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讓她徹底成為自己的女人
韓攸寧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就是睡不著。
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明明不想要自己,卻不願和離,休妻也不樂意,難道是顧忌爺爺那邊?
自己該怎麽做,直接去找爺爺,跟爺爺說清楚,還是……就這樣假裝什麽都不知道?
韓攸寧啊,你還在幻想他會愛上你嗎?
怎麽可能啊,這麽多年了,他連多看你一眼都懶得看,如何能在短短的幾天裏愛上你,不要癡心妄想了,他的心裏隻有醫術,不,也許隻是未遇到那個可以讓他停下來的人而已。
她不由想,虞楨那樣的人,最終會被什麽樣的女人牽絆住腳步。
那個人,會是誰呢?
她搖搖頭,心裏有些苦澀,不管是誰,都不會是自己。
“噠噠……”
聽這腳步聲,應該不是杜若,難道……她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躺在床上假寐。
在進入內室的時候,虞楨放輕了腳步。
她真的睡著了?
這麽早……睡著也好,免得撞見了尷尬。
於是,虞大少爺便開始愉快地脫衣解帶了。
他這是……
感覺被角被掀開,攸寧再也裝不下去了,忽地坐了起來,警惕地看著已經坐在床上的男人。
“你要幹什麽?”
男人的臉上一閃而過被抓包的尷尬,不過很快就恢複了正常,理所當然地開口,“當然是睡覺了。”
“睡,睡覺?”
攸寧捏緊了領口,臉微微地紅了。
“睡覺,你可以回書房睡啊,為什麽要來我的房間?”
這個男人到底是要幹什麽,明明沒有把自己當成是他的妻子,卻做出這樣的事情。
看著她如同受驚的小鹿般的眼神,虞楨的嘴角帶上了一抹笑意。
“你的房間,你確定這是你的房間?”
攸寧一愣,是啊,這本來就是他的房間,自己不過是貪戀他的氣息,鳩占鵲巢罷了。
她低下頭,掩去眼中的那一抹失落。
“我知道了。”
說著,她掀開被子,向床下走去。
意識到她要做什麽,虞楨不由怒火中燒,一把將她拽了回來。
攸寧一個站立不穩,竟直直地掉入他的懷中,撞在他堅硬的胸口上。
“唔~”
這男人到底怎麽長的,胸口為何如此堅硬?
胸口……她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想從他的懷裏爬出來。
然而……某人並不想讓她如願。
虞楨的手緊緊將她鎖在懷中,讓她半分也動彈不得。
“你要幹什麽?”攸寧又羞又氣,在他的懷裏使勁掙紮,卻是撼動不了他半分,不由有些惱怒。
“我們是夫妻,你說我要幹什麽?”
以前怎麽沒有發現,這丫頭的身子這麽軟,身上這麽香,怪不得那些男人都恨不得醉倒在溫柔鄉裏一輩子也不出來,他現在也有這種衝動了。
一股熱流向下身湧去,集中在一處。
“不是,我們還不是夫妻。”
哪有連堂都沒拜的夫妻啊,她的心裏一陣苦澀,當時,她是多麽渴望他能夠轉身,不要將自己孤零零的一個人留下,可是……兩年,整整兩年啊,他一點音信都沒有,就仿佛從人世間蒸發了一般。
“進了我虞家的門,就是我虞家的人。”
“寧寧,我們的洞房花燭夜,是時候該補上了吧。”
他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唇,軟軟的,彈彈的,讓人忍不住索取得更多。
“唔……”攸寧不敢相信地睜大了眼睛,他幹了什麽,他對自己幹了什麽?
他是在吻自己嗎?
“笨蛋,張嘴。”男人充滿情欲的聲音傳入耳朵,她下意識地就照做了,男人的舌,靈動地鑽入她的口中,與她的香舌追逐嬉戲……
這丫頭真甜,這是虞楨的第一想法,甜得讓人忍不住想要得更多。
放在她腰間的手,漸漸不老實起來,靈巧地解開了礙事的衣帶,鑽了進去,放在她柔軟的身子上,慢慢地向上探去,直到……
胸口的涼意,讓攸寧清醒了過來,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感受到那隻在她身上肆意作亂,四處點火的大手,她的臉一下子紅了個徹底。
他們兩人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可是,從來沒有這般親密地接觸過。
“唔……你,你放開我。”
她將自己的手臂撐在了兩人的中間,企圖阻止他的動作。
然而,虞楨此刻已是箭在弦上,如何能夠停得下來。
“不放!”
他已經打定了主意,今夜一定要將這丫頭變成自己真正的女人,免得她每天將和離,休妻掛在嘴邊。
攸寧的心裏又驚又弄,他不喜歡自己,為何要這樣對自己?
難道自己真的要這樣不明不白地將自己交出去嗎?
她的心裏百轉千回,男人已經急不可耐,一把扯掉了她的肚兜,扔在了一邊……
韓攸寧,這不是你一直以來都想要的嗎?隻要今夜圓了房,你便是楨哥哥名副其實的妻子了。
不行,不能這樣,這樣是不對的,這樣是不對的。
情急之下,她重重地咬合了牙齒。
“嘶……”虞楨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眼神清明了許多,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他,竟然對這丫頭有了這麽強烈的想法……然而,最不能忍受的是,這丫頭竟然拒絕了自己!
“韓攸寧,你這是在幹什麽,你別忘了,你現在是我虞楨的女人!”
言外之意就是,你是我的女人,所以不管我要對你做什麽,你都不能反抗。
攸寧拉了拉已經被撕得不成樣子的衣服,遮住了羞人的地方。
她垂下眸子,將即將要落下來的眼淚逼了回去,良久,才抬起頭,清澈中帶著一絲濃濃的憂傷的眼睛,對上了他的。
“虞楨,你口口聲聲說我是你的妻子,你的女人,可是,當年拜堂成親的時候,你在何處?”
“在我麵對質疑羞辱的時候,你又在何處?”
委屈的情緒就如同洪水,一開閘,便會洶湧澎湃。
“兩年,整整兩年,你從來沒給家裏寫過一封信,從來沒有給我寫過一封信。”她的聲音逐漸的低了下來,“是啊,你根本就沒有把我當成你未過門的妻子,又如何會給我寫信呢,我竟是傻得可以,就這樣抱著希望等了你兩年。”
“如果不是爺爺得知你回來的消息,派人去找你回來,你恐怕已經離開京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