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七章讓人意外的態度
這些大少爺似乎很熱衷於支配別人,上一次也是在這朔銘見到了撞死曹毅的那個人,也不知最後的處理結果是什麼,反倒是曹毅父母得到的巨額的賠償金,也算是讓老兩口老有保障了吧。
沒一會,一個花枝招展但一臉驚恐的女人倍拖進來。墨鏡男沒有憐香惜玉的覺悟,簡直是生拖硬拽。
朔銘一看就看呆了,這不是「罪魁禍首」嗎?就是夜店裡的那個女人。朔銘真覺得蛋疼,無論自己與棒棒糖發生了什麼矛盾,其實與這個女人沒什麼關係。這個漂亮女人不過是在夜店裡工作,誰給錢就陪著誰,雖然也是那種有錢就能睡的女人,但卻並非挑起矛盾的人。
女人被嚇壞了,看來並非資源到這來。一臉驚恐的抬頭看了眼,看到大胖子唐少爺的時候渾身抖了一下,接著看到朔銘,眼神中竟然露出求救的神色。
朔銘不動聲色,面無表情,這個女人接下來如何悲慘與自己真沒什麼關係。
唐少爺拿起酒杯,朔銘等人趕緊隨著端起杯子。唐少爺哈哈一笑說:「都是誤會,我這個人其實挺喜歡交朋友的。」
朔銘乾笑,點點頭說了些表示榮幸的話。
唐少爺對朔銘說:「朔總,看來你還是挺喜歡這個小女孩的。要不我就送給你?」
這人又不是東西,什麼叫送,就是真送朔銘也不敢要。一時間朔銘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沉默少許,一旁的劉偉安耐不住碰了一下朔銘。朔銘如夢方醒:「唐少爺你可真會開玩笑,惹你不高興我怕折壽啊。」
朔銘不敢說不要不敢說要。這樣說無論唐少爺是什麼意思都不會聽著難受。如果唐少爺是認真的,朔銘就是在客氣。如果只是客氣客氣朔銘就是婉拒不敢奪人所愛。
唐少爺的墨鏡也有些大,朔銘實在看不清對方眼神中要表達什麼情緒,心裡緊張卻要裝作很平靜。
唐少爺又對劉偉說:「送給你?」
劉偉嘴角抽動,斜眼瞅朔銘,鬧不明白唐少爺到底是什麼意思。
余修武這時候突然笑了,也緩解了朔銘兩人的尷尬。余修武說:「棒棒糖,你這麼說有意思?要是你捨得就得拿出誠意,讓朔總好好玩兩天才行啊。」
「這不廢話么?」唐少爺臉上的肉都在顫動,如果摘下眼鏡絕對是一臉橫肉。唐少爺說:「我把遊艇給朔總玩兩天,這樣總行了吧?」
不對啊,朔銘眨眨眼,這次來這不是應該自己對唐少爺道歉嗎?畢竟幾個保鏢被人打成那樣是朔銘造成的,無論佔不佔理,朔銘都有推卸不掉的責任,更何況唐少爺也不需要與朔銘講理。可奇怪的是自從自己進門唐少爺給自己的感覺就像急著送好處一樣。
在來見面之前,朔銘能想到的是余修武幫了朔銘的忙,獅子大開口讓朔銘幫忙完成難度比較大的事,比如從付傑那邊了解到一點投資信息,繼而可以有針對性的對付付傑。意外的是余修武什麼沒提,唐少爺上來就要把那個漂亮女人送給朔銘,朔銘連對方的名字都還不知道,也不敢要。處處透著古怪啊。
那個女人緊緊抱著自己的臂膀,一臉憔悴驚恐的看著沙發上的幾個男人談笑風生。彷彿被糟蹋了一樣,眼裡還噙著淚。
余修武哈哈笑:「這可是你說的啊。」
彷彿勝利一樣,余修武對朔銘眨眨眼。
朔銘一臉懵逼,這件事難道不需要徵求自己的同意嗎?什麼遊艇,什麼玩兩天,難道朔銘還想出海釣魚嗎?第一沒那閒情逸緻,第二鬧不清楚余修武是什麼用意。
很顯然,余修武並不覺得有解釋的必要,命令一般對朔銘說:「這次朔總有福了,我看擇日不如撞日,朔總跟這位劉先生就一起去玩玩吧。」
朔銘一臉尷尬,與劉偉對視一眼,沒有其他選擇,朔銘也只能點點頭。
唐少爺笑著對余修武說:「小武,你不能總欺負我這個胖子啊。我拿出遊艇,你拿什麼?」
「這裡有我什麼事?」余修武攤攤手,裝傻充愣。
朔銘坐在中間瞧著,突然覺得余修武的這個表情有些假。靈光一閃,難道這一切都是雙簧?
