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8章 識時務者為俊傑吧。
紀大先生氣的想吐血。
接風宴他是沒臉呆下去了,帶著紀老夫人匆匆離開。
剩下的賓客面面相覬,沒想到今天不過是來參加接風宴,結果看了這麼出大戲,有人感嘆,有人也覺得顧洛做的太絕了,畢竟那位紀老夫人年紀已老。
議論聲中。
驀然,場內的燈都暗了。
眾人大驚,忙忙的往上看。
顧涵也是困惑,「怎麼了怎麼了?」
黑暗中,顧謝看到自己的堂妹一派冷靜的,便也按住了弟弟的腦袋,「冷靜點。」
堂妹都沒嚇著,他們做哥哥的嚇著了,像話嗎?
忽的,穿著廚師服裝的人推著一個推車出來,推車上,用盤子盛著什麼呈現一個圓形的東西,被蓋著,看不清楚。
廚師走到中間后,笑道,「謝小姐,請上來。」
謝鈴心生好奇,走過去要把蓋子拿來,卻被阻止了,廚師讓她輕敲兩下再拿開。
謝鈴照做了。
只見拿開后,兩條條紅金相間的金色鯉魚前後追逐活力活現的呈現在人的視野里,鯉魚之下還有一座小山,珊瑚,儼然呈現出一個海底世界,而忽然的,砰砰兩聲,場內竟然忽然有煙花聲響起。
謝鈴先是嚇一跳后,發現這只是雕刻,她驚喜不已,「天啊,好厲害,大家相信嗎,這鯉魚是雕刻出來的,不是真的……」
眾人的視野被吸引了過去,湧上去看。
第一盤揭開后,又揭開了第二盤。
雕刻的赫然是兩隻展翅的白鶴,栩栩如生,白鶴之後還有一座小山,小山輕輕一敲,立即往兩邊呈現,露出了裡面的湯往雕刻成山的葉子上留,儼然形成了個小爆布的感覺。
接二連三的食品,讓大家的注意力紛紛被吸引了過去,忘記了剛才的小插曲,謝鈴心頭一動回頭看去,果然沒看到顧洛的身影。
顧落歌從宴廳出來,就把袁大頭放了,順便給了他一千塊。
袁大頭拿著錢,目瞪口呆,沒動。
顧落歌挑眉:「嫌少?」
怎,怎麼可能!!
袁大頭眼眶都紅了,紀家讓他辦事都沒給他一千,就給了五百,「大師…這錢,這錢,你不會給我辦後事的吧。」他心都涼了半截。
顧落歌唇角一抽,這小子……
想像力可真豐富。
她面無表情的應道,「是啊,拿著錢,回去給自己辦後事吧。」
袁大頭撲通一聲,軟倒在了地上。
顧落歌懶理他,往後門走去,在轉角的地方腦袋頂驀然的有個什麼東西掉了下來,她下意識的仰頭去看,還伸手去接,結果從旁伸出一雙手壓在她頂頭要搶。
東西要被搶,顧落歌下意識的一掌橫劈而出,結果手卻被人抓住,抓住就算了……對方還捏了捏。
媽的!
佔便宜?
顧落歌眼一下冷了,手肘狠撞對方胸膛抽出手后,一拳頭狠狠的朝對方臉上打去。
韓南深臉都黑了……
這臭丫頭,不過他更在乎的是被拋到半空里的東西,以拳頭包裹住了對方的拳頭后,韓南深抓著顧落歌的拳頭把她的身體反了下方向而後將她壓制在胸前,手臂遮住了她的眼睛,另一隻手,伸手接出了半空重新拋回來的東西,收進口袋,而這東西,他感到下身一緊,下意識的伸腿去絆顧落歌,結果就是……
顧落歌踢他命根的腳落了空,韓南深的腳也打了個滑,整個人向後倒去,還當了她的肉墊!
他氣得想揍她!
「小騙子!再打我把你丟進泳池裡。」
「……」顧落歌還來不及炸,就頓了住,這聲音。
她飛快的坐起身,立即想起了那個讓她不爽的夢,口氣都帶了幾分嫌棄的意味,「韓南深,怎麼是你。」手在衣服擦了兩下。
韓南深:「……」
什麼叫怎麼又是你。
這口氣怎麼那麼欠揍呢。
「顧……呃。」顧涵和顧謝出來找他,結果看到的卻是他半傾著身,韓南深一隻手摟在顧洛腰上的畫面。
呃呃呃?
顧涵跳起腳來,指著他們,「你你你你們……在在在幹嘛。」他聲音都磕巴了。
天了啦!
顧洛在對南深哥霸王硬上鉤嗎嗎嗎。
南深哥這麼弱的嗎?就這麼被上了上了?
顧落歌黑線。
這傢伙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慢吞吞的站起,拍拍手,她道,「除了摔倒了韓少好心給我當肉墊還能在幹嘛,相親相愛嗎?」
韓南深也坐了起來,把手給她。
顧落歌看著,勉為其難的拉了他一把,「剛剛的東西是什麼?」
韓南深拿到后就已經放入了口袋,這會,他把手伸進口袋裡,面不改色地說,「是機密。」
顧落歌眉眼有困惑,機密?
