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她丈夫和女同學撞車了
“我們再觀察一看看郭雲霞的情況再吧。”這位醫生就帶著助手和實習醫生,走出了郭雲霞的這間病房。
張啟生頓時就明白了,他氣惱地瞪了一眼老婆,忽然就大聲喊著:誒喲女兒呀,你咋受傷了?看看你的臉上都流血了呀!你這麽漂亮的臉蛋,會不會留下傷疤呀?
郭雲霞猛地睜開雙眼焦急地問:“女兒怎麽受傷了?”
護士們都四處看,可是並沒有看到他們的女兒。
她們又忽然聽到郭雲霞睜開眼睛問這句話,都驚詫的眼神看向他和她。
都錯愕地看著夫妻倆,忽閃著眼睛一臉驚喜地問:“你醒了?”
然後她們的眼神仿佛在問:你們夫妻是怎麽了?怎麽一個個都這麽不正常啊。
護士們都問郭雲霞:“你感覺身上哪兒不舒服嗎?”
郭雲霞她才意識到,剛才聽了丈夫女兒受了傷,情急之下,竟然忘了自己是在裝昏迷的事情了。
她一臉尷尬的樣子,扭過臉來,瞬間就換做一副苦臉的難受相:誒喲,我的頭快疼死了。
她又看著老公,我受傷的事情,你千萬別告訴我的娘家人,我不想把事情鬧大。
張啟生俊眉緊鎖,他在心裏冷哼一聲:你這樣,是不想讓你父親,找孫佳祥的麻煩吧?
護士問郭雲霞:“你還記得剛才你和別人的轎車相撞的事情嗎?”
“我……哦,想起來了,我的車好像和那一輛藍色轎車相向而行,可是那人一走神兒,就撞在了在了我的車上,害得我的頭快疼死了。郭雲霞理不直,氣不壯地回答。
“就是嘛,你剛才出了車禍,你的腦部受了點輕傷,更確切地,是輕微的腦震蕩。”護士又,“所以你才會感覺到頭疼。”
張啟生給交警隊打去了電話,詢問他的老婆,到底是怎麽出的車禍。
交警隊的警官告訴他:是你老婆開車不心駕駛,撞到了孫佳祥的車上了……
張啟生才明白了,自己一時衝動,冤枉了老同學孫佳祥,自己竟然還揚言,要報複他的狠話。
他後悔極了。
他又想:我老婆她是故意去撞他的車幹什麽呢?
他想啊想。
忽然他想明白了,郭雲霞她打的是什麽鬼主意了。
張啟生的雙手握成拳頭,咯嘣嘣響。
他氣得渾身顫抖。
他就磨著牙咯吱吱地響,帶著對自己愛人的憎恨,走進了老婆住的病房裏。
他看到,有一位護士正在給郭雲霞測量血壓,另一位護士在給她打點滴。
他聽到打吊針的護士半信半疑的語氣問道:“你真的感覺腦部,疼得受不了嗎?”
“是啊,誒喲,誒喲,快疼死我了。”郭雲霞覺得頭部緊緊的,用手一捂,感覺很疼,就驚叫著,“誒呀,我頭上包紮了好幾層的紗布,一定是流了不少血吧?
“沒有,你的腦袋隻是磕破了點皮,並沒有流很多血。”這位女護士回答。
郭雲霞眨巴眨巴眼睛,想著怎樣解釋剛才自己暈過去的事情呢?她忽然想起來該怎麽了。
她就編出謊話:怪不得呢,我有暈血的毛病,剛才我一看見頭上流血了,一下子就暈了過去,什麽也不知道了。”
兩位護士都:“你有什麽不舒服,就趕緊按鈴通知我們科的醫生哦。”
郭雲霞答應了一聲後,她們倆才走了出去。
張啟生他怒氣升騰著,恨不得一巴掌打在老婆的臉上。
但是他強壓怒火,責問老婆:郭雲霞你為什麽要開車去撞孫佳祥的車呢?
郭雲霞忽然一驚,把臉別向一邊,故作生氣。
可是她卻在心裏不明白,他是怎麽知道的?難道是在詐我麽?
她扭過臉來,麵頰上流下兩行淚水,看著丈夫哽咽著問:請問老公,你愛過我嗎?
張啟生反問:“你問這一句話,難道你不知道從我見到你第一起,就深深地愛上了你嗎?”
“是嗎?可你每次在咱們倆發生了矛盾後,你就發很地,要跟我離婚,還不止一次地把我趕出了家門。
你竟然一次又一次出那樣絕情的話語。
你每次一出要給我離婚的話語,就像鋼刀紮進我的心似的,你知道嗎?”
“你是在怪我,多次出如此的狠話嗎?
那我問你,哪一次不是你蠻橫無理,我不如孫佳祥一個腳指頭,還什麽,他一年能掙一個多億,你才能掙幾個錢?
你出的那句句鄙夷我的話語,刺激我的還少嗎?
我心裏憋屈,才出跟你離婚的話,那都是我氣急了,才那樣的。
反倒是你,這些年來,你的心底一直都裝著孫佳祥,而且是始終不能忘記他。
我勸過你無數次,他已經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了,可是你就偏偏無時無刻都在惦記著他。
你每次孫佳祥比我強一千倍,強一萬倍時,又何嚐不是像一把利劍,刺傷我的心哪?
難道老婆你……傷我的輕嗎?”