唐少爺問劉偉:「要不來一場賭局?」
劉偉呵呵一笑不敢接話。這話聽起來就很難受,人家是有錢人,賭一百萬也不在乎,劉偉可就不同了,這時候讓他拿出幾十萬現金也難受的要命。
余修文對朔銘說:「你覺得呢朔總?」
朔銘除了順著話說沒別的選擇,趕緊答應:「玩玩也挺好,輸給朋友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
唐少爺笑了,臉上肥嘟嘟的肉都在抖動:「那就比誰釣的魚多好了,怎麼樣?」
朔銘壓根就不會釣魚,從小為玩水沒少挨揍,朔宏德說釣魚摸下餓死老家,見一次打一次的。劉偉倒是會一點,不過那水平也比朔銘強不了多少。兩人雖然都在明山市長大,只聽說過海釣根本沒玩過。
朔銘很擔心這兩個傢伙的陷阱在這,故意示好讓朔銘入瓮,然後通過這麼一場賭讓朔銘輸的冒血。朔銘有些膽怯的問:「相比兩位大少爺我沒什麼本錢的,兩位少爺可要手下留情,不然我真玩不起。」
「哎,玩不起也要玩。」唐少爺突然嚴肅起來。隨即自己都綳不住狂笑出聲,很誇張的拍打著劉偉的肩膀:「五條魚為限,我們另外安排兩個人上遊艇跟你們比,他們一夥你們一夥。哪一夥先掉上來兩條魚就贏。至於輸的……哈哈,就用榨汁機弄一個小時好了。」
朔銘沒聽懂,什麼是榨汁機。一臉蒙圈的看著壞笑的余修武與唐公子。
余修武笑夠了朔銘與劉偉兩人也沒什麼表情。
只有他們兩個人笑也是很無趣的事,唐公子強撐著身體站起來,感覺身下鬆軟的沙發要撐不住。唐公子太胖了,站起來朔銘才真正的意識到棒棒糖這個稱呼是怎麼來的。唐公子的兩條退相比之下很是比較纖細的,可不就像棒棒糖的柄么?
唐公子說:「你們玩好,這個女人就交給你們了啊。」
說完,一一道別,唐公子隨即離開。
那些墨鏡男緊隨其後,魚貫而出。整個包房就剩下朔銘三個男人還有一個站在房中間瑟瑟發抖的女人。
余修武這次的表現與之前就像兩個人,之前接觸總覺得溫文爾雅的感覺,這一次朔銘卻發現自己並沒真正認識這個人,與其他頑劣的大少爺沒什麼不同,也可能是在唐少爺這個朋友面前放得開吧。
余修武說:「朔總,我想讓你幫個忙。」
果然,該來的還是來了,朔銘就覺得余修武不會什麼不要,朔銘又不是長得帥掉渣的人。
朔銘望著余修武,等他說明白想幹什麼。
余修武先對女人說:「你只要聽從安排就行,我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只要做得好,完事之後還會得到一筆錢作為獎賞,明白了?」
女人趕緊點頭,唯唯諾諾的,朔銘覺得這個女人在來著之前一定是受過什麼虐待,不然不會怕成這樣。
余修武接著說:「規矩都對你說明白了,對嗎?」
女人再次點頭,小雞啄米一樣。余修武這才滿意,擺擺手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女人走出去,接著就進來幾個身穿旗袍的美女,要論相貌比剛才那個女人尤勝三分,只是少了清純與青澀,讓人一看就是風月場所的人,毫無興趣。
旗袍女便是新的陪侍,余修武用眼神告訴兩人別客氣,而自己卻對身旁的女人不為所動,那個女人也乖巧,很端正的坐下而已。
余修武對朔銘說:「我讓朔總幫個忙應該不會拒絕吧?」
朔銘說:「能力範圍內的只要一句話,我可是受過余先生的幫助的。」
好話誰都會說,什麼是能力範圍內的。余修武根本不在乎這些字眼,還真沒幾個人敢坑余修武,余家這桿大旗還是很好用的。
余修武說:「我會安排人讓你們去指定的海域。距離比較遠應該到公海了。如果遇到一艘船幫我喊兩句話。」
「啊?」朔銘真沒聽明白:「喊話?」
余修武點點頭,小聲說了一串數字,叨念兩邊就能記得住,因為這就是兩串電話號碼組合在一起,看似很長其實很好記。
朔銘再次確認:「喊出這串數字就行了?對誰喊?」
余修武只說了句漁船,再沒二話。
朔銘琢磨一下,這個應該沒問題,不就是起到一個傳話的作用嗎,簡單的很。
又與余修武聊了一小會,余修武打了個呵欠,身旁的旗袍女立即站起來要攙扶余修武去休息。
朔銘繼續在這也沒什麼意思,早就想走了趕緊起身告辭。
余修武說:「明天早上六點吧,遊艇會到季王莊。」
交代好一切,朔銘就與劉偉兩個拒絕了余修武安排夜生活的邀請從會所出來。
上了車,朔銘擰擰額頭,看著劉偉噗嗤笑出聲:「我還以為能出什麼大事呢,沒想到咱還佔便宜了。」
劉偉沉著臉:「先走,回去再說。」
朔銘不明就裡,車開出去老遠才想起來自己喝酒了還在開車。
劉偉說:「朔銘,這裡面有貓膩,是個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