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六章 調教,送他禮物
君天淵看著雲九幽疑惑的眼神:「我將你身上的毒轉移到了我的身上,就你那點修為,若不是靠著銀針根本壓制不了毒性。」
若是用銀針封鎖血脈也不是不行,但是,時間卻不能太長。
若是時間太長,她的身體便會因為血脈不通出現異常。
那時候他因為自己身上的毒研究了很多換血術,過毒素,雖然像嗜心毒那般盤踞在身體里的毒,很難拔除。但是這種毒,還是可以的。
所以,他便將那窮奇身上的毒過度到了自己身上。
「……」雲九幽默默無言,因為他說的確是是事實:「那你至少也該早點叫醒我啊!」
他雖然壓制了毒素,但是毒素也只是在後背沒有完全擴散。
現在已經是日出,若是她沒有記錯,她昏倒的時候,不過是昨日晌午。
也就是說,他竟然獨自一人默默的忍受了這麼久那窮奇毒素的侵襲。
若是他早點叫醒她,他的後背也不至於變成這個樣子。
雲九幽伸出手,想要碰觸那些黑色膿包,卻又遲疑了。
君天淵看著她的眼神,聲音放得出乎意料的柔軟:「我沒事。」
話落,雲九幽閉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她手指一抬,一鼎黑色的鼎出現在君天淵面前。
那黑色的大鼎在雲九幽手掌心中,看上去小巧玲瓏,看上去就好似一個玩具。雲九幽看著上面繚繞的黑靈氣,揚唇一笑。
君天淵看著那鼎微微皺眉:「不是師父給你的那隻鼎,但是這也是一個好東西。」
只是這鼎配得上她。
雲九幽臉上帶著笑:「我也覺得不錯。「
因為到了雲家,什麼東西都有了,所以便很少再煉製丹藥。
畢竟那些補血丹,補靈丹,固本培元丹什麼的,在身上留多了也沒有好處。一把一把吃,越不見修為有任何精進。
尤其是補血丹,吃多了竟然會上火。
果然,小說裡面說著靠著丹藥就可以一日千里的修鍊,根本就是騙人的。不過,也不能這般說,興許是她沒有學會煉製那些可以提高靈力的丹藥。
西嵐國的煉藥丹方有限,而莫問教她的也主要在醫毒這個方面,剩下的就是回陽救逆,補給的丹藥。
就現在看來,修鍊還是要靠穩紮穩打才行,君天淵教的內功心法就很不錯。
所以這黑鼎的日常用途便成為了給小白銀煉點零嘴。
今天,終於可以派上用場了。
「你想忍耐一下,等我煉製好解藥之後,你身上的黑色膿包便會消退。到時候,我再用些祛疤生肌的膏藥給你抹一抹,到時候又可以還你一個光潔美好,手感絕佳的後背了!」
這般漂亮的背,若是有傷疤就太可惜了。
看慕容卿,那時候因為背部的傷疤都自卑了,君天淵這可是為了她才留下的,她怎麼能夠置之不理。
這話一出,君天淵不由自主的勾了一下唇角。
她是在誇讚他的身體?
看來,她對自己的身體也很滿意,很感興趣。
「好。」
煉丹的過程原本十分簡單而枯燥,但是君天淵看著雲九幽認真的姿態,敏捷的動作,竟然覺得她變得越發好看了。就這般一直看著她,也絲毫不覺得疲倦。
煉製好丹藥,君天淵吃下,雲九幽又給他做了包紮,之後便限制了他的出行:「這祛疤生肌膏的效果是真的好,就是不能吹風,若是吹風,變干,就會影響效果。所以,從今日起,你就不要出門了,待在屋內。到明天下午的時候,才能夠自由活動。」
君天淵背對著雲九幽,半天才道了一個字:「好。」
雲九幽看著那被自己小心綁好的繃帶,心裡有一絲絲的異樣感覺。
是什麼?心疼,還是難過?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
「對了,君天淵,我有一件禮物要送給你!」
今日早上,上次在花燈會買的螢石吊墜終於給她送來了。
這兩個是單獨定做的,花費的時間果然更長。
君天淵聽見雲九幽的話,微微楞了一下,繼而輕輕的轉頭,一雙霜雪般的眸子微微帶著光:「禮物?」
雲九幽點頭:「對。」
說完,隨手一動,一個精緻的木頭盒子便出現在兩人面前。
精緻的木頭盒子,雖然不是什麼貴重的木材,做工確是極其精細。
君天淵的眼睛一直看著盒子。
雲九幽早上拿到的時候便趕著要走,也沒有看。
現在剛好可以看看。
盒子被打開了。
露出兩個精緻無比的螢石吊墜。兩個雕琢的十分精緻的大頭娃娃,一個男娃娃,一個女娃娃。
男娃娃不苟言笑,一雙眼睛不小,眉宇間盡顯寒霜之氣,卻像是在瞪人。
女娃娃笑意張揚,嘴角幾乎快要裂到耳朵根去了,一雙眼睛被硃砂點成了紅色,看上去就好像得了什麼大便宜,正喜滋滋傻笑的小狐狸。
雲九幽看著這一對娃娃心中十分歡喜:「沒想到,那先生手工還真是不錯。」
這負手而立,一副不可一世的態度,恍然間讓她想起第一次見到君天淵的情況。
一邊說著,一邊將兩個娃娃拿了出來,演起了話劇。
先動那個女娃娃,讓她呈現出從天而降的姿態,用自己的聲音道:「兄台,救命啊!」
在動那個男娃娃,擺出一副趾高氣昂的態度:「滿身血污,姿態甚丑,不救。」
「這位兄台,相逢即是緣,我看兄台如此靈力充沛,一定不會介意帶上我一起逃命的。你放心若是你能夠帶我逃走,他日必當重謝。」
「逃,螻蟻!」
「……」
這是他們最初相遇之時的對話。
雲九幽一邊演,一邊笑,終於忍不出配上了旁白。
「君天淵,你那時候不知道。我當時並不知道莫問會出現,也不知道後面會發生多的事情。那時候我單純的想著,如何能能夠逃命。還在想,為什麼你一個明明生的那般好看的人,性子卻這般惡劣。若是我那次能夠大難不死,再次相遇之後我一定要好好調教調教你!」
說完,再次鬼使神差的伸出了自己纖細的手,輕輕的捏了一下君天淵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