可她怎麼看到好像是根繩子之類的東西?
轉頭去看袁大頭。
袁大頭想說他看到了,那是紅繩。
韓南深平靜目光看向他,「這位大哥長得很結實。」
袁大頭心裡默默的接下下一話,看著就很耐打。
他咽了咽口水,對顧落歌說,「大師,大師,我看到了,那是一個晶元來的。」
媽媽咪……
大師雖然很厲害,可是這小哥看著更可怕。
他還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吧。
韓南深收回了目光,去看顧落歌,眉梢擰起,口氣說教,「你今天太衝動了。」
顧落歌秒領會到他說的是什麼,這好像是他第二次對自己說教了。
上一次也是因為紀家,她問道,「你們當兵的心地都這麼善良嗎?」明明素不相識,卻來關心她。
她是真好奇別無惡意。
過來的阿半聽到這話,默默的點了個叉。
不不不顧小姐,這是個天大天大超級大的誤會,老大他和善良一點都搭不上邊。
韓南深沉下眉眼的,薄唇微吐道,「不,因為你是顧三叔女兒的師兄。」
顧涵在旁邊抓抓頭髮的說,「說起來……」
「小時候南深哥你跟過顧三叔一段時間的吧。」
什麼?
還有這事?
顧落歌立即看韓南深,「我……師妹的爸爸帶過你?為什麼?」
韓南深一臉冷艷的說,「因為我爹不靠譜。」
顧落歌:「……啊,對你敬上三秒的同情。」可她更好奇爸爸都帶了韓南深些什麼,她想聽故事,不過眼前這個明顯不是會講故事的人。
她暗忖著,放棄。
然後說道,「韓南深,你不需要擔心,我既然敢對上紀家自有我的把握,再說了,即便今天我退了一步,紀家也不會放過我的。」
「在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眼裡,我們這些平凡人該是一輩子在底層爬不上來,更別說得罪他們。只要得罪了他們覺得捏死我們就跟捏死螞蟻一樣簡單,今天不管我退不退,留不留面子,對紀家來說,只會覺得我應該的,不會對我有所感激,當然,我也不需要……」
韓南深的眸光略深。
顧落歌講的話他都很贊同,可這並不是十六歲的她所該懂的。
懂事的背後往往有著不為人知的心酸,她的心酸,還有是什麼他不知道的嗎?
「那,那那個……」袁大頭瑟瑟發抖的說,「大師,大哥,我可以走了嗎。」
嗚……
他就是個混的比較好的小混混,不想知道的太多啊。
顧落歌罷罷手的,「滾吧。」
袁大頭麻溜的滾了。
這時,小一也跑到後院把泰子找了來,顧落歌看著韓南深問道,「韓少,你是不單身啊……」
韓南深略略抬眸,「你問這個做什麼。」
顧落歌說,「這不是我師妹欠你三個人情么,我就想你長得這麼帥又這麼有能力單身可能是有什麼隱疾,如果有需要的話,歡迎來找我。」
阿半腳一拐,扶上了旁邊的樹。
顧小姐…………
牆都不服就不服你。
老大會打死你的吧。
韓南深桃花眸略略眯起,「如果你的隱疾是指不能人道的話……」
他淡淡地說,「我不介意帶你去趟泰國,回來后,讓你一試。」
顧落歌摸摸下巴,有點感興趣,「不用負責任的那種嗎?」
阿半:「……」
顧謝:「……」
你,你居然…………還很感興趣啊卧槽。
韓南深心裡早已暴跳如雷,面上卻穩如狗,冷笑一聲,「是啊,不用負責的,吃完就可以跑的。」
顧落歌表示很心動,不過嚴謹考慮了下還是算了, 「我這麼可愛萬一你試完后被我掰彎了,喜歡上了我,我甩不掉你,我又打不過你,嘖,不要了,小一,師兄,走吧。」
阿半湊上前不怕死的說, 「老大老大,顧小先生實在太可惡了居然瞧不你男人的尊嚴簡直不能忍,要不要我幫你把顧……小先生抓來,讓你一解千恨啊。」
顧謝:「……」
這也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
不過,他覺得很可行,微笑的表示,「南深哥,我也可以幫忙。」
韓南深漠然的看了這二個看戲的人,冷笑一聲,「我看你們都太清閑了不若來比練一下。」
顧謝立即拖了顧涵說,「不了,顧洛費了心思的不想破壞這接風宴,我還是先回去了。」
阿半也飛快的溜之大吉。
開玩笑,和誰大也不想和老大打,那就不是打,是單方面虐殺。
韓南深看了一眼謝家宴,眉梢擰了擰,暗罵一聲小混蛋,「派人盯著紀家的動態。」
阿半腹誹:擔心人家,還不直說。
活該單身。
嘴上卻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