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偶遇夢溪
來人麵色蒼白,身體消瘦無力,他對著袁震拱手拜禮道:“大爺爺好。”
“好,好,你不去吃飯,來這幹嘛。”袁震問道。
男子輕笑一聲:“聽聞弘正哥尋到一名高人,孫兒好奇,便前來看上一番,不知高人在哪?”
袁震拍了拍楊修的肩膀道:“這位便是高人,你可別瞧他,你華叔都被他輕鬆擊敗。”
“是嗎?如此年齡就能將我華叔都擊敗,真是厲害啊。”
男子麵帶笑容的奉承著,眼神中的輕視卻是揮之不去。
楊修可不管奉承話,他隻想知道那朵白花是如何來的,因為他有預感,這朵白花絕對有問題、
“不知這種花是誰帶來袁家?”
楊修的問題,袁震剛想回答,那男子卻是再次搶先道:“是我帶來的,理由便是希望我嬸嬸能夠恢複健康。”
如此的搶答,而且還擁有這麽充足的理由,袁震更是點頭讚同他的話,可不知為何,楊修就是感覺他在謊。
在繼續聊了幾句話後,男子表示自己還有事,要先告辭。
可轉身的那一刹那,清楚地看清他輕蔑的笑了聲,這讓楊修更加認為有鬼。
待人離去,便轉頭問袁震是誰。
“他啊,他是我袁家旁係子孫,袁弘昌,便是他的名字。“袁震介紹道。
'袁弘昌?雖然不知道你在搞什麽鬼,但可以確定不是好事。'——
午時,早已吃完飯的楊修,被精神抖擻的歐陽芸兒強拉出門。
由於不知去哪玩,兩人便在街上遊走。
突然,歐陽芸兒像是發現什麽有趣的地方,拽著楊修的手就是一陣狂奔。
也不知她哪來的力氣,硬生生的將築基四重的楊修拉著跑了十多米。
“哇,好漂亮的姐姐啊。”歐陽芸兒驚呼出聲。
楊修則是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隨即抬頭看去,原來是一家茶樓館。
至於讓歐陽芸兒驚呼的,則是二樓那彈奏琵琶的姑娘。
姑娘坐在靠窗的凳子上,垂柳細腰輕微挺直,那烏黑長發被風吹得些許淩亂,美麗動人的臉蛋,微微垂下,迷人的鳳眼透露著淒涼。
“”清風起,殘落葉。
歸城破,軍未回。
南妖生,北魔滅。
將身死,兵無幾。”
楊修站在街上,聽著曲兒,心有所屬,尤其是那句北魔滅,更是讓他心中空蕩蕩。
‘這是怎麽了,為何空虛無比,仿佛有什麽東西走了?’
低頭看著雙手,楊修低下一滴淚水,水滴滴在手上,他才反應自己流淚。
捏緊雙手,楊修恢複精神,他抬頭看著那熟悉的身影,拉著歐陽芸兒上茶樓。
“誒,我們上去幹嘛?”歐陽芸兒不解問道。
“上去找人。”
“找誰啊?”
“她!”
剛上來茶樓,琵琶曲也剛好停止,在所有聽客站起鼓掌叫好,楊修兩人直接來到女子麵前。
“夢溪姑娘今日到這賣藝,可是賺了不少。”楊修調侃道。
正準備收拾回去的夢溪,抬頭看去,卻是前晚那大放光彩的家夥。
她走來蹲下,摸了摸楊修的腦袋道:“家夥,又見麵了。”
拍掉她那作惡的手,楊修豪氣道:“能否有幸,請夢溪姑娘喝一壺上好茶水。”
夢溪捂嘴輕笑一聲:“當然可以,隻要你的對象不吃醋就行。”
“對象?”
轉頭看向歐陽芸兒,隻見她臉氣鼓鼓的。
“哼”
看到楊修看過來,歐陽芸兒叉腰看向別處,一幅我很生氣的可愛模樣。
“別理她,她等下就會沒事的。”
回了一句,便對著端茶遞水的二囑咐道:“二,給我們來三壺上等的茶水,和上等的糕點。”
“好嘞!”
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楊修便直接開門見山道:“夢溪姑娘,可是修士。”
放東西的動作微微停頓,夢溪裝傻充愣道:“不知公子再些什麽?”