夫妻倆你一句我一句就吵了起來。
……
李科長給沈默涵打電話,把她丈夫和郭雲霞出車禍的事情,跟她了一下。
他正要後麵的話時,沈默涵在手機那頭非常焦急地問:什麽?我丈夫和女同學撞車了?那倆人的傷勢怎麽樣?
李科長回答:“你的老公隻是左半身碰破了點皮,不要緊的。
郭雲霞頭部受了傷,她當時就昏迷不醒了。”
“她昏迷不醒了?那就是很嚴重啊。”沈默涵嚇得心跳加快,一顆心立刻提到了喉嚨裏,瞪大了眼睛,一副驚恐的語氣問。
“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剛給她的丈夫打過電話了,他他老婆已經蘇醒了。”
“她醒了?這就好、這就好。”沈默涵提到喉嚨的心,才放在了肚子裏。
李科長接著:“郭雲霞,是她看見頭部受傷流血了,她暈血造成的昏迷,現在已經沒事兒了。”李科長安慰沈默涵。
“那李警官怎麽會知道的這麽詳細呢?交通事故不是應該歸交警隊管嗎?而你……?”
李科長回答:“張啟生一聽你丈夫給他打手機電話,他和郭雲霞撞車了。
他不分青紅皂白,就打電話報了警。
他想跟沈默涵:是他報警你丈夫蓄意謀殺郭雲霞啊,因此我們把你的丈夫帶到我們這裏來了。可是這話又不能啊。
他就光會他報警了的事情。
“什麽什麽?是張啟生打電話報了警嗎?”沈默涵不敢相信地問。“他這樣不負責任地瞎報警幹什麽嗎?”她又責怪的語氣,咕嚕了一句。
李科長他又:我給你打電話,是讓你也趕緊去醫院找郭雲霞問問她,當時她和你丈夫是怎麽開車撞在一起的呢?
我正在就趕往醫院的路上,去醫院找郭雲霞,了解當時出車禍的具體情況。
“好的”沈默涵趕緊放下手裏的企劃案。
她又,“那我們都去勸他張啟生撤訴吧。你知道的,這件事情一旦被新聞媒體知道了,那將會出大亂子的呀。”
李科長答應了一聲。
沈默涵開著車,像瘋了似的,飛馳到郭雲霞住的大醫院的停車場裏後,她急忙跳下車,飛跑著來到急診室的護士站,問了一下郭雲霞住的病房是哪一間。
她比李警官先到醫院。
護士指給她看。
沈默涵又飛跑到郭雲霞的病房裏,她嘿呼著打開門一看,張啟生和郭雲霞正在激烈地爭吵著。
她就上氣不接下氣地皺著眉頭問:你們……倆吵吵什麽?
她看著郭雲霞的頭上纏著紗布,傷口並不大,隻有紅棗那麽大的傷口,往外滲著點點紅血。
她關心地問:雲霞你頭部的傷怎麽樣?
“你別為我擔心,頭上隻是碰傷了點的皮,不要緊的,沒大礙。現在是我的心在滴血呀。嗚嗚,你看看張啟生,我都是受傷的病人了,他還跟我大吵大鬧的。”郭雲霞失聲痛哭著。
沈默涵擰著眉看向張啟生,責問道:“都男人肚裏能撐船,可你堂堂七尺男子漢,卻肚雞腸,跑來不是來照顧老婆的,卻是來跟她吵架的,你還是個男人嗎?”
“沈默涵你還不知道吧?
是郭雲霞故意開車去撞你丈夫的車呀。
我不批評她批評誰呀?
可她死不承認。
因此我們倆就吵起來了。”張啟生揭了自己老婆的底兒。
“你胡咧八扯什麽,我會拿我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嗎?”郭雲霞哭著。
沈默涵看看一臉怒氣的張啟生,又看看哭鬧不止的郭雲霞。
她覺得不可思議,又覺得很詫異,就問張啟生:那她為什要開車故意去撞孫佳祥呀?
“你問問她。”張啟生氣衝鬥牛地指著老婆。
“沈默涵你別聽他那個瘋子胡咧咧。
你還不知道,這個瘋子他竟然不顧同學的情麵,他孫佳祥是蓄意謀殺我,就故意開車來撞我的。現在他又改口這麽了。
“什麽?你報警,孫佳祥蓄意謀殺郭雲霞?”沈默涵聽了非常震驚地問張啟生。
他正欲開口時,老婆又接著,“哦,你趕緊勸他撤訴,要不然孫董的名譽,就全讓他給毀了呀。”
張啟生聽到老婆這麽他,他忽然想起來是自己冤枉了老同學。
他就趕緊道歉:對不起沈默涵!
當時聽到孫佳祥給我打手機,他和郭雲霞撞車了,我氣急了,就……那樣報警給接電話的警員。
我應該先了解出車禍的真實的情況後,那……我這就再給李科長打手機電話……向他解釋明這起車禍的具體情況啊。
“你不用給我打手機電話了,我已經來到這兒了。”李科長走到門口,聽到張啟生的這句話,他就笑著,“我就嘛,孫董怎麽可能是你報警時的那種壞人呢?”
李科長邊邊走向郭雲霞的病床。
“你怎麽樣了郭雲霞?”李科長就像是關心自己的妹妹一樣的口氣問。
然後他一臉嚴肅的表情問:請你當時你和孫佳祥撞車時的情況。
你要保證每一句話的都是真話。
她:我當時開車想著煩心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