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蜀地
等了許久,終於等到官兵們把行李也一並運了過來,早就有人在等候,轎子準備齊全,瑾華看了一眼宇文宸軒,知道這都是這個心細如發的男人準備的。
雖然如今地位已經是全天下最尊貴的男人,可他依然沒有忘記掉那份細心,時時刻刻都在嗬護著她。
這輩子能夠遇到宇文宸軒,真的是她最幸運的事情。
宇文素問上了第二輛馬車,看著前方父皇母後兩個人你儂我儂的樣子,不得不說宇文素問心裏頭真的有一點羨慕嫉妒恨。
果然如同母親說的那般,孩子隻是意外,他倆才是真愛。
宇文宸軒看了一眼宇文素問,卻見他背對著自己的時候也不知道想什麽,於是微微皺了皺眉,瑾華察覺到了他情緒的變化,好笑的看著他說道,“怎麽了?”
“我在想這一次帶他來蜀地到底是對是錯?”宇文宸軒抿著嘴說道,“之前你不是說丞相家的女兒四處遊曆,找不到她的消息嗎?”
聽到丈夫如此說,瑾華的眼前一亮,她微微一皺眉,語氣有些擔憂的說道,“是丞相家的女兒在遊曆的時候出了什麽意外呢?”
宇文宸軒被她擔憂的語氣弄得哭笑不得,搖了搖頭說道,“你想到哪去了?”
“那是怎麽了?你快點說啊,真的是要急死個人。”瑾華倒不是一個沉不住氣的人,隻是如今的事情關乎她兒子的終身幸福,自然需要問個明白。
宇文宸軒笑著說道,“其實丞相家的女兒,在一年前偷偷來宮裏過一次。”
瑾華微微一愣,“一個女人來宮裏頭,我怎麽可能會不知道!”
雖說她十分的相信宇文宸軒,但是終歸宮裏頭如果來了陌生的麵孔肯定會有人通報給她,可是她竟然沒有收到消息,那說明一定是宇文宸軒攔下的這條消息,一時間瑾華就有一些氣憤的看著宇文宸軒。
宇文宸軒也知道自家嬌妻氣的是什麽,於是苦笑著說道,“不是我不想告訴你,而是這件事情是她懇求我,一定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她離開之前來過皇宮,所以說我才私自做主把這件事情給瞞了下來的,我親愛的娘子大人你可千萬別生我的氣。”
於是瑾華哼了一聲說道,“不生你的氣也可以,但是你得先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我一一講個清楚。”
於是宇文宸軒隻好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瑾華說的清清楚楚。
“你還記得一年前我也曾經為蜀地的治安發愁嗎?”聽到宇文辰軒如此問,瑾華倒是點了點頭,她是記得的,這件事情曾經讓宇文宸軒三天都沒有吃好飯睡好覺。
“那時候我本來想直接下放一個治安史去蜀地的,可是遲遲沒有好的人選,丞相當時也為了這件事情發愁,不過三天之後,丞相家的女兒陳慕思就來找我了,她主動請纓要去蜀地。”
聽到陳慕思三個字,瑾華的眼前一亮,“說起來我記得,前些年京城美人榜上,第一名就是這個陳慕思吧,不過家世背景極其神秘啊。”
宇文宸軒沒想到瑾華竟然知道這麽一個女孩的名字,當即有些詫異的看了她一眼,旋即笑著點了點頭說道,“說的沒錯,這陳慕思就是丞相的親生女兒。”
聽到陳慕思竟然是京城美人榜第一,瑾華便高興了起來,就說明這個兒媳婦長相十分出眾,可是隨即她又不解了起來,“既然她是京城美人榜第一,為什麽畫像交出來卻是那副不堪入目的樣子?”
宇文宸軒好笑的看著她說道,“陳慕思當初在離開的時候,就是怕日後會有要來相親或者選妃之類的事情,要影響到她,所以刻意留下了一幅畫像,若是有人來提親之類的就將畫像交給對方觀看,若是覺得合適那便再說,可你又想一想,雖然丞相家,想要巴結的人不少,但誰又願意娶這樣的一個女子回去呢?”
了解了事情的成因,瑾華便點了點頭語氣略帶一些擔憂的說道,“可她一個女孩子去蜀地,也是太不安全了吧。”
“我和你有同樣的擔心,最開始在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義正言辭的駁回了她,可是她也語氣十分懇切的告訴我,她身為丞相家獨女,卻一直未能給家族帶來幫助,這讓她時刻寢食難安。”
說到這兒,宇文宸軒語氣感慨的說了一句,“說起來,我倒覺得,除了你,我再無見過如此像她這樣有誌氣的女子。”
瑾華聽明白了,“於是之後你就讓她真的去了蜀地,可她一個女子隻身又怎麽在蜀地立足?”
宇文宸軒笑了起來說道,“這就是你不了解蜀地了,蜀地苗族女子眾多,而且雖然蜀地是由我們漢人統治的,苗族之人也可以當官,你知道陳慕思為什麽迫切的想要去蜀地嗎?就是因為她的母親乃是苗族聖女,所以說陳慕思有她母親的這層關係,男扮女裝是很容易混進去的,再加上有我的文書,我相信她現在在蜀地一定混的還不錯。”
“你還真是老奸巨猾,明明知道兒子的心上人就在蜀地,還告訴他若是不來就不讓他娶老婆,咱們家兒子攤上你這麽個爹也是倒了八輩子大黴。”瑾華又是好笑又是好氣的說道。
宇文宸軒摟住她的肩膀,語氣十分寵溺,“對於兒子來說是倒了八輩子大黴,可對於你來說,遇到我豈不是三生有幸。”
瑾華幸福的微微眯著眼。
說的不錯,這輩子能夠遇見宇文宸軒,應該是她上輩子做了無數的好事,這輩子才能有如此的福氣。
蜀地的路頗為崎嶇,盆地與山脈共存,他們這個商隊走的便是陡峭的山路。
為了保證安全,所有人都必須走路。
想想看這一個商隊裏麵多少是身子嬌貴的人,何曾走過這樣子的路,所以說自古皇帝都不願意來蜀地視察,宇文宸軒這視察也是頭一次。
宇文素問是沒有走過這樣子的路的,行了不過一個時辰他便覺得氣喘籲籲,有些力竭的感覺。
身後是方才送他們過江的水軍們在亦步亦趨的跟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