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6章 就算生意談不妥
古小狂綳著臉遲疑的看著蛋糕，這生意沒談就吃人家的東西，那不是吃人嘴短，萬一因為這塊蛋糕讓顧落歌不好意思拒絕怎麼辦，他想了很多，沒敢動。
顧落歌看他沒動，也意識到了他的想法，有些好笑，一塊蛋糕哪裡真的能左右到生意，她開口道，「放心的吃吧，人哥哥的一番心意，你吃了就算生意談不妥，他也不會留你下來給他們洗茶盤抵債的。」
被看穿了心事，古小狂臉一紅，可還是堅持不吃。
顧落歌也就不為難他了。
員工暗樂，小姑娘說話真有意思。
等了一會，老闆火急火撩的趕來了，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穿得很簡樸，揚柳前幾日給他說要給他介紹一個大單，可等了幾天都沒動靜他還覺得這大單可能跑了呢，沒想到今天就有消息了，進了店后一環顧，三個小年輕的，從方泰看過去，那是一個比一個年輕，早知道今天出門就先洗個頭換身衣服了，老闆暗想。
「我們老闆來了。」員工道。
相互寒暄過後，顧落歌直接提出了自己需要的監控要求，三百平方的店鋪，大概需要六個探頭覆蓋。
老闆愕然的看著顧落歌說的一板一眼的，很神奇，因為電子設備的價格非常昂貴更別說閉路這種東西的，他接到的單要麼都是大企業大老闆或者家裡哪個有錢人的老闆防著自己的妻子啊兒子的才會在房間里安裝一兩個用來保障生命安全，像顧落歌這種提出在店裡安裝的很少，而且見她這麼頭頭是道，對監控各方面都很了解，那就更神奇了。
「顧小姐，你是學這方面的嗎？」
「不是。」顧落歌否認，看老闆一臉狐疑好似不相信的表情，她道，「真不是，我只是有所了解而已。」至於了解多少她就沒坦白告之了，談生意嘛，不可能把底都攤白的。
老闆也看出來她不願意多說，識趣的不再多問，做生意嘛看眼色很重要太不識趣很容易得罪客人，他把話題引到了閉路監控上，這正合顧落歌的意，把自己的要求提了后。
老闆表示沒問題。
顧落歌忽的想起一個事來，「有沒有彩色的閉路監控。」
老闆一怔的看她，「彩色？」
顧落歌看他似乎不理解，想到現在不普及，解釋道，「和黑白電視彩色電視一樣的道理，一種有顏色一種沒有顏色。」
老闆反應了過來愕然的搖頭說，「還有彩色的嗎？那沒有，我們店裡都是黑白的，顧小姐你說的彩色是打哪聽說的？」他在這行已經許久了，不曾聽說過啊，但他非常有興趣，因為一些有錢客戶要求的是最好的而不是最便宜的，如果有彩色畫面的話，怎麼樣肯定都比黑白的好吧。
顧落歌並不確定彩色閉路是什麼時候出的，淡笑一下說，「我也是聽人說的，不大確定。」
老闆有些遺憾，不過心裡暗忖回頭打聽打聽，既然談好了安裝模式那就是價格方面的，老闆斟酌了一二，給出了二萬四的價格，「你們要安裝六個探頭，連線方面比較麻煩，給出這個價格已經是我們看在你們是揚柳朋友份上給出最大的優惠了。」他一臉誠懇。
顧落歌抬了抬眼皮，喜怒不形於色，「技術這東西再多的錢也都有它的價值存在，不過老闆，你看我們都是年紀不大的，手頭方面肯定也是沒有多寬裕的，二萬四和我們之前的預算差距太大了。」
老闆一聽不由苦笑道，「我懂，我懂……不過這價格已經是我們能給出最大的優惠了。」
顧落歌一副我明白的表情，「這樣吧，我也不為難老闆你，價格差距太大你也難做，我們再去前邊那家店看看了解一下。」講罷，她一臉歉然的起身。
老闆一聽立即急了，這人過去了還能留得住不就難說了，前邊那家店比他們早開了幾年，也是老牌店了，他們這可是新店，客戶能留一個是一個。
他開口道，「這樣吧妹子，你和我說你們的預算是多少。」
顧落歌也乾脆，「一萬八。」
