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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成蔚的過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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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題外話------


  只不過現在的他有了一個新的身份——華東靈異局局長。


  其中為首的人,我們都分外熟悉——是連力,他精神奕奕,笑起來依舊是那麼有親和力。


  而就在成蔚、嚴肅相繼離開后,大批的靈異界人士找到了我們。


  我們面面相覷,最終還是給嚴厲打了電話,他親自開車過來,把嚴肅接走了。


  「打電話給嚴厲,調人手,就算把整個南城都掘地三尺,我也要找到她!」嚴肅重重的咳嗽了好幾聲,吐出一灘的淤血。


  但他追不上成蔚,我們幾個人也追了出去,同樣發現成蔚已經從我們的視野里消失的乾乾淨淨。


  「成蔚!」嚴肅大聲喊道。


  她看到了蹲在咖啡廳門口的嚴肅,四目相對,成蔚迅速收回視線,把我的外套還給我,隨後就衝出了咖啡廳。


  嘈雜的聲音引的我們紛紛側目,成蔚也不例外,轉過頭,忽然愣住了。


  恰好這時候,咖啡廳外發生了一起交通事故。


  但即便如此,成蔚接下來依舊守口如瓶,不管我們怎麼問她,她就是不說了。


  「能不能告訴我們,你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拍了拍成蔚的肩膀,感受到她的身體很僵硬、很冰冷,我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上,另外喊來服務員,又給她端來一杯熱可可,讓她喝完后,這才感覺她又恢復了點生機。


  陳宇好奇的問了句,她突然抬起頭,緊接著猛烈的搖了搖頭,冷冷的回答,「沒有。」


  成蔚的口述到這裡戛然而止,她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後來呢,你去了巴拉,你傳授陰法給其他的絕症病人了么?」


  在那裡,她遇到很多會陰法的師傅,但出乎成蔚的想象,這些人似乎都沒有她這個半路出家的陰法師傅厲害。


  她沒辦法,又跑到一個小工廠打工,攢了點錢去了東南亞一座叫巴拉的大城市。


  剛從水庫里出現的成蔚,分無身文。


  成蔚繼續說道,「我的病就這麼治好了,我非常高興,我想,既然陰法這麼厲害,連醫院裡判了死刑的絕症都能治好,那一定能夠幫助更多人,所以我決定繼續修行下去,如果可以,我還想傳授給其他的絕症病人,但事實證明,我想太多。」


  「後來我才知道,那幾本書是這個男人從另一個德高望重的陰法師傅家裡偷來的,他不懂這幾本陰法是否衝撞,怕自己練了出事兒,所以拿我做實驗。而我當時也不懂,就這麼練了。也真是奇怪,本來衝撞的幾種陰法,到了我身上出奇的融洽,等我從水庫里出現,我就發現我全身的血液都等於被換了一遍。」


  變化,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所以,即便藏在水庫里,她還是瘋了般的學習幾本書上所有的陰法。


  那三天,成蔚的病情急轉直下,她知道自己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她整整在一個下水庫里躲了三天,目的就是為了逃過會嗅氣味的獵犬。


  帶上這幾本書,還有一些學習陰法需要的東西,成蔚逃了。


  她發現,男人教給她的陰法,幾乎都出自這幾本書。


  而有一天趁著這個男人外出,成蔚找到了這個男人收藏的幾本書。


  被關在一個陰暗狹窄的小房間里,被指揮著學習各種類別的陰法,成蔚有一天終於意識到,這個男人並不是真心想教授她陰法,而是把她當成了一個試驗品,替這個男人試驗一些他根本沒有嘗試過的陰法。


  不僅如此,那個男人還禁止她外出,對外則是宣稱她自己死了。


  她的頭髮幾乎全部掉光,臉色更是差的要命。


  成蔚說,在學習陰法的第一天,她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出現了明顯的變化。


  「我很奇怪那個人當初為什麼要幫我,他明明可以殺了我,卻帶我回了家,還說要交我學習陰法。那時候的我,就已經不再相信任何人了,我留著心眼,剛開始跟著他學習,就發現陰法並不是他說的那麼輕鬆。」


  這次嚴厲不在他身邊,他最終是自己撐著咖啡廳的玻璃窗,站了起來。


  他的怪異吸引了不少過路人的目光,但他沒在意。


  我感覺嚴肅渾身的防備在聽到成蔚口述的經歷后,悉數卸下,他落寞的坐在咖啡廳窗戶外,看起來就像一個孱弱上了年紀的老人,手撐著額頭,頭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全部變得一片雪白。


  他很難過,第一次,讓我們見到了這樣的他。


  但站在窗戶外的嚴肅,他的表情,我們卻是看的一清二楚。


  成蔚低著頭,我們都看不太清楚她是什麼表情。


  「但出乎我預料,他竟然沒有直接殺了我,反而把我帶回了他的家,他還問我,願不願意跟他學習陰法,當然,代價可能是我還沒學會,就死了。」


  「我記得很清楚,那天我幹完活,渾身都痛的不行,癱軟的躺在地上,明知道再這樣躺下去會挨打,但我還是爬不起來了。我看到一個專門負責我們的師傅走了過來,他是部落里一個不怎麼入流、會陰法的師傅,當時我很怕他,因為他手裡拿著一顆雪白的骷髏頭。」


  在去往東南亞的路上,被人欺騙拐賣到了一個陌生的小部落,而在那個部落里,每一個外來人都是他們的奴僕,每日每夜的做各種農活,並且還要承受非人的折磨,直至她的身體出現問題,她患上絕症的事情被部落里一個會陰法的師傅得知……


  她和苦行僧不同,並不是自願承受苦難。


  但今天親口聽成蔚提及她的過往,我忽然覺得,成蔚的經歷也許比苦行僧的修鍊還要痛苦百倍。


  我也聽過不少苦行僧的例子,知道他們修行的苦難,一般人是承受不了的。


  佛家的苦行僧就以此為修鍊,每日的修行便是受苦受煎熬。


  我曾經聽我奶奶說過,按照佛學道理,人生來這個世界就是受苦受難的。


  「你們不認識這個字很正常,這是東南亞一個小部落獨有的文字,用我們的話來解釋,就是奴隸的意思。」成蔚語氣極淡,她說完,又重新把帽檐壓了下去,聽了有關她的故事,我們都陷入了寂靜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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