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2章 女大三,抱金磚
韓南深臉一黑,「我反對。」
平常對他異常順之的韓問嵐這次格外堅決,「乖孫,這次沒有你反對的餘地,你看,你出生后爺爺多疼你,什麼都依著你,你就依了爺爺這次。」說道這,又驀然道,「你不依也沒用,反正我不聽你的,如果你出了事,爺爺還有什麼理由活在世上。」
韓南深不喜歡聽他講這種喪氣話,淡然的道,「講得你好像走了,我就會接手韓家這一爛攤子而已。」
韓問嵐氣著了,「你個不孝孫,這時候你該聽我的。」
韓南深反駁亦堅定的說,「不可能。」
韓問嵐氣著了,他怎麼生了這麼個不知道尊敬老人的傢伙,「那打一架。」
韓南深說,「好。」
眾人:「………………」
何必掙扎呢。
妥輸的吧?
結果卻是,韓問嵐氣得不輕的把韓南深領了出去,說是要打一架,五分后,卻自己回來了。
顧陶問道,「韓老頭,南深人呢?」
韓問嵐翻了個白眼帶著一絲得意說,「給我打昏了,你這不廢話,還真要我和他打啊,我打得過嘛我。」
顧陶本來還有點擔心,這會覺得自己的擔心太瞎了,這老傢伙,這時候了還不忘記得瑟。
韓問嵐又對顧洛露出一絲笑容,「小洛啊,你有安眠藥不,可以睡幾天的那種,讓他先睡著,等我試了葯,再讓他醒來。」
顧落歌古怪的看著眼前的老頑童,明明就要試藥了,可能會死,卻毫無面對生死的恐懼,這叫她臉上也不由浮現一絲笑容,配合他道,「二百塊一包,藥效包穩。」
韓問嵐讚賞不已,小娃娃就是上道,他也很上道,立馬點頭,「買了。」
達成了交易。
顧落歌對韓問嵐說,「現在還不能開始,先找個安靜的房間吧。」
韓問嵐答應著,「好,都聽你的。」
古黎問道,「那提練的毒要去哪找?之前喝剩下的水已經被拿去檢驗了。」
顧落歌道,「不就在眼前嗎。」
古黎呃了一聲,然後看向第一中毒人,咽了咽口水,「放血?」小先生我知道你彪悍,可你也太彪悍過頭了吧,這位即便中了毒,可他的血哪裡是人說放就放的。
顧落歌卻不管這一點,為了他,已經有可能要犧牲一人了,放點血怎麼了。
還能大過人命?
房間里……
顧落歌直接的把二度中毒源給了韓問嵐。
韓問嵐眼也不眨,直接喝了,「哎,小洛哎,你今年十九歲了吧。」
顧落歌不明白他問這個做什麼,點點頭,「是。」
韓問嵐咕噥了兩聲,問道,「你介意你妻子比你大三歲不,女大三,抱金磚。」
顧落歌啼笑皆非,「韓老先生好興緻,這種時候了還有興趣做媒,我對對象要求很高的,長得不好看的不要,太凶得不要,身材不好的不要。」
韓問嵐興沖沖的說,「人啊,要想的開,不然就我兩個混帳兒子我要想不開還不得被氣死了,我孫女保證長得好看,不過我家長得最好看就我那寶貝孫子了,傾兒她長得也不差,就是有……心臟病你介意不。」
韓傾兒啊。
顧落歌說道,「其實,比起你孫女,我對你孫子興趣比較大。」
韓問嵐瞪大眼睛的看著他,隨即一點也不生氣的說喃喃道,「倒也正常,畢竟南深很優秀,小時候別說女生,都有男生和他告白的,不過他有婚約在身的。」
顧落歌也是服了這位老爺子了。
她不過隨口說說,他還當真了。
而且,一點也不生氣……
正常人聽到有男人覬覦自己孫子都炸了好嗎。
她觀著韓問嵐越來越白的臉,問道,「韓老先生……」
韓問嵐哎了一聲,趕緊打起精神來,「怎麼了?」
顧落歌問出了從心底剛才就一直存疑的問題,「為什麼你能答應試藥?這次的試藥過後,即便你能得救,你的身體也恢復不到從前的。」
韓問嵐嗨了一聲道,「我還道你要問什麼問題了呢。」他拍著大腿哈哈大笑道,「小先生,你年紀輕輕的年輕有為,可是我們老人家有些東西也是你不懂的。」
顧落歌好奇的看著他。
韓問嵐說,「情懷。」
「男兒保家衛國的情懷,如果怕死的話,當年就不會選擇走上戰場這一條路了,而且小洛你想啊……」
「殺一個敵人的時候,你就可能是救一個自己人。」
「只要這麼想的時候,你能不可勁的多殺兩個,多救自己雙份的自己人嗎?這樣一想,不是很划算?」他比了個二,又變成了四。
顧落歌不是男兒,確實不懂這種情懷。
可是她聽爸爸提過,可是爸爸提得再多,那也只是聽聽而已。
她說,「可是試藥不是戰場。」
韓問嵐說對,試藥不是戰場,可是卻能達成一樣的效果,「死了我老頭兒一條命,這個世界不會改變什麼,可是救了那位,這個世界卻還能穩當幾十年,你說,划算不。」
老人在說著話時,眼裡帶了滿滿驕傲的笑意。
顧落歌心裡泛起一絲漣漪來,然後淡淡地說,「或許划算吧,不過我生來比較冷漠無情,做不到你們這麼無私。」
韓問嵐一愣,想反駁誰說的。
古黎恰好進來了, 「小先生,拿去檢驗的藥物報告出來了。」
顧落歌伸手道,「給我看看。」
報告上,檢驗的毒藥出現了十幾種毒素,都是以專業的名稱反應在紙上。
「有老鼠,蛇,馬蜂,海豚內臟提取的毒物,後邊的是什麼……」古黎難住了的問道。
「是曼陀羅花,蜘蛛……」顧落歌念著,自己也是醉了。
這個傢伙是怎麼想出提煉這種毒物的,也是人才。
古黎問道,「那你看,有救嗎?」
顧落歌淡淡地搖頭,她怎麼知道,「想辦法把這些動物全部抓過來,一種一種毒的來解。」她看向了韓問嵐,老人的臉色已白如紙片了不過好歹沒昏過去。
那毒,已經侵入五臟六腑。
那位那邊有席茫他們在照顧著,毒素不明,只能輸液暫時壓抑住,以她所了解的情況來看,最多半個月。
她抓著報告的手不由自主的用力了幾分。
顧落歌啊顧落歌。
你真是給自己找麻煩啊。
紀家——
紀紫虹接到了紀英從學校打來的電話,「韓少從學校接走了顧落歌,他們倆人有什麼交集嗎?」
紀英咬著牙的說道,「不知道,媽媽……」
「學校的人做了賭注,賭他是來找我的,結果,他卻當著我的面,一句招呼也不打的走向了落歌。」
這輩子,紀英都無法忘記那一幕,恥辱,簡直是巨大的恥辱。
紀紫虹聽著女兒的形容,驀然也想起了讓她年輕時難堪的一幕,在她和顧界生睡在一個房間后,她去找過他,男人的眼神,也是漠視到了極點。
他說……
即便不能和他心愛的人在一起。
也不會和她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