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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夜琉璃

  子棠一直往縱兮懷裏鑽,清麗的容顏染上些許的委屈,她不知道為何突然會是這般燥熱,而縱兮身上似乎清涼如水,觸感不錯。


  許是剛剛從外麵回來,子棠如此作想。


  縱兮蹙著眉,子棠的體質不可能是中毒,因著天生祀風師力量的爆發,蓮花的潔淨會掃除天下間一切肮髒毒素。是以,子棠絕不是被別人下了魅藥。


  那麽,還有天下間的一味奇草——春腸草,誤食此草,即會出現與中了魅藥一般的效果。隻是,魅藥有解藥,而春腸草無解藥,春腸草不是毒,隻是能夠催動情欲。誤食此草者,唯有行男女之事,方可脫離苦海。


  然而,春腸草這東西,斷不可能出現在宮廷宴席之上!

  是以,子棠亦非是受了春腸草連累。


  對!是酒!


  縱兮收目細細端詳子棠,難道她竟是對酒水排斥,身子會因著酒精的作用,才出現此等狀況。醫書上有記載過,有些人天生不可飲酒,隻是沾染,便會陷入病態,或哭或笑,或瘋或癲。


  而子棠這是……


  縱兮心裏盤算日後絕對不能再讓子棠吃酒,不是,是每個晚上都讓她來一杯!

  “阿洛……”子棠仰頭,恰好撞上縱兮嘴角略略邪魅算計的笑意:“你笑什麽?”她是從心底裏麵害怕縱兮這般笑,每每他流露這樣的笑意,說明自己又要被他算計了。


  下意識地,心裏發毛,子棠放開縱兮,希望可以離得眼前這個男子遠些。


  “夫人如此惦記著為夫,為夫自然是高興。”縱兮淺淺地笑,緩緩進了數步。


  “不許笑了!”子棠狠狠地剜了縱兮一眼,他分明是在撒謊。這鬼天氣,夜間竟會突然變得這般燥熱!


  “這屋裏熱得很,我們出去走走如何?”子棠稍稍扯了扯衣襟,給出一個相當不錯的建議。這屋子裏何止是熱,最主要的是縱兮那炙熱的眼神,恨不能將她生吞活剝了。


  縱兮伸手將子棠撈了過來,她的建議非常不錯,卻不是他想要的。這碎女子,自己跑了過來,如何還能被她逃了去?

  “為夫不想出去了。”縱兮從身後將子棠禁錮在懷中,他在她耳邊吐字,聲音溫潤,帶著些許的魅惑。他是絕對不可能再放她離去的,而且必須在她酒勁過去之前把她放倒。否則,這碎女子又不好騙了。


  縱兮握上子棠的雙手,冰涼的手指觸及子棠的灼熱,帶起一片清涼的撫慰。


  “阿洛……”子棠無奈至極,他不再的時候,她偏生想念,恨不能他時時刻刻皆在她身側。而此刻,這個男子在眼前,她卻害怕自己承受不住他的熱情。


  “真的很難受……”


  縱兮將臉埋在子棠頸側,直接忽略了她的低喃,酒的作用,自然不會舒服。他是相信,此刻他在她身側,如此撩撥她,她定會好受些。


  “阿洛……”感受到冰涼的肌膚貼在頸側,子棠略略想縱兮懷中窩了窩:“你身上冰涼冰涼的,好舒服!”


  “嗬嗬。”縱兮嗤嗤笑起來,這女子在某些方麵是遲疑了些,此時此刻竟還沒有發覺他這是在引誘她麽?

  “阿衿,”縱兮輕輕喚著子棠,聲音些許的暗啞:“阿衿……”


  子棠仰頭,肌膚相貼,輕輕摩挲,算是對縱兮的回應。


  縱兮一抬眼,望見子棠甚是迷離的神色,麵色一片潮紅,眉角的海棠花瓣瓣盛開,嬌豔欲滴。心裏溫濕一片,這個女子啊,縱使這般讓他魂牽夢引。


  是從何時開始,他對這個女子有了念想?

  早已不記得了,或許從第一眼望見這個女子,一雙琉璃一般的眸子便是望進了心裏,刻在了靈魂。在此後日日夜夜的相伴中,從這個女子漸漸出落,他便是有了念想。從此,眼裏在容不得別的女子,每每月圓之夜,即便是再為鋒利的冰刀刺進心髒,腦子裏依舊飄蕩著這個女子清麗的容顏。


  這個女子,從來如此毫無防備,她怕是以前從來沒有把他當做男子吧。是以,即便是他在的時候,她都能睡得安逸無害。她是不知道,他每每望著她靜靜地睡在一處,心底待她的渴望幾近瘋狂,有多個深夜,他如癡迷一般竟能在她身側一站便是到天明。不能觸碰,便是望著都是好的。