“嗬嗬,不必裝了,在於你第一次見麵,我便知道你不是一般人。”
見楊修得那麽直接,夢溪也不在裝傻了,她輕笑道:“彼此彼此,我也沒想到北方的那群殺人不眨眼的,竟然會有出現在這裏,”
楊修眼神狠戾起來,轉念一想,有些不對,連忙恢複平靜,因為現在絕對不能讓人知道他的存在,至少現在不能。
平複下來的他,看向夢溪問道:“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夢溪剛想開口,卻是被突然過來的二打斷。
“來,這是你們的茶水以及糕點”
放下東西,二便離開這裏,而歐陽芸兒已經聽了他們的話題,聽了半,結果愣是一句都沒聽懂。
索性她就把心思放在這些糕點上。
夢溪見二離去,開口道:“既然你知曉我的什麽,我又如何看不出來呢?況且那場廝殺,我與我師兄都是參與者。”
“那你為何沒有回去宗門,而是留在人間,這應該不符合宗門條規吧。”
對於這個宗門條規,楊修還是知道的,想當年他也是看了無數的男人,自然知曉一些宗門規矩的。
夢溪聽到條規,麵色有些不自然:“這你就不必多管閑事,如果有何事,直便是。”
“兩件。”
比了兩個手指,隨即從懷中將快枯萎的花那出來:“這個,你應該知道是什麽吧。”
拿過來查看,夢溪驚訝無比,她站起身子,著急問道:“你這是如何找到了。”
她的站立,讓在與糕點奮戰的歐陽芸兒嚇了一跳,嘴中更是塞得滿滿的,直接卡在喉嚨出。
這讓她手忙腳亂起來,連忙拿起茶壺咕嚕咕嚕喝了幾大口,才緩解過來。
楊修淡定從容道:“這你就不必多管,你隻要告訴我,這朵花叫什麽名字就行。”
退回位置上的夢溪,盯了楊修幾眼才緩緩道來:“這種花,我不知叫什麽名字,也不知它是幹嘛的,但是,我卻見過有個姑娘不心誤食了它。”
“那她怎麽樣了。”楊修連忙問道。
“瘋了。”
夢溪平淡無奇了兩個字。
“瘋了?!”
“如果你想知道,可以去城外去看看,她們一家人就住在城外。”夢溪指著一個方向道。
記住方位,他伸出一根手指:“還有一個問題。”
“你。”
“那就是玄宗怎麽走啊。”
楊修的這個問題,讓在打量白色花的夢溪,驚得愣住,手上的花更是掉落地上,任由路人踩踏。
半響,在楊修的呼喚中回神:“你們去玄宗幹嘛。”
“不是我們要去的,是她要去的。”
楊修指了指還在奮戰的歐陽芸兒。
“她?”
“恩,希望夢溪姑娘,能夠將玄宗方向告訴我們。”
夢溪深思熟慮片刻後,才回答這個問題,她將手指弄濕,在桌子上點點畫畫。
“玄宗方向在西南方位,你們還得穿過三座大山,以及兩個城鎮才能到達,至於如何進入星山,那得需要令牌,這位姑娘應該擁有。”
將這些記下,楊修抱拳道:“多謝,那我們就告辭了。”
拉著還準備決戰第二輪的歐陽芸兒,楊修直接付賬離去,因為,那朵花的秘密比什麽都還重要。
靠在窗戶的夢溪,沉思的臉上,透露著哀傷,一滴透明無暇的淚珠,順著眼角的美人痣滑落。
在一縷清風吹拂過時,一句話也隨之飄過。
“夫君,等我,在等我幾。”
城外山林附近,楊修與歐陽芸兒兩人來到此處。
“楊修,你來這裏是要找什麽。”歐陽芸兒喘氣問道。
沒去理會這個隻知道吃的丫頭,他站在高處看著附近有沒有人住。
可是除了雜草叢生,那就隻有懸崖峭壁,哪裏來的人家。
‘不應該啊,難道是我記錯了。’
又在附近找了一圈,還是沒找到蹤跡,氣也不早了,楊修便要帶著歐陽芸兒回去袁府。
剛走沒幾步,身後便傳來歡快悅耳的童謠。。
“鳥吃吃蟲,雞吃吃米,蝴蝶蜜蜂采蜜去,我就偷偷采蜜吃。”
一位姑娘蹦跳的朝著童謠,臉上歡喜不已,手中更是捧著一束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