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施救,部署計劃
第三百章 施救,部署計劃
也不能怪鬼無面太過大驚小怪,實在是問路等人此時此刻的眼神太過……如狼似虎了些!
「無事,只是請你來幫個小忙,不知你可願?」風苓樂聲線淡淡,相較於問路等人,實在是正常了太多!
「小忙?說來聽聽。」
鬼無面的戒備卻還是沒有放下,開玩笑,若只是一個小忙,這些人眼神會如此恐怖?
風苓樂上下審視著鬼無面兩圈,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勾唇一笑,望向瞭望路。
鬼無面見到風苓樂這般模樣,心中更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已。為何……他會覺得風苓樂這眼神跟萬花樓老闆娘的眼神那麼像呢!
望路見到風苓樂的眼神,自動自發的退開鬼無面的身邊,攤了攤手,以示與她無關。
風苓樂視線這才重新落到鬼無面的身上,道:「於你來說,並非難事。」
鬼無面功夫不高,在這皇宮之中不好藏匿,因此,才會尋出了這麼一個男扮女裝的法子讓鬼無面在這華盛宮裡呆著。
她原本只是想著讓鬼無面試試而已,卻沒想到鬼無面的易容術已經到達了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如此一來,是再好不過的了!
「我……想讓你易容成一個人。」風苓樂眸光堅定,已然做好了決定。
「你是說,安衡師太?」鬼無面不知其中彎彎繞繞,望路卻是清楚。
聽風苓樂這麼一說,便想到了。
「什麼?!安衡師太?!我不要!」
那個老巫婆!若是知道了自己易容了她,日後豈會放過他?他才不要做這種不要命的事!
「哦?不要?」風苓樂的聲音很輕很輕,只是落在鬼無面的心中,卻是如千斤重。
果然,風苓樂的下一句話便足以讓鬼無面炸毛。
「原來號稱天下第一易容高手的鬼無面只是個慫包而已?既然如此,我倒是不好再勉強了。」
望路問路切路聞路:「……小姐你好毒!」
鬼無面:「……」
堂堂鳳鳴大陸易容第一人,竟然是個慫包?她風苓樂還是在望路面前說的這話?這讓鬼無面如何能忍?
忍無可忍便無需再忍,於是,鬼無面綳直了身子,壯志凌雲的望著風苓樂,惡狠狠地道:「變就變!有什麼不敢的!」
聞言,望路等人齊齊撫額沉默。
這麼容易就被激將的人,跟慫包有差?有差嗎??
風苓樂十分滿意的點點頭,「嗯,那你先下去準備準備吧,行動之時,我自會讓望路通知你。」
誰知鬼無面聽到這話,又是一番不樂意了,瞪眼望向風苓樂,不滿的道:「憑我的本事我還需要準備?」
望路嘴角微抽,她當初是怎麼看上這麼一個胸不大也無腦的人的?
似乎是瞧見瞭望路眼中的鄙視,鬼無面一身鏗鏘之氣瞬間弱了下來,略帶著些委屈的望著望路,癟著嘴的模樣怎麼都讓人聯想不到這竟然就是堂堂易容第一高手鬼無面!
望路不耐的揮了揮手,示意鬼無面退下。她怕再看下去,會忍不住當場撕了他那張麵皮的……
「小姐,用鬼無面去代替安衡師太,真的好么?」
問路說完,剩下幾人也都頗為贊同的點點頭,齊刷刷的看著風苓樂。
鬼無面易容術固然高超,可是安衡師太畢竟是安衡師太,一個不慎便會被人認出來。更何況,她們此行還是去救風苓曦的。
而風苓曦對安衡師太的了解程度,他們都沒有把握……
風苓樂點點頭,收起臉上那抹淺笑,嚴肅起來,吩咐道:「問路,你去召集我們在京城的勢力,準備一下,今晚便行動!」
說罷,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又道:「將我們在太子府的人也調出來,參與今晚的行動!」
問路會意,點了點頭,剛想說什麼,鬼無面卻再次出現在了門口。
「你怎麼又來了?」
望路皺著眉,就連問路等人都可以聽出她語氣中的不耐。
「那個……我……我是來報信兒的!」鬼無面更是委屈,就連聲音都降低了好幾度。
「什麼事?」
「那個,明德殿那邊來消息了,說是請你走一趟,黃德海還在外頭候著呢。」
風苓樂微微挑眉,沉吟片刻,才點了點頭道:「好,去跟黃德海說,本官換件衣服便來。」
鬼無面應言,視線膠著在望路的身上,在望路的刻意忽略下,依依不捨的退出了眾人的視線。
「這個時候南宮極找你做什麼?」
按照南宮極的意願,壽宴過後,風苓樂可就是要回國的人。而且,壽宴上鬧出那麼多烏七八糟的事情,南宮極這會子竟然還有心情見風苓樂?著實是讓人稱奇啊。
風苓樂眸中劃過瞭然,抬眸看向殿門,悠悠然起身,道:「這兩年來,南宮極可沒少被病痛折磨。」
這兩年因為風銜的醫術,南宮極身子每況愈下,如今就算是換了方毖診治,怕也是拖不了太久的。
而前陣子,風苓樂給南宮極的那張藥方讓南宮極嘗到了甜頭,如今,在即將送走她之際,如何會不見她?
「走吧,看看這龍炎國的皇帝是抱了多大的誠意來根本官相談的。」
風苓樂嘴角噙著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接過問路遞上來的面紗戴上,帶頭率先往外走去。
依照舊例,他國使臣每次覲見都需沐浴焚香,方可入得明德殿。
只是這慣例在風苓樂身上卻從未施行,在風苓樂看來,華國如今國力不輸龍炎國,她若是不做些不同常人的事情,難不成還要讓旁人以為華國只是龍炎國的附屬品?
而南宮極這邊,此時是有求於風苓樂,又怎會刻意為難?
不一會,風苓樂便在明德殿中見到了南宮極。
相比於壽宴那會,南宮極的臉色愈發的難看了些。
也是,平日里太子雖然目中無人,卻是幫著南宮極處理了許多政務,而今南宮麟被禁足,國事自然不可再插手,而南宮極又是極為敏感多疑之人,怎會放心將政務交到他所不信任的人手中。
有繁重的國事纏身,又因為南宮麟的事情而勞心,這面色能好才怪。
「微臣參見皇上。」風苓樂微微頷首,連身子都不曾彎下半分,態度雖然算不上傲慢,卻怎麼也算不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