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真正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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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臉色還是很蒼白，但他灼灼的眼神直逼連力，連力挑眉，道，「我要的東西對你們而言不重要，你們沒了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陳宇休息了段時間，終於能說句話了。
「終於到重點了，連局長，說吧，你要什麼。」
只是他摸了摸身旁站著的軒軒，隨後掃了圈在場的幾個人說道，「其實我們完全沒必要把關係弄的這麼僵，如果你們能夠……」
「連局長，你直接說吧，跟我們扯這麼多，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問連力，連力笑而不語。
真要弄清楚，還是要問當事人北辰衍。
白霧偷偷給我打眼色，表示連力說的這些，到底是真是假，他無法確認。
聽連力這麼說，我們幾個人都面面相覷。
他的弟子，靈異界公認會有很大的概率成為鬼修。
並且，是他一手把北辰衍帶上了修鍊之路，而北辰衍能夠獲得鬼修的逆天機緣，連力直接說，是因為他自己本身就是鬼修。
是他，是連力，出手幫助了北辰衍，讓他可以脫離畜生道。
他的父母姓氏不詳，連力只說，他遇到北辰衍的時候，北辰衍差點就進畜生道輪迴了。
北辰衍剛出生，就被人暗自下了手段，變成了鬼胎。
我也是第一次從別人的口中，聽到了北辰衍的過往。
他自顧自說了下去。
我們三個人都沒說話，在場說話的人，只有連力。
「或許你們比起我的故事，更感興趣的是北辰衍的事情。」連力自嘲的笑了笑，「我老了，北辰衍是我最得意的弟子，這句話完全正確，他在各方面的造詣都比我高，對上他，我壓根就不是他的對手。」
但其實退無可退，他看到了什麼，我不知道，我只感覺我在他面前，是一丁點秘密都沒有的。
我心中微顫，忍不住想後退。
提到這件事，連力目光灼熱的盯著我，他的視線很鋒利，就好像穿透我的身體，看到了我的靈魂深處。
但在南城出事前的前夕，連力說，因為一件事，他對北辰衍很失望。
兩個人配合默契，如果一起出手，幾乎沒有失手的記錄。
北辰衍是他唯一、也是最得意的弟子。
而那時候的連力，因為法術高強，經常會外出接各種除魔任務。
因為他遇到北公子，比連力晚多了。
連力是北辰衍的師傅，白霧是北公子宅院的管家，白霧說他見過連力幾次，但不算太熟悉。
我也從未聽白霧和北辰衍提過具體的時間，所以至今我都只知道，那段時期的南城距今兩百多年。
具體的時間，連力說他記不清了。
兩百多年前。
在他的描述下，我彷彿又回到了當初的南城。
「那一場和魔怪的戰役，是我和北辰衍一起出的手。」連力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壓的格外低沉。
我看到那些路人看我們的眼神都比較怪，大概是當鬼故事聽了。
他說話的時候，也沒顧及到那些路人。
「兩百多年前，南城城門被破，韓相師和白醫生應該都親身經歷了那場災難，陳陰使嘛，那時候你可能已經去了陰間，借著自己的機緣，當了鬼差。」連力鬢角的頭髮微微有些斑白，高速公路的補給站陸陸續續有人過來買水。
但不管怎樣，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先聽他把自己的故事說完。
唯一能解釋他這麼做的答案，就是他另有目的。
陳宇靠在座椅上調息，他眨了眨眼，同樣覺得很怪，連力不是來抓軒軒的么，而且他之前和北辰衍已經起了衝突，都用北辰衍來引我們上鉤了，又怎麼會心平氣和的跟我們說他的故事？
我和白霧對視幾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詫異。
連力說，「我和北辰衍的師徒關係，遠不止你們想的那麼簡單、那麼短暫。兩百多年？不，我自己算了算，至少有三百五十年了。」
而非常出乎我們的預料，他竟然真的開始跟我們說起了他自己的一些故事……
連力沒接話，他揉了揉太陽穴，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給我一種自己陷入了回憶的感覺。
「如果我沒記錯，連局長差不多也是這個歲數了，兩百多年前，你就是北辰衍的師傅了。不過誰能夠想到，兩百多年後，你會用自己的徒弟，來引我們上鉤。」白霧語氣里充斥著諷刺的意味。
重新坐回到位置上，白霧深吸了口氣，在連力期待的眼神中，緩緩道，「不長，也就兩百多年吧。」
白霧冷哼，手撐在桌子上，起身想拽住連力的衣領，不過最後還是忍住了。
看他這樣，我們都坐不住了。
「不方便說？那就算了，本來我有些小故事，想跟你們聊聊。畢竟現在我事情又不急，時間多的一大把。但既然你們不願意，那就算了。」連力撇嘴，他順手就要拿起桌子上放著的礦泉水瓶子，要餵給軒軒喝。
白霧雙手環臂抱在身前，打量著連力，他應該是在想，為什麼連力突然會問他年齡。
「軒軒——」陳宇的痛苦，我們看在眼裡，但此時也沒辦法幫他。
陳宇在我們的攙扶下，勉強能夠自己走路，也坐到了連力對面，而此刻，軒軒就站在連力身旁，連力不發話，軒軒就一直低著頭、垂著眼，誰也不看，饒是陳宇想和他說話，軒軒也不搭理陳宇。
他在我們對面坐下，挑著眉，若有所思的盯著白霧，問道，「白醫生活了多久了？」
「過獎過獎，怎麼有你連局長厲害呢，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成了華東靈異局的局長大人。以後我們可都是要在你的照顧下吃飯了。」白霧和我的想法一致，我們走到連力旁邊的露天桌椅旁坐下，連力倒也不急著給軒軒喝他手裡混著血的礦泉水了。
只能慢慢拖延時間，盡量找到機會，能趁機帶走軒軒最好，暫時帶不走，也要把陳宇保護好。
所以，我很快意識到，對上連力，我們不能硬來。
「白醫生，看不出來你挺厲害的，這麼快就研究出來了。」連力眯著眼，被盯住的人換成了白霧，我站在白霧身旁，清楚看到白霧的身軀一震，顯然他也不是很好過。陳宇受傷了，我和白霧加起來大概都不是連力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