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8章 哎呀,小美人
韓之聽不懂地問「什麼意思?」
秋傾兒唇角揚起,帶著一種對騰安足夠了解的姿態說,「之哥,梁安顧客飽滿,花茶提供有限,為了能讓新客戶也體會到花茶,過陣子就會進行改名換地點,老客戶就很難聯繫到他們。」
韓之聽得愕然, 「還有這麼做生意的?這不是拒客人於門外嗎?」
狗膽子看了眼韓之,輕笑一聲,「生意太好,我們也苦惱,沒辦法。」
韓之眼皮一跳。
縱然他不經商,聽到這話,幾乎的都可以想像到別家求生意的老闆有多想揍死眼前這個人了。
別人求不來的……
他們嫌生意太好,真是醉了。
秋傾兒柔柔的道,「之哥,梁安的花茶是他們老闆單獨所製作的,所以銷售有限量。」
韓之說,「原來如此。」
秋傾兒轉而問狗膽子道,「施先生,一直只聽說卻沒見過,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有幸能見你們梁安堂的老闆一面,我也有心想與你們合作。」
狗膽子的小弟脫口而出的說,「我們家老闆你見過了啊。」不就在你後頭嗎?
秋傾兒有些愕然, 「我見過。」
狗膽子眼皮一跳,不過話已出口也收不回來了,反正只說見過又不說是誰,應該是沒關係的,他點點頭,「京市這麼大,秋女士與我們老闆,確實應該是見過面的。」
秋傾兒驚詫。
梁安堂的老闆竟然也在本市嗎?
她激動的連聲問道,「不知你們老闆貴姓,叫什麼,多少歲。」如果能再見到,她一定要拉攏住那個人,只是一款花茶,就讓京市這麼多人追求之,如果加以好好營銷,成立一個品牌,光想想,她就感到前途無限。
狗膽子歉然一笑,「抱歉,這是我們老闆的私人訊息,我不能透露。」
秋傾兒頓時有些失望,不過很快便道,「沒關係,那如果有機會見的話,還請施先生一定幫著美言幾句。」
狗膽子說,「行,祝兩位百年好合。」
這邊寒暄結束,婚禮也馬上開始了,他只得遠遠看了顧娃娃那一桌一眼,想了想,拍了下身邊的小弟,「去拿張筆紙來。」
「哦哦。」
小弟取了來。
狗膽子在紙上寫了一句話,然後叫來服務員。
「顧小姐。」服務員上了點心,然後把紙條交給了她,「一位先生叫我交給你的,還問你有沒有什麼事要囑咐的。」
顧落歌驚詫,看了紙條。
狗膽子問她方不方便認,而沒有莽莽撞撞的上來,真是和四年前在小鎮時不一樣了。
她對服務說,「勞煩,你和他說一句,等結束后,我會找他。」
服務員點頭去了。
謝鈴好奇的問,「誰呀?」
顧落歌微微一笑,「一個認識的熟人,很有意思的,回頭介紹給你認識。」謝鈴也是做生意的,打通交道,對彼此都有好處,她也樂於介紹。
謝鈴說好啊。
程母一聽立即覺得顧落歌認識的能是什麼人物啊,當下馬上說道「別了吧,阿鈴,咱這身份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認識的。」
這針對性和嫌棄不要太明顯。
謝鈴眉頭不禁眉頭皺起,說道,「媽,落歌不是那種會很隨便的介紹人給我認識的人,她介紹的,必然是很靠譜的,還請你以後別再說這樣的話了。」
程母被說了教,頓感尷尬,「我這不是擔心你嗎。」
謝鈴很堅定的說,「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落歌於我而言不是外人。」
見謝鈴動了脾氣,程懷遇亦出聲幫嗆道,「是啊,媽。你就是操心太多了。」
程母一聽說,「行行行,是我的錯,你們都是好意,就我是壞心,行了吧,哎。阿鈴,落歌,你們也別介意我這人脾氣直,有什麼來什麼,沒什麼惡意。」
程懷遇亦向顧落歌說,「顧妹妹,我媽這脾氣經常得罪許多人,可她真沒惡意,你別計較。」
呵。
幾次三番針對她一句沒惡意就想過去,即便顧慮在著謝鈴,忍讓也從來不是顧落歌的脾氣,她說,「當然,你是阿鈴未來的婆婆,我怎麼會和你計較,我也和你說句掏心窩的話,既然伯母知道自己脾氣不好容易得罪人,那就該好好管住自己的嘴,不然哪天,遇上個壞脾氣的,懟一頓事小,打一頓,都有可能,你說是吧。」
程母臉一陣青一陣白的。
程懷遇也沒想到這小姑娘看著歲數小,嘴巴卻這麼犀利,不過這事確實是母親做的不對,他只得說,「我也經常是這樣說的。」
顧落歌點點頭,對程母說,「你看,你兒子都這麼說,伯母,你真的得改了。」
程母沒法發火,只得乾笑兩聲,「我以後會注意的。」
見她收斂了,顧落歌也見好就收,畢竟要給謝鈴一點面子,不過她已經開始覺得沒意思了,「我去下洗手間。」
「行。」謝鈴給她遞了個抱歉的眼神。
顧落歌笑笑,回給她一個不用放心上的眼神。
她這人,做事向來有一說一,誰惹她的她就找誰,從不累及家人,公平的很。
從洗手間出來。
婚宴已經開始了。
顧落歌忽然想到,韓南深怎麼沒出現。
依那人的性格不該是那種,他是我父親,親生的我,身上流著他的血能咋辦不能咋辦就退讓的人啊。
她摸著下巴思索著,忽然感到衣角被人扯了下。
她低頭一看,壞壞的笑了,「哎呀,小美人,我這衣服貴的很,你這麼一扯,扯壞了怎麼辦。」
古若盈被擠來擠去,又出不得聲,急得眼睛都紅了,聽到這揶揄又熟悉的聲音,愕然的抬頭,就對上了顧落歌的目光,心裡深處,立即升騰起一種小小的雀躍,不過轉而目光又落在被自己扯了一下的衣服上,有些不好意思,比劃了一下:「我賠你。」
沒等她比劃完,顧落歌就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說,「怎麼沒個人陪你?」
顧若盈想找紙板寫字,可今天的場合併不適合帶。
顧落歌一看,也明白了幾分,招來服務員,「抱歉,能給我幾張紙和一支筆嗎?」
服務員很快拿了過來。
顧落歌把她給了古若盈,拍拍她的腦袋說,「你就是你,不需要為了融進大家而特意的為難自己,如果因為你不會說話拿紙和筆寫字就受到排擠,那他們也不值得你去往來,知道嗎?」
她幾乎可以猜到,古若盈很少出現在這樣的場合,這次古黎帶她來。
她應該是怕自己引來異樣的目光惹父親不高興,更甚,想要努力的融入大家,不要成為一個異樣的人,所以連紙和筆都沒帶。
古黎也不是細心的人。
所以就出現了古若盈迷路都沒法問的這一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