  現下,終於可以得到這個女子,自然要連本帶利討回來。


  縱兮一低頭吻上子棠的唇,輕輕摩挲,反複摩挲。


  子棠隻覺身前的男子溫柔如水,被他捉在懷中是莫名的安逸舒適。如此,也便忘記反抗。大概,她本是從心底裏渴望這個男子的溫柔,是以也便暈暈乎乎地任由了這個男子。


  “阿洛……”


  子棠承受不住縱兮自上而下的分量,連連後退,一直被逼至寢殿的支柱上。她輕輕地開始抗拒,艱難地喚著縱兮。


  然而,如此一喚反是換來縱兮更深刻的進犯,原本溫柔的淺嚐變成了霸道的索求。


  無奈之下,子棠隻能死死環住縱兮的腰際,這個男子隱藏在溫柔之下的霸道還真是抵擋不住。隻是此刻,明明知道不該如此放縱自己,卻又是舍不得放開。原來,從一開始她竟也是待他這般念想,她在期待著他給他帶來些什麽!

  那便放縱一次好了,已然視他為夫,還有何可以保留。這個男子也早已摸清自己的分量,他想要的,她終究還是會給,她亦是渴望他的。


  如此作想,子棠淺淺地回應縱兮的吻。


  縱兮微微一怔,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笑意,孺子可教也,竟然也會溫柔地回應了!


  縱兮一手攬著子棠身子,一隻手去解子棠的衣裳,動作優雅,不動聲色。他是甚怕自己動作一明顯,懷中的女子會掙脫了去。此刻,拖得愈久,怕是這女子的腦子愈發清醒。屆時若是反悔,他也拿她沒轍。


  “嗯……”


  吻順著輪廓落在耳側,許是吻得重了些,惹來子棠低低地抗議。


  縱兮斂了斂眼簾,這碎女子雖是有酒的作用,依舊沒有進入狀態。於是,隻能耐著性子穩了穩心神,方才是急了些,哎,想吃一次肉還真是不容易,得答上半條老命。


  心下進行自我憐憫一番,手上動作絲毫不曾怠慢,修長的手指隻是一勾,下一瞬,**滿園。


  “阿衿……”縱兮輕輕喚著子棠,意圖蠱惑懷中女子的心。


  子棠隻覺胸口一涼,尚不曾意識到發生了何事,便是被縱兮一聲暗啞的呼喚勾去了神魄,再不知旁事。


  縱兮癡癡地笑,果然,這一聲喚得是時候。


  眼下是一片美好,白皙的肌膚,如玉一般,胸口盛開的漠漣掩映於肌膚之下,帶著些許的神秘。


  忍不住去親吻眼下的肌膚,汲取獨屬於她的美好。


  “阿洛……”


  子棠緊緊環住縱兮,整個人的分量盡數落在他手中。她半睜著杏眸,迷離的望著眼前的男子,從胸口傳來的異樣感覺,真是令人控製不住地想要喚出聲來。


  衣衫在指間一一剝落,縱兮一寸寸摩挲著子棠背後的肌膚,這個女子是他一生的女子,他要把刻在骨子裏,往後的生生世世,縱使閉著眼眸都能將她認出來。


  一提力,縱兮將子棠抱在了懷中,衣衫盡數退去,女子姣好的身段盡顯無遺。縱兮隻覺下腹一緊,瀕臨界限的自製力於頃刻間散去,**在體內叫囂。


  目色一沉再沉,抱了子棠便往內殿去。


  子棠望著縱兮的神色,眼裏跳動的是前所未有的**之火,仿似可以把她燃燒旦盡。不禁往他懷中躲了躲,酒勁已然全部過去,隻是現下已然到了這一步,縱使再為害怕,她都覺得不該掃了縱兮的性質。


  況且,自己是這般地愛他,他是個溫柔的男子,斷斷不會再傷害到自己。


  如此作想,子棠一手環上縱兮的脖頸,一手大膽地去解縱兮的衣袍。這個男子啊,這個龍章鳳姿的男子,天下有多少女子皆是死死地盯著他。而這個男子,一生的眼眸中隻她一人,她定當為他傾盡了韶華!


  “阿洛……”子棠喚著縱兮的名字:“現下阿衿是清醒的。”


  幽深的眼眸裏冉起些許的笑意,她是在告訴他,她很清楚她現在在做什麽,她這一次心甘情願,無需他誘騙,無需他強製。


  是抑製不住的喜悅,縱兮將子棠輕輕放倒在*榻之上,欺身上來。


  “洛!”


  子棠驚得說不出話來,原來還可以這般,這般親昵!


  縱兮淺淺地笑,這個女子需要好好**,這些年她待在槐陽城,身邊接觸到的不過是他與荀漠。他們二人從不曾教過她男女之事,怕是秋韻也不會說這些給她,自己的妻子,還得自己親自教導。


  細密溫柔的吻一路向下,縱兮寸寸膜拜,夜很長,他有足夠的耐心與精力來好好增進夫妻之間的感情。


  是以,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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