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9章 你惹著顧洛弟弟了
顧落歌也是眼睛一亮,對這位傳聞中的人,她早就想見許久了,一時間,好奇萬分的看向門口。
見到大家都誤會了並且很期待,古朧尷尬不已,罷了罷手:「不……諸師他老人家沒來。」
眾人笑容立即漸收起。
古黎咳了咳兩聲,掩飾住自己剛才匆匆起身的尷尬坐了回去,「那你來是?」
古朧見到家主鎮定萬分的坐了回去,有心想提醒一二,你要不,先站起來,我怕你一會激動的再度站起帶倒了椅子呀,「這個……」
古黎沒接收到眼神的體會,一臉不解的問,「怎麼了,看我做什麼?」
算了,古朧鄭重的講道,「諸師雖然沒來,可他送來了一張方子。」
「砰」的一聲,古黎猛的站起,帶倒了椅子。
「……」古朧心想,他就知道吧。
「諸師真的回信了?」古黎卻顧不上這個,飛快的問,「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呢?」
「為什麼不可能。」顧落歌見古黎的反應略有幾分不解的,「他老人家醫者為懷,出手幫這一把,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醫者為懷……」在場凡是上了年紀的像是聽到了什麼古怪的事一樣看著顧洛,然後意識到了,他太年輕。
諸師在世界頂頂有名時,他還只是一個奶娃娃。
嘆了聲氣的,古黎解釋道,「小先生有所不知,諸師不理世事多年,在上一次藥師大會輸給鬼若退出后,有人找他,可他都沒出過手。」
顧落歌道,「輸了所以心情不好,不想出手,沒什麼不能理解的吧。」
古黎噎住。
看著顧落歌如果這要是個尋常人他早一個白眼翻過去傻得你,「是沒什麼不能理解的,可若是眼睜睜的看著那人死在門口呢。」
什麼?!
顧落歌一愣,可她很快想起了之前那個蠱蟲方子,如果諸師真的是這樣冷血不問世事的人,又怎麼會為後人留下一線生機。
她問道,「古家主,你說的事是你親眼所見,還是聽來的?」
聽出了顧落歌的意思,古黎苦笑一聲,「小先生你別不信,雖然不是我親眼所見,可這事是經過證實的。」
顧落歌點點頭,隨後道,「並非我不信,只是覺得,不管你們傳得他是個怎麼樣的人,但他為醫藥界做出了貢獻是磨滅不了的事,這樣的一個人,不該得到如此隨意的議論。」
顧陶猛的拍手道,「說得好。」
顧落歌沒想到這話會得到顧陶的認同,心裡不喜不怒的。
顧陶走了近前來,欣賞的而肯定的說道,「諸師做下的貢獻是有目共睹不說后無古人,起碼在近百年中,是無人能夠取代的,起碼,單是他做的慈善,我就知道不少,這樣的人,不該被為之非議。」
古黎像是被敲打了一下,面上浮現一絲尷尬,不過更多的是感激,他到底年紀大了,心思也不如一個小年輕純粹了,什麼都懷疑上幾分。
卻和普通人一樣忽略了,諸師所做出的巨大貢獻,唉。
「那藥方……」古黎問古朧。
「這裡……」古朧拿了出來,在古黎接手時,說道,「諸師在信里說了,只能交由顧洛小先生的手裡,至於事後是毀是留,全憑小先生。」
顧落歌略略抬眼,有點意外。
她看了藥方,果然底下是留了這麼一句話。
席茫問道,「顧洛弟弟,你認識諸師嗎?」
顧落歌搖頭,「不,我連他長什麼樣我都不認識。」
席茫說,「那你的爸爸認識諸師?」
「或者你的爺爺奶奶認識諸師?」
顧落歌面無表情的說,「你怎麼不幹脆說我的祖宗認識諸師的祖輩算了。」
席茫右手重重的擊在手心說,「對啊,還有這可能呢,你別這麼看著我呀,不然我想不通為什麼諸師單單指名給你呢,他肯定認識你。」最後一句無比篤定。
顧落歌無語,「不,我很肯定我不可能認識諸師。」
如果認識,她不可能不知道。
顧呈說,「也不一定,或許是認識方家。」
顧落歌略略抬眸,「諸師和方家有關係嗎?」
顧呈說,「多年前有過關係,方家承過諸師的情,方家上上一代家主在時與諸師關係也良好,到了諸師出事後,方家現任老家主擅自作主,咳…那份關係就斷了,不過諸師一直欠了方家一個人情,可能這次是沖著還人情來的。」
他這麼一解釋,那事情就說得通了。
諸師是報恩於方家,泰子是方家的人,顧洛是方泰的師弟,順理成章。
驀地,樓梯有腳步聲,是韓南深下來了。
顧落歌瞥了一眼,男人穿上了衣服,恢復了傳說中的衣冠禽獸樣,帥的欠抽。
她默默腹誹著,面上淡然的道,「諸師送來了藥方,你爺爺以及那位或許有救了。」
韓南深抓著樓梯扶手的大手明顯用力了幾分,隨即說,「有勞小先生了。」
小先生三字……
不知怎的,讓顧落歌想起在房間他吻下來時喊得也是小先生,有什麼了不起,不就仗著個子高,這便宜她下次絕對占回來。她臉色略略一黑,轉身丟下一句,「我先去看看韓老。」然後走人。
席茫奇怪的道,「你惹著顧洛弟弟了?」
韓南深瞥了他一眼說,「確實惹了。」
席茫佩服的看著他,「你爺爺的命還在人家手裡呢,你也不怕他一發作直接走了。」
韓南深淡淡地道,「她不會。」
那丫頭狠歸狠,骨子裡卻有這一份責任感,那份責任感來自於多方位的,許是顧三叔中和給她的基因,也是這份基因,才讓她這樣的性格,沒有成為一個作天作地的壞人。
這一點……
從劉梅和陳家的事就可以看出來。
她丟劉梅和陳家的所做所為從來都是懲罰加自保而不是趕盡殺絕,不然以她的能力,完全可以做到。
席茫有點小困惑的摸了摸下巴,「是我的錯覺,你這話怎麼說的那麼驕傲的感覺?」
韓南深瞥了他一眼,不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