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南宮梵,染上癔診
第二百零九章 南宮梵,染上癔診
「我需要大家幫我搜集很多發霉的水果,隨便什麼水果都可以!有了水果之後,我會告訴大家接下來該怎麼做。」
「發霉的水果?燕王妃,你該不會是在開玩笑吧?什麼時候水果也能治病了?還是發了霉的?」一聽到風苓樂的話,立刻風家這邊的人就忍不住出聲質疑。
風苓樂冷眼掃過去:「怎麼?這麼快就忘了剛才的教訓了?」
聞言,那人摸了摸還在作痛的屁股,立刻不敢說話了。
風苓樂冷哼一聲:「大家都去忙吧,記住,有多少要多少!」
風銜站起身來,雖然他也搞不懂風苓樂要發霉的水果做什麼,但這個時候,他也不會再搗亂便是了,風銜擺了擺手:「大家都按王妃說的,去做!」
「是!」
很快,整個醫館便只剩下了風苓樂一個人,風苓樂摸了摸懷中的《素問醫經》,定了定神,就在這時,司離突然慌慌張張地小跑了進來,嘴裡大叫著:「王妃,不好了,不好了!」
司離除了偶爾有些任性,大多都十分穩重自持,風苓樂心中「咯噔」了一下。
「司離,發生什麼事了?」風苓樂問道。
司離眼眶發紅,十分緊張,語氣也有點哆哆嗦嗦:「是齊王,齊王全身都長滿了紅斑!我擔心……我擔心是……他是染上了癔診了!王妃,你快去看看他吧!」
「什麼!」風苓樂面色微變,雖然按她猜測,只怕這裡所有的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地帶有癔診的病毒,但是只要身上還沒有開始起紅斑或者長毒瘡,就不需要太過憂心,畢竟癔診在通常情況下,發作得並不會太快,可是聽司離這意思,只怕南宮梵的情況不但爆發得突然,而且情況嚴重!
聯想起今天早上看到南宮梵時後者那一臉頹喪、面如死灰的樣子,風苓樂心中一緊:「走,我們去看看!」
司離點點頭,兩人快步回了將軍府。
一路上,風苓樂心情十分忐忑,南宮梵自從來了紅城之後便經常出來幫忙照顧病人,她幾乎可以肯定他的身上帶有癔診病毒,只是她怎麼也沒料到,會發作的這麼突然,只怕是因為她的事,他受了刺激,才會如此。
站在南宮梵的房間前,風苓樂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司離緊張地捏著衣角,竟然也不敢推門。
風苓樂對著司離點了點頭,再度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安撫的拍了拍司離的手背,上前一步推開了門。
一推開門,風苓樂便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腥臭味,頓時,風苓樂心裡一沉。
南宮梵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正在睡覺,只是即便睡著了,也難受地緊皺著眉頭,似乎十分痛苦的樣子。
風苓樂把了把脈,上上下下的將南宮梵探查了一個遍。
風苓樂檢查得十分仔細,等她檢查完畢從房間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時辰以後了,司離在外面焦急地等待著。
見她走出來,司離十分緊張地上前一步,問道:「王妃,王爺他怎麼樣?」
風苓樂將口罩去了下來,臉色十分不好,她點了點頭。
「什麼?!真的是癔診!」司離只感覺自己雙腿一軟,幾乎站立不住。
雖然不知道風苓樂如何斷定這便是癔診,但既然她這樣說她必然相信風苓樂。
癔診,是多麼可怕的東西!
想起南宮梵曾脫下自己的外袍裹在她的身上,想起南宮梵曾意氣風發地逗風苓樂開心,想起……若是這樣一個人,化為一灘膿水,司離無法想象,只覺得心一陣陣抽疼。
風苓樂看出了司離的異樣,她上前一步握住了司離的手:「司離,你也別太擔心了,我已經找到辦法治療癔診,待會兒你和我一起將南宮梵送到主街去,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他的。」
司離眼眶發紅,對風苓樂點了點頭。
想了想,司離道:「王妃,我也懂些醫術,要怎麼樣才可以救齊王殿下,我能做些什麼?」
對癔診,司離是一無所知,她想要幫忙,卻無從下手,她甚至恨不得能對南宮梵以身相替,卻無可奈何。
風苓樂拍了拍司離的手:「我知道要你不呆在南宮梵身邊是不可能的,但是你得答應我,每次見他都要帶好口罩,每晚睡前一定要泡葯浴,還有,千萬不能觸碰到他身上的紅斑!」
「王妃,謝謝你!你一定要儘快將能治好癔診的葯製作出來!」司離抹了一把淚。
風苓樂鄭重點頭。
一天時間很快過去,夜色降臨,風苓樂躺在自己的床上,陷入了失眠的狀態中,她沒想到第一個被傳染的竟然是南宮梵。
南宮梵幫了她不少忙,更是南宮玄的弟弟,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他有事!
她必須加快進程,儘早將葯研製出來!
