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2章 知道什麼叫砸場子嗎
顧落歌平靜的說, 「在學校里,你有什麼問題,黃老師都幫你解決了,還有一次,你切了手,黃老師第一時間拿了葯給你包紮手……護士說,黃老師的斷的兩根手指,接不回去了,聽到這些,你沒什麼感想嗎?」
紀英面色幾變,黃老師的手是怎麼斷的……
她其實不是全然不知情的,當日成戌的爺爺到家裡和外婆談了許久,隔日再來學校,黃老師就出事了。
可她以為,家裡人只是把黃老師打了一頓出氣而已,沒想到,卻是斷了兩根手指。
一定是那些混混自作主張的。
她一口咬定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顧落歌說,「正常人聽到這些話第一反應是會表達出自己內心所想,而你聽到這些話,卻是第一時間否認自己知道些什麼,紀英,就算你不承認,可別人不傻。」她走過去,按下電梯。
「我不知道這事是你家裡的誰做的,但是你回去轉告她。」
「黃老師的手指之仇,我會找她要回來的。」
紀英覺得她在說笑話,要回來,怎麼要?
難不成還要切了外婆的手補償黃老師嗎?都已經斷了,有什麼辦法……
然而想到黃老師那少了的兩根手指,她心口依舊堵得厲害,回了家,直接找上紀紫虹,「媽媽,黃老師的手,是不是你們派人做的。」
紀紫虹說道,「是你外婆派人做的,但是與你無關,你不需要有心理負擔。」
紀英沒想到真的被顧落歌說中了。
她想到了黃老師在學校里對自己的好,心口覺得發悶,「媽媽,找人教訓一下就是了,有必要……」
紀紫虹說道確實沒必要,「不過你外婆本意也是只教訓一頓,是那些混混下手不知分寸。」
紀英一聽,心口好受了些,「這麼說外婆不是故意的。」
紀紫虹說當然,「你外婆一生與人為善,她唯一的短板就是你和我,她不希望我們受到傷害所以才會做這樣的事,阿英,你不能怪她,清楚嗎。」
紀英也覺得自己不能怪外婆,她也是在給自己出氣而已,要錯,也是那些混混的錯。
四合院里……
顧落歌一直等到晚上,終於等到了紀英和紀紫虹的對話響起來,隱隱間,還有一些哭聲,那是黃老師愛人的哭聲,不管表面多堅強,丈夫的手指斷了兩根,又怎麼可能好受,她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窗外的月亮。
次日……
顧落歌換上了顧洛的身份上了袁家,找袁大頭。
袁大頭正背著年幼的妹妹在玩,顧洛的到來,讓他膝蓋一軟,差點跪了,「大,大師……」
卧槽,這祖宗怎麼來了。
顧洛乾脆利落的說,「有事拜託你。」
袁大頭小心臟踹踹不安的坐在了對面。
袁小妹去倒了茶來給顧洛,甜甜一笑,「哥哥,你是我哥哥我朋友嗎,你長得很帥。」
顧洛微微一笑,那樣子,就更好看了,對小孩子,尤其是好看的小孩子,她向來格外有耐心,「你長得也很可愛,以後長大了也會很漂亮。」
袁小妹很高興,對哥哥說,「哥,你的朋友好好噢。」
袁大頭:「……」
妹子啊,咱不能見到一個好看的人就說他好好,這位的心可黑著呢。
他想哭,顫著手倒茶,「大師,你找我是……」
顧落歌也沒嫌棄茶水不好,直接端起來喝了一口說,「你是混道上的,對附近的混混應該都很熟悉,我要跟你打聽個人。」
袁大頭一聽,就鬆了口氣,什麼啊,原來是打聽人啊。
他道,「大師,你打聽誰?」
顧落歌說道,「其實我也不清楚……」
袁大頭;「……」
大師,你莫不是在玩我。
顧落歌慢慢的說, 「我的師妹他的老師受了傷,手指被砍斷了,我想找出是誰幹的。」
袁大頭皺眉,干他們這一行的,他們狠歸狠,可一般不傷及人命,而會傷及人命的,又混在附近的,他就知道兩波人。
麻雀團的和老鬼那兩窩。
袁大頭說,「大師,我知道的只有他們了,可是我不確定是不是他們……其實要確認也很簡單,這兩波人一點都不低調,幹了這樣大的事,肯定底下的小弟會知道一二,我正好有兄弟認識,問一問還是可以打探出來的。」
顧落歌問道,「有危險嗎?」
袁大頭沒想到大師居然還會關心他們的安危,感動的呀,立即搖頭,「嘿嘿,混我們這行平時就好吹,喝醉了酒頭上說出兩句什麼來,也不會惹上懷疑的。」
顧落歌道,「你幫我打聽,只要確認了是誰……」她看了眼袁小妹,「我替你妹妹找間學校,安排她讀書。」
袁大頭眼睛登時一亮,他最大的心事就是想送妹妹讀書,當下,一口氣答應下來。
袁大頭打聽的很快。
只用了一天就套出了消息,麻雀團那些人確實在前兩天的時候在二街那裡堵了一個當老師的還砍了人的手。
袁大頭還打聽到,這夥人為了慶祝,晚上會到皇庭酒吧里慶祝。
顧落歌眉梢微挑,「皇庭酒吧。」
這名字有些耳熟。
泰子說道,「那是本市最大的一間酒店,裡頭什麼都有,簡稱大染缸。」