老闆眼皮一抽，「二萬四到一萬八這有點……這樣吧，二萬，不能再低了。」他暗忖，乖乖，本來以為是綿羊，結果是頭牛，宰不動，做生意嘛，肯定是要賺錢的，賺多賺少就是門技術了，不過老闆自認也沒有過分宰熟，他雖然賣苦可說的也是實在話，這一行本來就不熱銷靠的就是技術和先進賺錢。
如果不是揚柳介紹來的，他開口就不只是這個價格了。
方泰說道，「一萬九吧。」
老闆麵皮一抽，哥們……不能這麼宰他啊。
方泰笑嘻嘻的道，「雖然少賺了一些，可你要想起碼你賺到了人脈，古家藥房的名聲你應該也聽過，有它起了開頭日後要是有哪家還要安裝我們肯定優先推薦你，你說是不。」
老闆哭笑不得，「你們都比我會說。」不過他是個聰明人，想做的是長久的生意，而且這店日後做得也不只是閉路監控，他還要進一些高端的像電腦啊電視啊之類的生意，當下，咬了咬牙的說，「行吧，一萬九就一萬九。」他一臉肉疼的說，「這可是看在你們是朋友的份上給出的友情價。」
顧落歌說可不光是友情價，還得有友情技術。
每一行都有一點潛規則，比如談不妥的價格為了留住客戶表面降了價，可實際上卻是暗中把貨品的價格調換了，監控設備這東西如果外行人，就是調換了也是看不出門道來的。
老闆倒也不生氣，這一行里確實有這麼一些情況，他點了根煙抽了下笑道，「你們放心，我光成良心生意，既然給你們降價，那就是實實在在的降價，安裝各方面也肯定是給你們最好的，我要做長遠生意而不是一次性生意。」
「那就合作愉快。」顧落歌朝他伸出手。
握了手，簽了合同交了訂金這單生意也就算成了。
老闆之前瞧幾個年輕的很本來以為這生意不能成，或者有諸多麻煩比如他們要回去過問長輩之類的，沒想到幾個人都是能作主的，爽快得很，他高興的給方泰遞了根煙，「來，兄弟抽一根。」
方泰很實在的拒絕了， 「不好意思，我不會抽煙。」
老闆一愣的，「你幾歲了？都出來談生意了居然不會抽煙？」他倒是沒多大的惡意，只是談生意嘛，肯定要有幾招能近距離寒暄的手段，煙么，就是其中之一。
古小狂心直口快的回答說， 「泰子哥還在讀書呢。 」
老闆手裡的煙抖了幾抖：「……」
啥？
讀書的，難怪這麼稚嫩。
他目光遲疑的看了眼古小狂和顧落歌，這位在讀書那看起來更顯小的這二位呢？
送出了店門，他忍不住多嘴問了一句妹子，你們都幾歲啊。
顧落歌回答道，「十八。」
古小狂說，「我明年就十七。」標準的小孩子想裝老成的回答方式。
老闆覺得一口煙抽得不大順差點噎了，趕緊掐了，我的乖乖，他怎麼能讓祖國的花朵們抽二手煙啊，罪過罪過，不過年紀小小的就出來談生意了，也是可惜的，這年紀還是要在讀書好，他心裡這麼想著，但也知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像他老家，女孩子能讀到高中就算是非常不錯了，多數還都只是讀完初中就出去打幾年工然後物色人家嫁出去了。
不過想想老天是公平的關了一扇窗就給你開一扇窗，如果太過全能的話也太打擊別人的積極性了就釋然了。
裝監控的辦事效率很高，沒到兩天就來到古家藥房將閉路監控給安裝好了，並手把手的教導要怎麼用，還包售後服務。
古朧瞧著沒什麼問題了，就把錢給付了，古家藥房也開始遷移，遷移是門大工程，因為有諸多葯柜子什麼的要搬，顧落歌跑了趟林家找林徐川雇傭了幾個人幫忙，花了三天的時間，古家藥房順利的喬遷，原先的地點已經空落落的只剩一些不要的零散東西，然後才去和馮父進行中止合同。
中止合同是古朧帶著古小狂去的。
馮父剛開完會出來，就聽說古家的人來找，本來以為是來求情的，誰知道對方一張口就是中止合同，聽得他一愣一愣的，古朧卻不欲和他多說，把流程辦完后直接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