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什麽?
反對這樁婚事?
在場諸人,齊齊掉落下巴。
他們循聲看去,發現說話的是蕭羽,頓時,一個個的臉上現出了極度不屑。
“你是什麽東西,你說反對就反對?”
“秦先生都沒有反對,你真厲害啊,你以為世界圍著你轉?”
“哪來的廢物,在這裏放肆!”
“窮小子,你不會也看上了秦小姐吧?那我勸你還是回家撒泡尿照一照自已是什麽貨色吧!”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笑死了!”
在場諸人,發出一陣哄笑。
在他們看來,蕭羽就是一個跳梁小醜,上不了台麵。
傲慢的江陀白很是憤怒,朱磊更是氣得七竅生煙!他指著蕭羽叫道,“廢物,快給我下跪求饒,否則你死定了!”
他本來就能對秦曉煙一親芳澤了,被人破壞,當然氣得跳腳。
“你是誰,你有什麽資格質疑我?”
江陀白斜瞥著蕭羽,眼中盡是濃濃的鄙視。
秦剛走過來,指著蕭羽罵道,“你,哪來的野小子,還不趕緊向江神醫道歉?”
“是啊,快跪下道歉!以求得江神醫的原諒!”
“窮小子,道歉之後就回去好好搬你的磚,別記掛著那些白富美,她們不是你這種人所能覬覦的!”
在場眾人,指著蕭羽,紛紛責罵,仿佛他做了什麽天怒人怨之事一樣。
顧南溟很是尷尬,蕭羽被眾人這麽責罵,是他沒想到的。
“江神醫,你剛才用的是‘搶魂九針’,不知道我說的是否正確?”
蕭羽無視那些人,淡淡的說。
“你怎麽知道我用的是搶魂九針?”
江陀白很是驚訝。
不過臉上,很快就恢複了傲慢之色。
能說得出自已的行針手法,又能如何?
“我不僅知道你用的是什麽,還知道你的醫術無法根治秦先生的傷。”
蕭羽說。
這裏的人,靜了下來。
他們一個個用關懷智障的眼神那樣看著蕭羽,仿佛在說,你能叫出江神醫用的是什麽醫術那又怎樣?他不是把秦剛治好了嗎?你還在這裏抬杠什麽?
“江神醫,你的搶魂九針,隻是強行給秦先生軀體疏導交通而已,其中的關鍵問題,你卻沒有處理,這樣不權沒有根治好他的傷,反而令他損失精元,會帶來更嚴重的結果。”
“而我,有辦法為他根治傷勢。”
蕭羽將自已的觀點說了出來。
聞言,江陀白惱羞成怒!
他醫術高超,一向傲慢,哪容得他人當眾指責自已?
他看向蕭羽,一臉輕蔑的說,“廢物,隻怕你連行醫資格證都拿不出來吧?你有何資格質疑我的權威!在我麵前,你和一個小醜又有什麽區別?”
江陀白的話,令現場溫度瞬間下潛。
朱磊憤怒叫道:“廢物,你還不閉嘴?我叫你下跪道歉,你聽到沒有?”
當即,眾人將蕭羽團團圍住,要他下跪向江神醫道歉。
男人膝下有黃金,蕭羽的雙膝可以跪老婆,卻寧死也不會為他人屈尊下跪。
看到眾人就要痛揍蕭羽,秦曉煙連忙走過來懇求說,“大家請看在曉煙的麵上放過他好嗎?他是我的朋友,今天也是來為我父親看病的,現在我父親好了,就讓他離開吧。”
說著,她扯了蕭羽一下衣角。
在秦曉煙的介入下,眾人沒再為難蕭羽。
蕭羽苦笑了下,跟著她走出外麵。
“顧南溟,你這個懦夫,以後再也別來找我了。”
在院子外麵,窈窕動人的秦曉煙恨恨瞪了顧南溟一眼,就跺跺腳走了進去。
顧南溟愣在那裏,直至蕭羽將他扯上車子,他才反應過來。
來到了人民公園,顧南溟失魂落魄,仿佛失去了生命裏最重要的東西一樣。
“這兩枚天焰晶你拿好,我沒有幫你完成任務。”
蕭羽拍拍他的肩膀苦笑說。
“不怪你。東西你拿著。”
他搖了搖頭。
“或許他們還會來找我,因為秦先生的傷並沒有完全治好。”
蕭羽聞言,就沒將東西拿出來,安慰著他說。
兩人在人民公園的石椅子上坐下來。
蕭羽看著他這麽失落,很是困惑,明明他喜歡秦曉煙,對方對他也有好感,為什麽一直不表白,或者去追她?
“也許是時候放手了。”
他苦笑一聲說。
在蕭羽走後,秦剛走過去,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一份婚書,放在朱磊麵前,叫他寫上自已的名字。
秦剛,鐵骨錚錚,言出必諾,他的女兒也和他一樣性格,之前她說了有誰能幫助父親恢複傷勢,就嫁誰,那麽現在是她兌現諾言的時候。
隻是想到那位瀟灑英俊的長發男子,她內心最軟柔的地方很是刺痛。
這個人,為什麽一直不肯說喜歡自已呢。
“哈哈,恭喜朱少爺,抱得美人歸。”
“我的天,我今天竟然見證了一段美好姻緣。”
“剛才那個廢物真是令我笑破肚子。”
眾人圍在那裏看著朱磊寫婚書。
提到蕭羽,眾人發出曖昧的笑容。
這樣的一個跳梁小醜,承包了他們一天的笑點。
朱磊剛寫了一個朱字,那邊,笑容滿麵的秦剛突然哎喲一聲,整個人失去重心,重重摔落,發出砰的一聲。
“秦局,你怎麽了?”
“秦先生,快點扶他上去!”
眾人反應過來,連忙走了過去,七手八腳的把秦剛抬到床上。
細看之下,秦剛昏迷不醒!
“江神醫,這是怎麽回事?”
秦曉煙慌了,連忙對江陀白叫道。
“怎麽又暈倒了?”
見狀,朱磊與江陀白勃然變色。
剛才秦剛腦袋著地,這可把江陀白給嚇壞了。
“秦小姐不用慌張,讓我再來為秦先生施針。”
他走過去,拿出醫箱裏的一套銀針為秦剛醫治。
但是,這一次,秦剛毫無動靜,無法醒來。
江陀白的臉色越發難看,他為秦剛把脈,發現他體內的生機正在向外迅速流失。
這樣下去,秦剛必死無疑。
江陀白不信邪,再次為秦剛展現搶魂九針。
“見鬼了!”
他心裏暗罵一聲,額頭上的冷汗不斷掉落。
很顯然,秦剛作為本地官方大員,若這樣死了,江陀白難辭其咎。
秦剛突然就生命危在旦夕,這是江陀白行醫生平所未見。
他不敢托大,對秦曉煙說,“恕我無法救起秦先生了。秦先生估計隻能活一個小時。”
什麽?活一個小時?
眾人錯愕的看著江陀白。
秦曉煙說,“江神醫,你是神醫啊,我想信你能救得了父親的。”
朱磊也焦急的說,“舅舅,你快救秦叔叔啊!”
江陀白搖了搖頭,“我現在才發現秦先生的脈息很古怪,這是一個怪病,在沒有弄清的情況下,我的施救,隻會加速他的傷勢。”
“就連你也束手無策,這,這可怎麽辦啊?”
秦曉煙抽泣著說。
確實,就連中原第一神醫的江陀白都無能為力,看來,秦剛要玩完了。
“剛才那個神經病的小子,好像說過他還能治……”
不久,人群中,有人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