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莊田田被捕
林默一邊磕著瓜子,一邊說道:
“我不應該在這兒,那應該在哪?”
朱見深無語的說道:
“出去啊,難道你還想看啊?又不是沒看過?”
朱一品瞪大雙眼,眼睛來回在這兩人身上掃視。
“嗯?”
林默沒好氣道:
“喂,別亂說好不好。我什麽時候看過了,我告訴你別侮辱我清白。”
朱見深說道:
“就上次,上次我倆在小樹林那次!”
朱一品驚道:
“小樹林!?”
林默捂臉,你就不能把話說清楚嘛。
林默無語的解釋道:
“別想多了,我和他隻是在撒尿時眼睛瞥了一眼。”
朱一品用懷疑的眼光看著他,賤笑的問道:
“真的?”
林默沒搭理他,磕著瓜子就出去了。他懶得跟朱一品解釋太多,越解釋感覺越說不清楚。
剛一出去,陳安安就迎了上來,問道:
“表弟,朱哥哥呢?”
“在跟黃老爺單獨治病呢。”
林默說道,說的時候故意把單獨兩個字加重了語氣。
陳安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心裏正醞釀著怎麽坑這個黃老爺。
林默才不管陳安安心裏怎麽想,反正現在也沒事做,正好可以去跟柳若馨去約會。
林默找到柳若馨的時候,她正在醫館院子裏拿著針正縫補著衣服。
林默看著正專心致誌縫衣服的柳若馨問道:
“衣服破了?”
柳若馨抬頭看了眼林默,然後又縫補起衣服,說道:
“沒,給你做件新衣服。”
“幹嘛這麽辛苦啊,我們去綢緞店做一件不就行了。”
林默幫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柔聲說道。
“這不你快生日了嘛,我就想著自己給你做一件。”
雖然柳若馨不差這點買衣服的錢,但是始終還是沒有自己做的能更表達心意。
林默上前奪過她手裏的衣服和針線,拉著她的手柔聲道:
“謝謝。”
柳若馨嬌嗔道:
“說什麽謝啊,我們是一家人。”
林默道:
“沒錯,我們是一家人。”
說完,拉起柳若馨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
“今天好不容易沒有案子要查,而且醫館也沒什麽事兒,我們出去逛逛街。”
兩人走在街上十指相扣,一會看看那口技者的表演,一會兒嚐嚐這街上擺攤賣的小吃。
“來,小默,嚐嚐這個。”
柳若馨手裏拿著一串冰糖葫蘆遞到了林默麵前。
林默咬了一顆下來,誇讚道:
“不錯,酸甜可口,你也快吃一個嚐嚐。”
柳若馨也稱讚:
“的確好吃,下次不知道還能不能買到他家。”
賣冰糖葫蘆的老板笑道:
“姑娘你要是想吃,以後來這兒就行。我跟你講,我做了十幾年的冰糖葫蘆了,也在這兒地可是已經賣了十幾年的冰糖葫蘆了。凡是吃過我這冰糖葫蘆的,沒有一個說不好吃的。”
林默道:
“怪不得做的這麽好吃。”
兩人逛了好一會兒,見天色已晚,便準備打道回府。
剛到醫館門口,就見陳安安笑盈盈的送朱見深出來。
林默調笑道:
“怎麽,小深子,你身體沒事吧?”
朱見深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就算你有事,我也不可能有事。”
說完,就上了他的寶馬叉六回皇宮去了。
林默看著馬車離去的影子,撇嘴道:
“說不過就跑,不愧是你,小深子。”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陳安安站在櫃台旁按著算盤,感歎道:
“你們說咱這兒地風水是不是有問題?怎麽就那麽不招財啊!”
趙布祝道:
“剛剛不是來了個客人嘛。”
陳安安怒道:
“賣出一袋板藍根那也叫買賣?”
柳若馨一邊縫著昨天的那件衣服,一邊說道:
“安安,你這推出的七夕情人節套餐也沒啥用啊。”
趙布祝立馬接過話吐槽道:
“七夕,人牛郎織女相會的日子,誰會閑的沒事來我們醫館轉悠?”
陳安安一拍桌子,冷眼看著趙布祝說道:
“怎麽?連你也覺得我的休主意不行是吧?”
趙布祝一改剛剛的語氣,拍著馬屁笑道:
“怎麽會呢?安安,你可是我幾十年人生中遇到的最冰雪聰明的姑娘了。”
這時,朱一品從外麵跑進來大喊道:
“不好了!出大事!”
林默無語道:
“老朱,這是田田的台詞,你搶他台詞幹嘛?”
朱一品沒心思理會他,氣喘籲籲的說道:
“快,快跟我去衙門,田田犯事被抓了!”
“啊?”
眾人疑惑的看著他。
在他們印象裏,莊田田就是一個單純老實的人。怎麽可能犯事,而且還鬧到了衙門裏麵去。
朱一品看幾人還愣在原地,急忙說道:
“先別啊了,快走!要是去晚點,人又得胖一圈了。”
林默和柳若馨,楊宇軒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急忙向衙門趕去。
眾人趕到衙門門口,剛想進去卻被門口的捕快給攔住了。
林默無奈,隻好亮出他六扇門的令牌,捕快這才放他們進去。
還沒進去,林默等人就聽到了莊田田的哀嚎聲。
林默眉頭一皺,急忙加快腳步走了進去。剛進去大堂,就看到莊田田被四個捕快案在凳子上,額頭上滿是汗水,兩個捕快揮舞著兩個粗大的棍子,不停的拍打著莊田田的屁股。
每打一下,莊田田就哀嚎一聲“冤枉”。
林默見狀,左腿微屈,右臂內彎,右掌劃了個圓圈,呼的一聲,向外推去,手掌掃到那幾名捕快身上,頓時全都飛了出去。
其中一個倒黴的,直接砸在了那府尹的案桌上,將案桌砸的四分五裂。
莊田田抬起頭看到是林默,大哭道:
“小默,救我!我是被冤枉的啊!”
林默道:
“老朱,你先幫田田看看他的屁股。”
府尹跑到林默身邊行禮道:
“京城府尹參見林大人!”
林默冷眼看著他,突然,一腳踹在他胸口,將他踢飛了出去。
“京城府尹楊傑?是吧?”
林默看著躺在地上捂著胸口,嘴角留著血的楊傑問道。
“正…正是…下…下官。”
楊傑被師爺扶了起來,強忍著身上的疼痛拱手道。
林默用冰冷的眼神看著他,冷聲說道:
“誰給你的膽子刑訊逼供的?大明哪條法律有說可以刑訊逼供的?”
楊傑冷汗都嚇出來了,結結巴巴的說道:
“沒……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