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他已不再是村長
“王龍,這可是你說的,你可不能反悔,那就算2000塊錢一畝。”許明天興奮得看著王龍,眼中就像是看一頭肥羊一樣。
本來他以為自己提出1500一畝,王龍估計都要跟他們討價還價個不停。
“對,王龍,那就算2000塊錢一畝給我們得了。”林山也是一臉興奮的道。
林山真覺得王龍就是傻子,想想都覺得搞笑,王龍憑什麽1500他不要,他還要增加500塊錢一畝啊。
這麽算下來的話,得多了不少錢啊。
難道那些錢拿著自己吃自己喝自己用不香嗎?
“好了,大家都安靜一下,既然王龍同意以2000塊錢一畝購買那邊荒地,那麽我身為這個村的村長,合約方麵我會搞定。”藍雨兒目光看眼前的眾多村民,冷的臉道:“但一旦簽訂了合約,王龍一旦付給你們錢之後,那麽那裏的荒地就全部屬於王龍個人的了,王龍以後用來投資些什麽項目,掙到了錢,你們也不準找他麻煩,也不準眼紅。”
“村長,你這就危言聳聽了,我們收了錢,怎麽可能還會找他麻煩,真是笑話,而且那片荒地都是垃圾地,又種植不了小西,怎麽可能投資得了,想太多了。”許明天一臉不屑的大笑。
“對,隻要我們拿到錢,以後王龍就算用那片荒地掙到很多很多的錢,我們也不會有絲毫心動,這點你就放心吧。”林山也在一邊說道。
薑虎也跟著附喝道:“沒錯,我們絕對不會眼紅,就怕他王龍拿去,根本就做不了什麽小西,隻能丟在那裏,白白花了幾十萬而已。”
薑虎不知道王龍為什麽會有那麽多錢,但他現在心中真的很不舒服,因為他剛才被王龍打了,打得趴倒在地了。
這實在太丟臉了,王龍竟然一點麵子都不給他,把他打得那麽凶。
要知道他可是王龍的表叔,可王龍竟如此過分,真是氣死他了,搞得他一直咬牙切齒。
“村長,別人不同意我同意,我那一份錢就不要了,我甚至還拿出2萬塊私房錢入股。”突然,有一道聲音開口說道。
王龍等人順著目光看過去,看到竟然是黃梅芬開口說話,她在說完話之後,直接舉手。
“沒錯,我也要入股,我不僅不要我那一份錢,我還直接投資他5萬塊錢。”剛才那個幫王龍說話的那男村民也開口說道:“既然王龍能夠拿出這麽多錢來買荒地,我相信他自然會有計劃,別看那些荒地現在種植不了小西,但如果王龍能夠招商引資,找到大老板來投資的話,那麽可以搞成養殖場,畢竟那裏挨進一條小河,要水資源又有水之源,旁邊還進山,山裏麵又有很多資源,等著去開采。”
“謝謝。”
王龍看著這兩人。
這兩人一人是黃梅芬,另外一個名叫陳東龍。
陳東龍,王龍跟此人並沒有太多的聯係,隻知道他家離他家蠻遠的,在村最前麵的角落,挨近公路。
不像他們,家都在裏邊。
既然對方這麽相信自己,王龍自然感謝,不然怎麽也說不過去。
“你們兩人真是好天真?腦子是不是有病?竟然有錢不要還要給這個王龍拿錢。”許明天搖了搖頭,一臉諷刺的說道:“難道你們真的不怕王龍,拿著你們的錢,直接私吞了嗎?”
“許老伯,我敬重你是個長輩,但你不要在我這個村長麵前,搞這種煽風點火的事。”藍雨兒冷冷瞪了一眼許明天,大聲吼道:“我勸你以後謹言慎行,雖然你曾經是村長,樹大根深,很多村民也聽你的話,但你不要在我這個新村長麵前那麽囂張,畢竟你已經退休,不再是河東村的村長,發號施令的事,自然是我來,而且人家做什麽選擇,也是別人的事,你隻要管好自己就行了,不必這樣對人家冷嘲熱諷,沒什麽意思。”
“你,你,你…”許明天被藍雨兒這麽批評,頓時臉色非常難看,他指著藍雨兒竟然說不出話來。
他心中怨恨到了極點,隻不過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人家藍雨兒說的也對,他已經不是村長了,村民的選擇,他不能夠選擇冷嘲熱諷,最多隻能夠平心氣和的建議一下。
“村長,你這話就有點過分了,人家老村長隻不過…”
“老什麽村長,誰老了,我這麽年輕就老了嗎?”藍雨兒非常不舒服的喝道。
“村長,我不是在說你啊。”那個村民臉色難看。
“既然不是在說我,那這裏除了我是村長,還有誰是村長?”藍雨兒再次冰冷的說道,她目光一直盯著那個說話的村民。
那村民臉色嚇得更加慘白如紙,一時竟不敢再說話了,隻能低著頭在那裏。
確實也是事實,這裏除了藍雨兒是村長之外,別人都不再是村長了,許明天早就是過去式了,哪裏是什麽老村長,他不再是村長,那麽就不再是什麽老村長。
“好了,你們給我記住了,退休下來的村長就不要再叫村長,更加不要叫老村長,畢竟他隻是老了,卻不再是村長了。”藍雨兒再次說道。
藍雨兒本來不想生氣,但看到許明天三番五次針對王龍,而王龍現在又是她的救命恩人,要是她不維護王龍的話,那王龍豈不是很難過。
所以為了幫王龍,藍雨兒覺得哪怕自己被眾村民討厭,針對,她也要幫助王龍。
“好了,既然村長這麽說話了,以後你們就不要叫我老村長了,我確實也不是村長了,擔不了老村長名頭了。”許明天咬了咬牙,一臉不舒服的說道。
藍雨兒竟如此不給他麵子,這簡直就是撕破臉啊。
不過他許明天在河東村裏,當了這麽多年的村長,還沒有怕過誰,自然也不會害怕藍雨兒。畢竟藍雨兒隻不過是一個剛剛新來的村長,在這個河東村,沒有根基,也沒有什麽能耐。
現在跟他囂張,也隻是占著理罷了,一但等她不占理的時候,有得是機會諷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