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6章 這就是我的答案
秋傾兒靠在他懷裡道,「如果說我沒有私心那也是假的,我想讓南深出席,也是想叫大家知道我終於成了之哥你的妻子,韓家的兒媳婦,當然,想促成阿英和南深也是真的,我覺得這倆孩子沒有比他們再適合的呢,你說呢。」
韓之確實很中意阿英。
畢竟是圈內出了名的才女,又深得顧叔的喜愛。
不過。
他道,「南深和顧家之間有婚約……」
秋傾兒替他整了整衣服,徐徐的道,「那不芸芸姐和顧界生之間的約定,現在他們都不在了,倆個孩子從小到沒什麼感情,更別說,顧家不是不打算認那孩子嗎,而且我也看過了,那孩子不管樣貌氣質都不如阿英,還一堆窮親戚,要是結了婚,還不得天天上門打秋風?」
韓之聽著不由點頭,摟了她的腰說,「還是你考慮的周到,我回頭和那小子一提。」
秋傾兒勝利一笑。
禮服定好了,韓之去探望老父親,順便把禮服帶了過去。
老宅里,阿半看到韓之,眉頭就皺起,直覺不大好,可是又不能阻止韓之進去,只得暗暗祈禱,別出什麼事才行。
屋裡。
韓南深看著面前的袋子,一動不動的,「這是什麼。」
韓之用命令式的語氣說,「我和你秋姨的婚禮定了,到時候你來做我倆的伴郎。」
阿半:「……」
完了。
他就知道,大先生一過來准沒好事。
韓南深眉梢微挑,眼神譏笑的看著韓之,「你是瘋了還是你覺得我瘋了?」
韓之蹙眉說,「你什麼態度,你是我兒子,做我們伴郎有什麼問題嗎?」
韓南深說沒什麼問題, 「就是覺得,你不如去做夢更直接一些。」
韓之被他的態度激怒,大怒道「混帳,不管你認不認你秋姨,她都馬上成為你媽。」
韓南深面色平靜的道,「哦,你是在提醒我如果不想認秋傾兒就和你解除父子關係嗎?」
韓之愕然。
他怎麼可能是這意思。
要是解除了父子關係,老父親那邊還不得罵死他,「你敢!」
韓南深抬起眼帘,眼中平靜情緒告訴他,他沒什麼不敢的。
韓之想到了秋傾兒這些年受的委屈,這個婚禮,必須是最完美的,當下,壓住了對韓南深的厭惡說道,「就當爸爸求你一回,當我們的伴郎,你傾阿姨受了這麼多年委屈,好不容易,這次是她挽回自己面子的時候,只有你出席,才是對她身份的最大認可。」他企圖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可是這在韓南深眼裡卻越發諷刺。
從小到他沒給和他媽媽一個好臉的父親為了另一個女人的面子,第一次對他放輕了聲音說話,求他,講道理。
真是可笑。
韓南深起身,走到了袋子面前,抓起那衣服,然後直接丟進了壁爐的火里,衣服丟進去的一剎那,壁爐的火劈里啪啦的瞬間燒高。
在韓之鐵青的臉色里,他漠然的道,「這就是我的答案。」
衣服瞬間燒為了灰燼,韓之臉上的柔情瞬間全無,「畜生,你真是和你媽一樣,叫人厭惡。」
韓南深說是嗎,「畜生尚且知道護子,你卻只知道毒子,這說明什麼?」
韓之表情茫然了一瞬間,很快,就意識到了答案。
畜生不如!
他狠狠的黑了臉,扭身走人。
韓南深的面色也隨之冷了下來。
阿半心裡嘆了聲氣,「老大……」
韓南深瞥了他一眼,無聲的問什麼事。
阿半認真的提議道男人心情不好憋著不好,「你要是心情不好,不如我們出去打一架,發發火。」為了讓老大心情好起來,他決定有必要犧牲下自己。
韓南深說你想多了,我沒有心情不好。
早在媽媽死前就看開了,他還有什麼看不開的,對吧?
渣男賤女配成一對百年好合,多好的事。
想著,他冷笑一聲。
阿半暗忖:明明心情就壞透了嘛。
這時,阿閱走了進來,「老大。」
韓南深問道,「查到了?」
阿半好奇的問:「???老大你吩咐阿閱幹什麼去了?為什麼我都不知道,我是不是被拋棄了。」
無視了耍寶的阿半,阿閱將一份資料交到了韓南深的手裡,說道,「是,秋傾兒走私鑽石,讓秋隘背鍋坐牢的證據都在這裡了。」
韓南深沒接手那份證據,只淡淡的道,「挺好,婚禮上幫我把這份大禮送到我父親手裡,秋家應該會很喜歡的。」
阿閱稍稍頷首,「好的。還有一事,秋傾兒她以韓家的名義廣發婚貼,我們要不要阻止。」
韓南深只簡單的說了一個不字。
人要作死,他為什麼要阻止。
……
……
轉眼間就到了韓之與秋傾兒的婚禮,陽光明媚,但凡和韓之有交情的幾乎都來了,林家的,顧家的,紀家的。
後台。
秋傾兒手放在了胸口,激動的無以復加。
她苦熬了這麼多年的願望,終於要實現了,過了今天,她就是名正言順的韓之太太了。
鄭芸芸啊鄭芸芸,你一出生就是高高在上的天鵝,驕傲又倍受寵愛,總是能輕而易舉的得到我得不到的。
可是,那又怎麼樣呢?
最後,你所擁有的,還不是都到了我的手裡。
不過唯一叫秋傾兒不滿的是,韓南深沒出席伴郎這一角色,有了小小的缺陷,但是想到了整個京市圈馬上就要見證自己的幸福美滿的婚禮,她又把這一小插曲壓了住。
秋母穿著高貴的紫色旗袍走了進來,小小的扯動下,「好多年沒穿,怪不習慣的,阿傾,嘩,這婚紗好好看。」
秋傾兒看著白了頭髮的母親,走了過去挽了她的手,「那是當然了,這套婚紗是之哥特意為我親訂的,足足花了八萬八千塊錢,全球獨一無二。」
秋母一聽頓感高興。
身後,化妝師為難的說, 「秋小姐,你別隨意走動,這樣婚紗會亂掉的。」
秋傾兒面色立即沉下來,回頭喝道,「那你們就整理好啊,不然要你們幹什麼。」
化妝師們一聽, 得,是位不好講話的客人,無可奈何。
秋母見那些她不敢得罪的化妝師被女兒呵斥住了,背脊也下意識的挺直了起來,「對了,你弟弟怎麼沒來。」
提及秋隘。
秋傾兒眸光略閃,若無其事的道,「不是和你說了,他在國外幫我辦事呢,趕不回來了。」
秋母有點遺憾的說,「是啊,不過你這麼大喜的日子,他要是能趕到就好了,也沒見到你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