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出行蜀地
瑾華幽幽的看了他一眼,這一眼裏頭的意味宇文宸軒第一時間明了,頓時肅然,“是的,咱們家孩子都是妻管嚴。”
瑾華這才又笑了起來,語氣十分歡快的說道,“要去蜀地的東西,都準備齊全了吧?”
宇文宸軒摟著自家心愛的妻子笑著說道,“是的。”
兩人又依依不舍,含情脈脈的說了幾句之後,瑾華像是想起了什麽,突然叫道,“壞了,光顧著咱們兩個聊天,你先說說,丞相家的女兒出外遊曆了,誰都不知道她的行蹤,咱們又該怎麽去找?”
說起來身為母親,雖然她對這個兒媳不是很滿意,但還是不想讓自己的兒子失望。
宇文宸軒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笑容神秘的說道,“這件事情不用擔心,就留給你英明神武的夫君來做就好了,決計不會讓親愛的娘子大人失望的,隻要那臭小子跟著我去一趟蜀地保管他回來之後回心轉意,決計不可能再去想那丞相家的女兒。”
聽到自家夫君如此信心滿滿的打下包票,瑾華便也放下了心來笑著說道,“若是如此也甚好,畢竟還是要注意一點儀態的。”
瑾華心想自己頗有一些包辦家長的封建思想,但她也明白為什麽會有門當戶對之說了。
這門當戶對不光僅僅是要家世背景對得上,外貌也應當相襯,醜男配美女,美男配醜女都不算的好。
說來,丞相家的女兒哪一點都好,可就是身材實在一言難盡,說不得,瑾華是要棒打鴛鴦了。
宇文素問回到了東宮,心裏卻想著今日畫卷上看到的那個女子,這女子聽母後說是丞相家的女兒,那長相在他看來也是傾國傾城,十分美麗,更何況那身材更是對他胃口。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母後在看到他選的那女子之後臉上卻露出了怪異的表情,莫非是母後不太中意嗎?那母後還會不會為自己做主,一想到這一點,宇文素問的內心就緊張了起來。
懷揣著這樣子的心思過了一夜,第二天宇文素問在東宮裏頭等了一整天,也沒有等到母後為他發了什麽好消息。
宇文素問有些泄氣的想,莫非這樁親事還沒開始就要黃了?
因著對那位畫卷上的美人念念不忘,宇文素問連續兩天都沒有去花樓逛過了。
結果直到夕陽西下,皇宮那邊才派人傳來消息,卻是皇上的意思。
“太子爺,陛下說,若這次蜀地遊戲您不去的話,那丞相家的女兒你也別想了。”其實皇上說的話更加的直接,但是傳話的小太監又哪裏敢得罪太子爺,於是盡量的把這段措辭說的婉轉動聽一點。
宇文素問有些無奈,他沒有想到為了讓自己去蜀地視察,父王竟然會使出這樣子的手段。
但是一想到自己隻要去了蜀地,回來之後就可以與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子成婚了,宇文素問的心思又活絡了起來。
當即,他也不難過了,向著管事太監微微一笑說道,“那便謝過了,替我稟告父皇,明日兒臣定會同他們一道出席的。”
管事太監聽到太子爺如此說,一顆本來提著的心頓時也就放鬆了下來,笑盈盈的說道,“此次蜀地視察,太子爺可要準備點東西,據說蜀地那邊多蚊蟲蛇蟻。”
太監又細細的叮囑了幾句,便也翩然離去,宇文素問懷著一顆激動的心情躺在床上,直到半夜才將將睡去,實在是因為對那位女子朝思夜想已經成了心病。
翌日一大早,宇文素問便帶著幾個小太監加著收拾好的行李,準時無誤地等候在了皇宮門口。
大周皇帝要去蜀地視察這一點本來應該是整個都城都震驚的事情,然而宇文宸軒帶著瑾華離開的時候卻顯得極為的低調。
天才剛亮,霧蒙蒙的,瑾華有些無奈,還沒睡醒呢,語氣便也多了幾分慵懶,“行的這麽早?”
雖說是低調出行,但這浩蕩的人馬少說也有二百來人,而且之後還會有一小隊軍隊隨行,保證皇帝的安全。
宇文宸軒心想幹脆就當作微服私訪,所以說在出行之前讓所有人都換上了商隊的衣服,這樣子就相當於他們是一個到處遊曆的商隊罷了。
宇文宸軒坐在轎子裏頭,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身旁,表情十分困倦的瑾華,語氣寵溺的說道,“沒事兒,反正咱們也不需要走什麽過程,你就直接睡就好了。”
瑾華想想也是,都城是沒什麽好看的風景的,隻不過等出了京城外,那好好的風光,她還想一飽眼福自然不可能再睡下,於是她有些埋怨的看著宇文辰軒說道,“那咱們說好了出了都城之後,就要把我叫醒。”
宇文宸軒揉了揉她的頭發說道,“睡吧。”
就這麽一個動作就相當於他是變相的答應了,瑾華這才放心的閉上眼。
宇文素問的轎子是跟在宇文辰軒和瑾華的轎子之後的,這時候宇文素問的一顆心卻早就放在了之前自己見過一麵念念不忘的丞相家女兒身上。
仔細一想,宇文素問好像還不知道丞相家女兒叫什麽名字,他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頭,自己真的是太蠢了,為什麽連名字都不知道,就對這樣的女子念念不忘了。
一行人一路南下,浩浩蕩蕩的隊伍卻沒有引起太多的注意,因為一路上都有官兵保駕護航,很幸運的,在七天之後他們就到了蜀地。
蜀地自古貧窮,便是宇文宸軒當了皇帝之後,一直對蜀地撥款,卻也沒有改變蜀地貧瘠的情況。
對於此,宇文宸軒雖然十分苦惱,但是緣由又想不清楚。
想來是十分苦惱的,不過幸好他有一個賢內助瑾華,對於蜀地貧瘠的情況,瑾華給出了幾條建議。
蜀地雖然地大物博,但是一直因為交通的問題跟外界交流不通,蜀地的天塹山脈過多,隻要能夠解決交通的問題,那麽蜀地的經濟自然就能夠發展。
這一點,宇文宸軒也曾深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