這一夜,風苓樂幾乎沒有休息。
第二天,將南宮梵送到主街安置好,風苓樂匆匆趕回了將軍府,面見南宮極。
風苓樂進去的時候,發現白風珏也在,眉頭輕微擰了擰,風苓樂沒有露出過多的情緒,俯身行禮:「參見父皇。」
南宮極自從被發現鎖心之症一來,精神一直有些不濟,擺了擺手:「燕王妃,你腰間朕,所為何事?」
「父皇,一陣突然出現在紅城,雖然目前只在主街一帶,但不久之後必將波及整個紅城,緊接著就是全國範圍,父皇,臣媳以為,最多不出七天,若是再不研製出應對的藥物來,天下必將大亂!」風苓樂語氣凝重。
南宮極臉色一沉,雖然他未必全心全意信任風苓樂的話,但白風珏的話,他卻是不會輕易無視。南宮極看向白風珏,道:「醫聖,這件事你怎麼看?」
白風珏看著風苓樂,微微蹙起了眉頭,一副陷入了沉思的樣子,片刻后,他拱了拱手:「皇上,依在下推斷,燕王妃所言有理。」
聽得白風珏的話,南宮極點了點頭:「那就快去研製吧,燕王妃,朕已經將此事交給你全權處理,找朕做什麼?」
風苓樂福了福身:「父皇,臣媳現在需要大量發霉的水果,昨日臣媳已經將所有人都派了出去尋找水果,可是收效甚微,臣媳以為,要獲得大量的水果,唯一的辦法,只有來求助父皇了。」
「水果?」南宮極皺了皺眉頭,「這可是癔診,不是什麼小兒科的毛病,你要那麼多水果做什麼?」
風苓樂正欲開口,白風珏率先道:「皇上,在下曾聽說這水果若是用得好,其藥效比之各類珍稀藥材有過之而無不及,想來燕王妃也是這個想法吧?」
「原來如此,」南宮極揉了揉眉心,「黃德海,傳旨,讓天下周邊的城池將他們所產的水果不論品種一個不剩的給朕全部運到紅城來。」
「是,皇上!」
眼看黃德海已經出去傳旨,風苓樂的心中鬆了一口氣,白風珏朝她眨了眨眼,風苓樂卻是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風苓樂向南宮極行了一禮:「多謝父皇,父皇英明,乃是萬民之福。」
南宮極擺了擺手:「沒事的話你就下去吧,朕還要和醫聖探討醫理。」
風苓樂看了白風珏一眼,垂首應聲:「是!」
風苓樂回到主街醫館,第一時間便來到了南宮梵的房間。
房間門緊閉著,風苓樂做好防護措施后推門走了進去,因為房間被隔離,所以整個房間顯得幾位昏暗。
司離不在,南宮梵已經清醒過來,肚子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看到風苓樂,他灰暗的眸子突然亮了一下,但片刻后卻又再度暗了下去:「你來幹什麼?」
風苓樂嘆了一口氣,走到南宮梵的床前,抓住了他的手替他診脈。
南宮梵下意識的就想甩開風苓樂的手,奈何風苓樂握得緊,他根本就甩不開。
風苓樂笑了一下:「南宮梵,你放心吧,我很快就會把你治好的。」
南宮梵別過臉去不看風苓樂,冷冷道:「我的事,用不著你管!你給我出去!」
風苓樂無奈地看著南宮梵,知道他還在因為前天的事鬧彆扭,想了想,風苓樂終於解釋:「我和白風珏,不是你想的那樣。」
提起白風珏,南宮梵「嗖」的將自己的手從風苓樂手裡掙脫出來,冷哼一聲:「你還是跟我三哥解釋去吧,我不想聽!」
「你……」風苓樂本欲解釋,但看南宮梵一副不耐煩到極點的樣子,扁了扁嘴,「行吧,你不願意聽就算了,你如果非要那麼想,我也沒有辦法,就這樣吧,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風苓樂說著就欲站起身來,南宮梵卻轉過頭直直地盯著她:「你什麼意思?」
風苓樂聳了聳肩:「怎麼?不是不想聽嗎?你不想聽我還不想說了呢!」
「樂兒!」南宮梵立刻撐著坐直了身體,「你快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風苓樂眨巴眨巴眼睛:「行吧,我可以告訴你,不過,得等你好了之後……」
「樂兒,你……」
「好好休息,我可告訴你,你若敢死,我永遠都不會告訴你那天到底發生了些什麼事!哼!」說完,風苓樂按著南宮梵,讓他躺回床上,又給他擦了擦額頭,便大步走出了房間。
風苓樂卸下防護裝備,才發現白風珏早便已經等在門外。
他背對著自己站著,一身白衣,竟有一種遺世而獨立,好似繁華世界的塵世皆十分遙遠的感覺。
白風珏?遺世獨立?不可能!
風苓樂擺了擺頭,甩掉那種錯覺,往前走了兩步:「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在將軍府和父皇探討什麼醫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