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受傷!隱藏的心思。
“再說了,你是這含山縣最大的屠戶,二十多年的手藝可不是吹出來的,這些貨交到你手上,我也放心,不是麽?再說了,我能圖個什麽?我不是還得給你宰貨的錢麽?我能有什麽便宜撈到?”
養殖場主人說道。
張屠戶雖然也覺得反常,但到底覺得養殖場主人說的話也在理,反正自己不吃什麽虧,而且宰的豬比平時的肥實,他收到的錢也多一點,也沒什麽虧可以吃。
當下點點頭,“既然你都裝好了,也省的麻煩,那我就直接帶走了。”
平時都是磨蹭地幫他裝好豬,耽誤了他不少時間,今日一來既然已經裝好了,也省的他費力費時了,他也可以早些回家了。
另一邊,瑾華翻了大半個後院也沒找到什麽線索。心中有些不確定,難道她想法有誤?這個張屠戶沒有什麽問題?
還有半個時辰的時間,瑾華決定還是繼續找下去。
大概過了一刻鍾,瑾華終於在菜地裏找到了一些端倪。
用一旁的鏟子仔細撥開土地,瑾華翻出來了一隻手……
雖然已經腐爛得幾乎看不清楚肉了,但是從形狀上來看,這就是人的手……
這個張屠戶,果然有問題。
瑾華正欲往下翻,突然被一道聲音打斷。
“你是誰!怎麽出現在這裏?!”
張屠戶一進家門,就發現院子裏被翻動過的痕跡。
立馬衝向了後院,正好看到瑾華翻出人手的一幕。
瑾華一驚,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鄭杭呢?
瑾華轉身,看到了雙目猩紅的張屠戶。
“桀桀……既然都讓你看到了這一幕,不如就把你留下來,和那個死鬼一起,黃泉路上也好有個伴兒……”
隻見張屠戶手上拿著一捆麻繩,向瑾華走去……
糟糕!這個張屠戶殺豬宰牛二十餘年,一身蠻力無論如何也不是瑾華這個小身板能抗衡的。
瑾華立馬向邊上跑去……
然而瑾華快,張屠戶的反應也不慢。一下子就攔住了瑾華的去路……
“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太痛快的,怎麽樣也會好好折磨你一下,再一點一點,砍下你的四肢……讓你四分五裂,碎成塊……嘖嘖,那個樣子,可真是美妙啊……”
注意到張屠戶越來越反常猙獰的表情,瑾華心下一沉,怕是瘋病要發作了……果然是一個心理扭曲的變態……
這一次,瑾華真是在劫難逃了……
而在陸康把鄭杭引到人煙稀少的地方時,鄭杭這才注意到自己跟蹤的人的不對勁。
糟糕!上當了!
正欲上前看清自己追蹤的人是誰,卻發現下一秒,眼前的人就不見了蹤影……
鄭杭四處尋找一番,卻毫無線索。
不得已,就返回了縣城。
而這時,回到含山縣的孫宸軒卻沒有在縣令府找到瑾華和鄭杭的身影,下一刻,便傳訊召回鄭杭。
鄭杭看到信號,知道是主子回來了,立馬向縣令府趕去。
鄭杭出現在縣令府,單膝下跪:“主子。”
“嗯,起來說。”孫宸軒點頭,“可有調查出什麽來?”
“回主子,屬下發覺城中的張屠戶有異樣。
“那個仵作呢?”孫宸軒問道。
“他沒回來麽?”鄭杭一愣,想到自己之前被引走的情形,“糟了!他應該還在張屠戶家中找線索。”
隨即,鄭杭將自己和瑾華今日的計劃說給孫宸軒聽,包括自己遇到的那個突然失去蹤影的人。
孫宸軒聽完,心下一沉。
“中計了,快去張屠戶家!”
張屠戶家中,後院內。
瑾華被綁在一個木架子上。口中塞著一個破布。
這個木架子上沾滿了凝固的鮮血,滲入了木頭之中,泛著黑和褐的顏色。腥臭味自木頭上傳來,彌漫著瑾華全身。
木頭的縫隙中夾著一些肉末,時間已久,散發著腐爛的味道。
瑾華大腦飛速地運轉,思考著如何才能脫離目前的險境。
手腳被綁,麻繩繞過她的脖子,綁在了身下的木架上。瑾華如今就跟砧板上的魚肉一樣,等待著被宰。
而且張屠戶此時精神失常,將她綁的十分緊,脖子上勒的她差點透不過氣兒來。
瑾華根本動彈不得,而且方才一番掙紮,已經將她的力氣耗得差不多了。如今隻能躺在這裏等著恢複體力。
然而即便恢複,她也沒有辦法掙脫。
瑾華心中閃過一絲絕望,難道今日她真的要葬身在此了麽?
爹……娘……孩兒答應過你們會好好活著,現在看來……
“哈哈哈……今日你自個兒送上門來,還發現了老子的秘密,老子不將你千刀萬剮,真是對不住自己這一番手藝……哈哈……”
一旁的張屠戶興致勃勃地磨著自己的刀,嘴裏自言自語道:“哼……那個該死的臭娘們,老子遲早有一天也將你抓到手!……還有那個該死的奸夫……還有所有看不起老子的人!我要將你們統統都砍成碎片!當菜地裏的肥料……哈哈哈……”
說著說著,張屠戶癲狂地笑了起來。
終於,張屠戶磨好了刀,緩緩地走向了瑾華。
“桀桀……你放心,老子的刀法好著呢……先把你腿上的肉一片一片刮下來,再做成肉包給你吃下去如何?”
邊說這句話,邊在瑾華的腿上比劃著。順便點點頭,似是十分滿意自己提的建議。
聽著張屠戶殘忍的話,瑾華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了起來,這心理扭曲也太嚴重了吧……
嘶……瑾華全身緊繃,雙手緊緊地握拳,牙關緊咬,額上汗淋淋……
這張屠戶竟然真的割下了她小腿上的一片肉!
嗅到血腥味,張屠戶猩紅的眼愈加發狂。
“嘖嘖……沒想到你一個男的,居然跟小姑娘一樣細皮嫩肉的……也好,這樣做出的包子更美味……”
毫不猶豫,向另一隻腿也下手。
啊……瑾華疼的受不了,卻喊也喊不出來……
全身掙紮著,粗糙的麻繩深深地在瑾華手腕腳踝和脖子處勒著,甚至磨破了皮,沁出了血……
張屠戶割下的兩片肉合起來差不多有巴掌大小,而觀瑾華腿上的血窟窿,左右兩條腿上十分對稱,甚至大小形狀都一模一樣,這在張屠戶眼中,是一種別樣的美的享受。
而上麵流著的汩汩的血,順著流進了身下的木架子,滲進了木頭的縫隙中,像是因為注入了鮮血,讓整個木頭看起來別樣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