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少帥大人她不回家(18)
孟京墨說不上來自己是吃驚還是什麽感覺,反正他現在盯著楚青黛,心裏是別扭極了。
楚青黛感覺自己好久都沒有見到花勻了,此刻她突然回來,女孩是興高采烈的就跑了過去,撲進了她的懷裏。
“阿白在外麵過得還好嗎。”
能做出這般舉動,已經是用光了楚青黛所有的勇氣,感受著周圍一圈的注視,她身子一緊,有些不敢抬頭,就這麽悶聲問候了一句。
“夫人抬頭看看不就知道了。”
花勻托著她的臉,把她埋進自己胸前的腦袋抬了起頭,笑眯眯的望著她。
楚青黛看著這張熟悉的臉,眼尾瞬間就紅了,看上去可憐巴巴的。
“阿白你好像黑了。”
花勻臉色一僵,感覺心裏那股子溫馨感蕩然無存。
她這些天風吹日曬的,可能是黑了……
那她的帥氣還在嗎?
“阿白別難過,你還是好看的。”
楚青黛可能是感覺到了青年的不太開心,小心翼翼的瞅著她,又補充了一句。
花勻跟她對視著,並沒有覺得有被安慰到。
“臭小子,你把誰帶回來了?!”
白老頭臭這老臉,耐心等著兩人互相慰問完,然後怒氣衝衝的盯著花勻身側的男人。
那張臉他再熟悉不過了,完全就是孟老頭年輕的翻版。
這小子怎麽出去一趟,把這人給帶回來了?!
“父親,介紹一下,這是我們的盟友,孟京墨。”
花勻完全無視老頭的憤怒,反而嬉皮笑臉,把孟京墨又給他介紹了一遍。
“白老您好,我和白兄已經簽訂了和平協定,以後還請多多指教了。”
孟京墨微微頷首,平淡如水,就像是麵對自家老頭一樣。
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兩個不對付的老頭,確實在有些方麵幾乎是一模一樣。
白老頭一肚子悶氣,但權力已經不在他的手上,狠狠瞪了兩人一眼,再沒有說一句話,走掉了。
眼不見心不煩。
花勻笑著目送老頭離去,給孟京墨和楚青黛互相介紹了一下。
然後接下來的場麵變成了詭異的三人行。
嬌小的女孩親昵挽著青年的胳膊,兩人有說有笑,孟京墨變成了好大一個電燈泡。
男人側目,看著快樂的兩人,麵無表情。
不知道為什麽,他現在一看見談戀愛的就特別想燒死他們。
楚青黛這段時間腦袋裏灌輸了不少知識,開始對她原來接受的那些造成不小的衝擊。
她也漸漸明白了,原來那些都是用來禁錮她的東西。
雖然不能一時間全部轉換,但是她已經有很大的改變了。
比如她今天就穿著櫃子裏原來那些都不願意接觸的旗袍,想著花勻今天要回來,小姑娘糾結了好久,鼓起勇氣穿上了。
阿白應該會……喜歡的吧?
小姑娘抬頭,眼睛裏藏著小小的期待。
花勻無意看了她一眼,瞬間就明白了她在想什麽。
“夫人這身很好看呢。”
青年聲音輕佻,但卻很真誠。
楚青黛一下就滿足了,又拽緊了花勻的袖子,心裏那根弦徹底崩裂。
花勻的鼓勵對於她來說,極大消除了心裏的不安。
孟京墨一臉木然。
啊……是用火燒好還是用鍋煮好呢。
花勻短暫的陪了女孩一會,兩人就分開了,花勻讓李副官去安排宣布和平協議的相關事宜,然後帶著孟京墨去耍了。
“孟兄可曾聽過戲曲?”
要說這京城裏什麽娛樂最有名,那必然是戲曲了,畢竟紮根數年。
“早年跟著父親聽過,不過都是小時候的事了。”
孟京墨搖了搖頭,他對這些東西一向沒什麽興趣。
“走吧,剛好帶你去見個朋友。”
兩人也就回來這兩天還能有些空餘時間,花勻幹脆直接把人拉到了戲園。
兩人去的不湊巧,今天剛好沒戲,但卻是見到了梅清兮。
今天難得沒戲,男人脫去了一身戲袍,換了一身簡單的新式袍子。
三人站在長廊處,彼此結識。
“麻煩梅兄這段日子對夫人的照顧。”
剛才一路,花勻就聽見了不少楚青黛對男人的誇獎,這會見到他了,自然是要好好感謝一番。
“白兄客氣了。”
梅清兮見到青年,心裏極是歡喜,眉眼都是笑意。
梅清兮雖然一心沉迷戲曲中,但是對於麵前大大小小的局勢消息了解的也不少,跟兩人熟絡後,四下看了看確定無人,把藏在心裏的消息道了出來。
“這京城大學最近可是鬧出了不小的動靜,我在這隱隱約約的聽到,學生們似乎在鬧革命呢。”
原來花勻沒來這戲園的時候,這裏常常有學生來鬧事,但都是動動嘴皮子,這次倒是反思過了,打算實操實幹了。
花勻跟孟京墨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是一愣。
“不錯啊,感覺挺有意思。”
花勻忍不住輕笑出聲,想著上次看見的一群小崽子,來了幾分好奇。
“你不擔心?”
孟京墨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她在想什麽。
學生的號召力一般最為可怕,少年幹起事來,不怕死,一腔熱血不管不顧就能衝到最前頭。
“怕什麽,國家是他們的,未來也是他們的。”
花勻微微挑眉,反而還有些期待。
如果他們真能改變現在的局麵,她願意支持他們。
“你真是夠奇怪。”
孟京墨一時間居然有些不懂麵前的人,微微蹙眉,淡淡的看著她。
梅清兮倒是跟花勻是一趟的,男人驚喜的看著花勻,沒想到她居然會這樣想。
“梅兄可有這領頭人的消息,我回頭去見見那人。”
花勻不管別人怎麽想,心中來了興趣,盡管實行便是,笑眯眯的打聽著領頭青年的消息。
“好像是一個名叫文冠清的。”
梅清兮想了想,道出一個人的姓名。
花勻暗暗記下,思量著回頭跟這小子碰碰麵,看看他到底是何種想法。
“我看你很有自己的見解,為何要拘泥於這種地方。”
孟京墨盯著麵前的男人,直白的問出了自己的不解。
方才三人聊天中,無論是談吐還是決策,他都很有自己的一套,若是放在政治上,也不會太差。
總歸比在這賣藝要來的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