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1章 是個男人不,是就少廢話
「好,我就帶五個人。 」方普考慮到藥師大會上也不可能動的,當下就答應了,「不過有一事我想求助顧中尉,我初來乍到,與一人有些私人恩怨需要解決,我希望顧中尉能幫幫忙,別插手,讓我們私下解決。」
顧呈低頭,喝了口茶,哦了一聲,陷入了長長的思慮。
方普眉梢略沉,「顧中尉。」
顧呈穩重的雙手交叉在桌前,道,「方少爺你說的這個事有些難辦,你是遠到而來的客人,又是方家的繼承人,我們有義務保證你的安全,私人恩怨你叫我們不要插手,萬一一旦你被對方……」他一副擔憂之狀。
方普覺得顧呈的擔憂簡直是在說笑。
就憑方泰那小子,還能奈他如何?
這次不過方尋受傷也不過是因為恰好有人幫了他而已,而這樣的事,不會有下次,他無比信心的說道,「關於這點不用顧中尉擔心,我只需要你保證不插手就是。」
顧呈問道,「不論如何都不插手?」
方普說,「是。」
顧呈點點頭說既然是方少爺的拜託那當然可以,在方普眉眼舒展時,又忽然反口說,「我想了想還是不行,萬一方少爺你打不過人家,受了傷,此事傳了出去對我們而言也有所損失……」
方普覺得這個擔心簡直就是笑話。
他脫口而出的說,「顧中尉,請你放心,此事是我要求於你,不瞞你說,我解決恩怨的對象也是我方家人,正好是內部之事,不管我們之間誰勝誰敗,我保證,此事絕不遷怒於顧中尉你們。」
顧中尉陷入了兩難,「可是,這個事我一個人說了不算,不若這樣……我把大家喊來,方少爺你當眾再做一次保證?」
方普說,「行。」
在顧呈再三勸真的不再考慮考慮中,方普堅定信念中,顧呈無奈的道了一聲好吧,把作證的人喊了過來,這三人,都是身上有軍功的人,聽到要他們做證,在聽到方普的話,了解了事情后,聽到方泰之名,都有些驚詫的看著方普。
不是……
大少爺,你一入京,惹誰不行,一惹就往大魔頭身邊人惹?
方泰,那顧洛小先生的師兄。
不過見顧上司已經苦口婆心的一勸再勸,奈何方普異常堅定,他們也就默默的閉上了嘴了,當了個見證人。
只是看著方普的眼神,透出了一種同情。
方普絲毫沒意識到,談完畢后,就離開了。
顧呈也收起了臉上的苦口婆心表情,恢復了一派穩重之態。
旁邊一人忍不住說道,「中尉,方普恩怨的對象是方泰,那顧洛小先生必然也牽連了進去,那你的侄女也避免不了,你這麼答應好嗎?」
顧呈抬了抬眼皮的回答說,「好啊,很好,有什麼不好的。」
提問的人聽到這回答,忍不住想說那你可真是親大伯。
顧呈彷彿知道他在想什麼似的,輕笑一聲的背著手解釋了一聲,「如果讓方普去找其他人幫忙,即便其他人拒絕了,方普也完全可以自己橫著來,這樣還不如讓我借著他的傲氣,給他畫下規矩。」
這樣子……
倆倆對架,顧呈並不覺得,顧洛他們這邊會輸給方普。
提問的人恍然大悟,默默的收回自己剛才的話,心裡越發同情方普了,初到京市,那位恐怕不曾知道顧洛在京市的名聲吧,以及眼前這位,和顧洛師兄妹之間又有什麼關係,可憐見的。
京市最好的溫泉位於京市郊外的一座山頂,在高高的山頂搭起了建築環繞著分開的男女溫泉浴,可以一邊泡溫暖一邊欣賞到山頂的風景。
在溫泉館的旅社裡,穿著高領毛衣的男人曲膝坐在陽台上往下看,從這裡,可以很好的看到底下的風景,以及從山下上來的人。
驀然,腳步聲響起,一瓶紅酒拋了過來,韓南深眼角餘光瞥過去,接了下來,看了看紅酒瓶,「這樣好的酒,你就不怕我接不住,掉了。」
「掉了就掉了,大不了再拿一瓶。」拿著兩個高跟酒杯的青年從暗處走了出來,很是無所謂的說,「倒是你聽說為了紅顏一怒打了架,受到處罰了。」
韓南深輕哼一聲,「你什麼時候蠢到阿半的胡話也信了。」
青年笑罵道,「我也不信,可是我們冷血的韓南深小時候眼看著我掉進坑裡都不帶喊一聲的,竟然會為了一個人幾次三翻的出手,這就讓我不得不信了一些了。」
韓南深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那是因為她救過我。」
青年挑眉,「你是指,你被你爸爸陷害那次。」
韓南深一提到自己那個父親,眼神浮起幾分譏笑,然後道,「不錯,也算是誤打誤撞。」
青年喝了一口酒看著眼前雖然表面平靜不過明顯很浮躁的死黨,想起來了的道「說來,我聽說,你父親和那個秋傾兒的婚禮在三月,很少有人選在三月結婚的,不得不說,你爸爸也太不浪漫了。」
韓南深輕晃了下手裡的高跟酒杯,平靜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語氣冷冷的道,「三月,是他和秋傾兒認識的二十周年紀念。」
頓了下,又補了一句,「婚禮的那日,也是我媽媽的忌日。」講到最後,語氣平平。
青年震驚了一把,心說,難怪你會跑到這裡來躲清閑,他忍不住感慨,「兄弟,恕我直言,你爸簡直太渣了。」
韓南深說渣嗎?
不……
說渣簡直就是輕視了他。
可能,他連婚禮那天是媽媽的忌日都忘記了。
想罷,越發心煩意亂的,把酒杯往旁邊一放,對青年說, 「心情不好,來打一架吧。」
青年一聽,眼睛猛然一亮,「你確定現在打,雖然我是很樂意,不過贏了是不是也不大光榮啊。」
韓南深打斷了他的廢話說,「是個男人不,是就少廢話。」
這話就不能忍了……
青年把酒杯一放,迅速的朝他出手,二人打到了一塊去,半個小時,不相上下,彼此也都出了些汗,徒然的,青年說道,「我最近針對你新練了個絕招…」言罷,他徒然出手虛攻韓南深下盤,在韓南深防守時,人卻已經繞到了他身後手,手呈現掐狀直逼韓南深的脖子。
韓南深眸光略沉,身體稍側,左手從下方往上抓住了他襲來的手腕用力往跟前一帶再反折到青年的身後將人壓到了陽台欄杆之上,跟著,目光往下一看,忽然凝住。
哇靠!
這都能破解??
青年心裡大罵是人不了,一邊抬腳去攻擊他,這一腳,他本來以為會落空,誰知道,卻恰恰的從韓南深的臉側掃過,打……打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