給畫下來,當然畫不下來能夠見識見識那也是極好的。若非沒有南宮玄的命令他不敢亂闖,他早就一頭扎進來了。
此刻,聽到風苓樂的聲音,司棋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就沖了進去,然而,令他有些失望的是,南宮玄正色盤膝而坐,風苓樂坐在距離他三步之外正燒著柴火,兩人都是一副神色肅然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司棋扁了扁嘴,暗自嘀咕:「假正經。」
南宮玄眸子微眯,冷冷地看著司棋:「聲音大點試試?」
司棋身體一抖,當即正色:「啟稟主子,屬下有要事相報!」
南宮玄冷冽的目光直刺司棋:「你今天若是說不出要事小心本王扒了你的皮!」
司棋冷汗「嗖」地就流了下來,暗罵自己見到主子高興就得意忘形了,不過所幸他今天還真有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