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6章 這名字棒,這名字呱呱叫
在京市混了幾年,他的心蠢蠢欲動起來,「如果是這樣的話,確實不適合依附,那我重新在市中心找個地方租下。」
顧落歌說別租了,「找間差不多的店面,直接買下來,名聲已經打出去了,以後也不用隨意遷移了,就在這定居吧。」
狗膽子點點頭,他也是這個意思。
早年隨意遷移那是為了打出名聲製造影響力。
四年下來,影響力已經足夠了,那就可以開始施展實力了。
「地方我會看著,那顧娃娃,藥膏什麼時候推出……」狗膽子對推行新產品蠢蠢欲動,並且腦海里已經想出了許許多多的方案了。
「隨時可以。」見他迫不及待的樣子,顧落歌也是失笑了一下,「回頭我和古家提一聲。」
「行~~那你儘快。」狗膽子嘿嘿一笑,「我現在只要想到要將梁安堂的名聲大響,讓全世界都人盡皆知,我就熱血沸騰。」
顧落歌挑挑眉,「同感,還有,梁安堂再改個名吧。」
狗膽子好奇的問,「行啊,改啥。」
反正經常改,習慣了,他很是無所謂。
顧落歌想了下,道,「界生堂。」
狗膽子和謝鈴都是一愣。
界生……
顧界生嗎?
狗膽子張了張嘴,可憐見的顧娃娃,想爸了吧。
顧家那位老先生也是賊混,自己的孫女不信信那啥啥,唉。
他想著馬上說這名字好,這名字棒,這名字呱呱叫,「不過顧娃娃,這會不會太明顯了?你不是不希望你的身份暴露嗎?」
顧落歌平靜的說,「遲早會暴露的。」
顧落歌和顧洛不能同場出現,她能瞞過門口的保鏢們一時,卻沒辦法永遠瞞住,「能瞞一時是一時,不著急。」
「反正外頭問起,大家也只會說顧洛疼師妹而已,即便有所猜忌,他們也暫時不會想到顧落歌和顧洛是同一個人,至於其他的,我也不管不了那麼多了。」
狗膽子點頭敲定道,「行,那就叫界生堂吧,我會儘快找一間合適的店面的。」
顧落歌微微點頭。
爸爸。
你等著,我不止要洗刷你身上的冤屈,我還要告訴別人。
作為爸爸的女兒,顧界生的女兒,我很棒。
小弟開口說,「話說咱店會不會開張第一天就被砸啊。」
劉禾說道,「這孩子咋不盼點好呢,怎麼就第一天開張就會被砸啊。」
小弟回答說,「顧姐,你忘了,你剛剛惹了那個韓家呢,當時我看他樣子很可怕要不是林少出手怕是就要掐死你了。」
「怎麼回事。」劉禾急忙忙的問。
「外婆,沒事。」顧落歌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還有這樣的事?」周雨蓉感覺自己在聽一出故事,「那韓之也太蠢了吧。」
「蠢透了,老頭子你說是不。」劉禾聽著就來氣的問道。
「對對對。」劉升附和著,「知道真相,他估計也後悔著。」
「後悔有啥子用哦,人都沒了。」劉禾聽得都挺為那個叫鄭芸芸的可惜的。
狗膽子暗忖,不愧和顧娃娃是一家人,整齊規劃的罵著韓大先生。
顧落歌點點頭,什麼東西都不如活著重要。
如果可以……
如果爸爸活著,那要她放棄現在的一切,她也願意啊,可惜這是不可能的。她心口略傷。
顧落歌收起情緒,篤定的道「總之,韓之不用擔心,他不敢動手也不會動手的,現在的他應付鄭家都措手不及了。」
就如落歌說的,鄭老先生以前並不知道鄭芸芸救人的這個真相,因為鄭芸芸估計從來也沒想過,自己的丈夫嫌棄自己,是因為秋傾兒『救』了他。
故而,如今顧落歌爆出。
秋家主動說出。
鄭老先生立即安排了兒子著手進入調查,要調查也很簡單,直接從秋隘那處下手就行了。
謝庭安排了個人偽裝了身份,假裝是秋傾兒派去的和秋隘進行交談,三言兩語的就把真相炸了出來。
三十年前,鄭家和韓家有意訂親故而安排了孩子出去遊玩認識。
韓之在秋隘惡意的安排里跌了湖,當時秋傾兒本來是想讓自己有個表現接近韓之的機會,誰知道韓之溺水的地方太遠太深,她不會游泳,最後是鄭芸芸去救了人。
而她更沒想到的是,救了人後,韓之會錯把救命恩人錯認成她。
這件事,在她拚命的圓慌里,足足瞞下了三十年。
鄭老先生氣得昏過去了一回,醒來,磨刀霍霍的帶著兒子殺到了韓家。
韓家倆兄弟也是氣憤難當。
他的妹妹滿滿的真心錯瞎付給了一條狗。
而這條狗還瞎了眼,把害了自己妹妹的秋傾兒當成救命恩人。
韓之搬出來后的房子里,韓問嵐正在痛罵韓之。
韓城看到鄭老爺子等人闖進來,立即趕緊道,「鄭叔……」
鄭老爺子冷冽的眼神掃過去,氣吼吼的道,「幹什麼,你想阻止我?」
韓城飛快的搖頭,知道真相他也震驚啊,無比凝重的道,「當然不是,鄭叔,我只是想讓你慢點,這地滑你別激動。」他大哥已經很對不住大嫂了,不能再讓叔出事了。
鄭老爺子唇動了動,看了眼韓城,韓之韓野倆兄弟混死了,這個韓城除了到這把年紀還不娶親外,倒沒什麼其他不妥之處,比倆兄長不知道贏了多少倍,當下,壓了脾氣,「你讓開。」
韓城識趣的讓了開,「行。」
韓問嵐亦是站了起身,看著鄭老爺子,簡直無顏面對他,「親家……」
鄭老爺子深吸了口氣,抬手道,「問嵐兄,咱倆不用來虛的,我今天,是來給我女兒討個說法的。」
講罷,他目光沉沉的看向韓之,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他的女兒啊……
他活潑聰慧的女兒,如果沒有韓之。
她絕對不會死的那麼早。
鄭老先生一想到這點,心口就一陣一陣的抽痛,他下意識的捂住心臟。
「爸……」
「親家。」
韓鄭倆邊都伸手要扶鄭老先生。
鄭老先生格開了他們的手,將一份東西,狠狠的甩在了韓之的臉上,「糊塗東西,這就是你說的愛!」
「這就是你說的兩情相悅。」
「你用你那雙瞎了眼,把我女兒一輩子都害慘了!」
韓之在老丈人面前,不敢說什麼,只是鐵青著臉把那份砸在自己臉上的東西拿了起來,上面,赫然是一份證詞。
秋隘簽了名的證詞。
證實了三十年前,他落水是個陰謀。
秋傾兒救人是個謊言,而且還是一個精心騙局的謊言。
韓之額頭青筋直爆,「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