顧落歌想了想……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好像聽小可愛提過,不大確定了。
「麻雀團一共有幾個人會去?有槍嗎,還是刀子。」顧落歌一一問道。
「這個,他們一共也就十八個兄弟,幾個人會去我不確定,槍肯定是沒的,刀子不好說。」袁大頭一一回答上,「大師,你打算幹嘛呀。」
「端了他們。」顧落歌簡單的回答。
「……」袁大頭咽了咽口水,「麻雀團的老大是武打出身的,大師雖然你很厲害不過你這瘦胳膊瘦腿的還沒我結實……」等等,他想起自己上次被打趴下,頓時眉眼一抽,閉嘴了。
小瞧人什麼的是要付出代價的。
顧落歌對皇庭不熟悉,她問泰子去過沒。
泰子搖頭,「老師才不會帶我去那種地方,知道得打斷我的腿。」
袁大頭在旁邊有些驕傲的說道,「我去過一次,對裡頭有些熟悉。」說完他就想抽自己一個嘴巴子,忙補上,「不過時間有些久遠了……」
顧落歌紅唇微吐道,「兩千塊,你帶我們進去,熟悉了后,你可以直接離開,去嗎?」
袁大頭飛快的接上剛才的話,「但是打聽一些事什麼的還是不成問題的,大師,咱什麼時候去。」
顧落歌淡淡地說,「你不是說他們晚上會去嗎,那就晚上。」
袁大頭飛快的點頭。
離開袁大頭的住所,泰子覺得不大妥當,「師妹,真的要去嗎?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顧落歌說沒關係,「我不會讓自己出事的。」
她還有那麼多關心自己的人在呢,怎麼會讓自己出事。
講罷,正好青平來了,他的身後,帶了三五人,一個個高大肌肉結實,泰子站他們面前覺得就是巨人和小矮人的對比簡直媽了。
「這哪來的人。」
「雇來的……」顧落歌說,「林家的人有時候會出任務賺錢,我花錢向林徐川請了幾個人,師兄,這三個哪一個我都打不過。」
「……」泰子暗忖,連師妹都打不過那是多麼可怕的存在,他默默的退後。
夜黑風高時。
袁大頭先進了皇庭酒店,很快的,就打探好了消息出來。
麻雀團的人就在201的包間,還是個VIP包間。
看來這一單接了不少錢。
顧落歌紅唇略吐道,「人血饅頭的錢,拿得很開心嘛,對了,這麻雀團和紀家有沒有點什麼關係?」如果有的話那是最好不過了。
袁大頭搖頭,「大師,你要相信,我就是一個小混混,混的比較好的那種但是還沒有那麼厲害的。」
顧落歌說也是, 「要不你也不會在這裡了。」
袁大頭:「……」大師,咱說話能別那麼扎心不。
然後他又拉著顧洛的衣袖,問了一句,「大師,這皇庭酒店聽說是有錢人開的,而且背景很厲害,老闆不知道哪路神仙,你真的要去砸場子嗎?」
顧落歌拍開他的手,問道,「知道什麼叫砸場子嗎?」
袁大頭:「……」
顧落歌說,「就是不分時間地點的砸。」
201包間里。
麻雀團的老大領著自己的一干小弟,每個人身邊都喊了一個美女,這些個美女個個穿著低胸的衣服,有些正壓在沙發上直接干那些見不得人的事。
麻雀團的老大麻雀一隻手按在身邊女人的胸上狠狠的捏了兩把,看著兄弟們享樂,幸福的找不著北,「真希望像之前那種生意多多來幾單……」
一單足以抵上他們一年接的活了,甚至,還能來這種地方享福。
底下的小弟立即捧道,「還是老大關係路子廣,不然這麼好的生意哪裡輪得到我們啊,早被別人搶去了,嘿嘿,醉鬼那邊可不就眼讒的很嗎。」
麻雀被奉承的很開心,旁邊的一個美女靠向了麻雀,手指在他胸膛上打圈,滿眼的貪婪之色,「大哥,你們幹什麼的呀……帶帶我唄。」
麻雀笑著要去親女子一口。
女子躲開了,「不帶我不給親~」
麻雀哈哈大笑,說帶,帶,「不過美女,兄弟們幹得可都是危險見人血得票子,你可別嚇的尿褲子了。」
女子不屑一顧的道,「大哥你小瞧誰呢,雞血鴨血我沒見過,人血我可見得最多了。」
喲呵,還吹起來了。
不過這吹得很合麻雀的意,他多了兩瓶,就笑道,「知道前幾天的搶劫案吧,那就是兄弟乾的,其實也不是什麼搶劫案。那個傻不愣登的老師不知道得罪誰了,人家請我去做的~兩根手指頭,就這麼刷的砍下來了,嘿嘿。」
女子吃驚的道,「一個老師能得罪什麼人啊。」
麻雀道誰知道呢,「這種傻不愣登的最容易得罪人了,得罪了才好,不得罪哪有我現在的福享啊,來,喝一瓶……」
女子立即就配著他吹了一瓶。
就在這時,哐當一聲的,包廂的門被踹了開,門還被踢出了半米遠的地方撞上了沙發才倒下,包廂里的女子頓時嚇的尖叫聲起伏。
麻雀幾人第一反應就是條子,可很快的,就發現了不是。
出現在包廂門口的是兩個少年,很年輕的少年。
麻雀混這行多年,嗅覺敏銳,第一反應就知道這二人不是警察,那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