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賠錢
刀疤臉尖叫了一聲,怒吼道:“臭丫頭,你還真的打人呀。”說完話,伸出另一隻手就去抓張曉曉的啤酒瓶子,可惜的是又被人家舉起啤酒瓶子,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頓時,啤酒瓶子和刀疤臉的腦袋都爛了,不過刀疤臉的腦袋上被砸出來一個傷口,鮮血一下子冒了出來。
張曉曉緊跟著尖叫了一聲,身體直接朝著一邊栽倒了過去,看她這個樣子,竟然是暈血,被打的人沒有暈過去,他先暈趕過去了。
王龍一把抱住了張曉曉,把她放到了椅子上坐好,然後看了一眼刀疤臉。
刀疤臉已經被一酒瓶子砸暈乎了,呆呆的坐在那裏,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看到砸他的的女孩子暈了過去,就指著王龍說道:“把他給我……”
可惜的是一句話還沒有說完,一塊肉飛了過來,鑽進了他的嘴巴裏麵,把他想要說的話直接堵回去了。
剩餘的那兩個家夥本來是滿懷期望的等著自己老大的吩咐,可是老大說了半句話,就不說了,他們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麽。
“你們幾個,把我妹妹下的暈了,快點賠錢。”王龍可是不願意了,這幾個家夥讓張曉曉暈了過去,不賠錢那可是不行的。
“賠錢,你的妹妹打了我,還讓我賠錢,你這是在想什麽呢?”刀疤臉終於把一塊肉咽進了肚子裏麵,聽到王龍的話,立刻是火冒三丈的叫喊道。
王龍冷哼了一聲,一巴掌扇了過去,直接把刀疤臉扇的從椅子上栽倒在了地上,接著他嘴巴張開,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鮮血裏麵還夾雜著兩顆牙齒。
刀疤臉沒有想到這一巴掌竟然會有這樣大的威力,以前他可是經常扇別人的耳光,不過效果可是沒有這樣厲害,一時間,他又是懵比了,呆呆的坐在地上。
剩餘的那兩個家夥看到自己老大被搞成了這樣,急忙把他攙扶了起來,看到自己老大清醒了一些,於是就急忙問道:“老大,我們現在怎麽辦?”
“我們先走。”刀疤臉知道自己惹不起眼前這兩個人,現在隻有回去搬救兵了,於是就對著自己的兩個兄弟說道。
“站住,先把錢賠給我們。”王龍攔住了三個人說道,看那樣子不給錢是不準備要他們離開。
“什麽錢?”刀疤臉還沒有徹底的清醒過來,有一些懵比的問道。
“你還不清楚嗎?我剛才說了,你們把我妹妹嚇壞了,自己看著辦吧,一萬元錢,少一分都不行。”王龍一本正經的說道,他好不容易要出口訛詐一些錢,少了那還不如不說呢。
“你怎麽不去搶錢。”刀疤臉嘴角顫抖了一下說道,話剛說完,就看到一個巴掌朝著自己扇了過來,這巴掌得厲害他可是知道,急忙捂住了自己臉,說道:“我給你錢,你不要打了。”
巴掌在距離刀疤臉臉蛋不到十公分的距離停了下來,接著他就聽到王龍說道:“那就快點給錢。”
“你們紅包裏麵有多少錢,快點拿出來給人家。”刀疤臉說話的時候,還是緊緊的捂住自己的臉,看樣子是害怕王龍再一次扇他一巴掌。
那兩個家夥哭喪著臉,拿出了手機,看著王龍說道:“老大,你把微信收款碼打開,我們給你掃微信。”
王龍沒有任何的客氣,直接拿出手機,打開微信,兩個家夥掃了一萬元錢給了王龍,然後才用討好的語氣說道:“老大,我們可以走了嗎?”
“走吧。”王龍說著話,走到了張曉曉身邊,伸出手在這丫頭腦袋上的幾個穴位上點了幾下,她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好了,他們都走了,你要是還想喝酒我們就繼續。”王龍看著張曉曉微笑著說道。
“好呀,我還沒有喝夠呢。”張曉曉立刻是滿臉帶著笑容的說道,看樣子對於剛才暈死過去的事情,她已經是徹底的忘記了。
就在王龍和張曉曉兩個人坐在餐桌旁邊,喝著酒吃著美味佳肴的時候,又有十幾個小混混模樣的家夥走了進來,他們手中都提著棒球棍子,滿身都是殺氣騰騰的。
刀疤臉走在最前麵,進來以後,他就指著王龍和張曉曉說道:“老大,就是他們兩個。”
那個被叫做老大的家夥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帶著一個墨鏡,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很有錢的老板一樣,不過在他的身上,還流露出一股文雅的氣質,看得出來這是一個很有文化的人。
“你們都去外麵待著,進來把人家客人嚇壞了可就不好了。”這個老大說著話,朝著那些拿著棒球棍子的家夥們揮揮手說道。
那些家夥們都答應了一聲,就走了出去,隻留下了刀疤臉和自己的老大。
男人走到了王龍和張曉曉麵前,很是客氣的點點頭,說道:“兩位,我叫做吳紅軍,大家都把我叫做軍哥,今天前麵發生的事情,我很抱歉。”
“沒事情,他已經賠償了,事情已經過去了。”王龍看了一眼吳紅軍,淡淡的說道。
吳紅軍轉身對著刀疤臉說道:“你去讓老板送過來一紮啤酒,我要給兩位賠禮道歉。”
刀疤臉惡狠狠的看了一眼張曉曉,自己腦袋上的傷就是這丫頭弄得,可是自己老大的話,他又不敢不聽,於是就去叫老板送來了一紮啤酒。
老板在吳紅軍他們進來的時候,就躲的遠遠的看著,臉上的神情很是緊張,看得出來他很是害怕,他抱著一紮啤酒放在了吳紅軍的麵前,說道:“軍哥,你先請,需要什麽就說話。”
老板大概有四十多歲,可是把三十多歲的吳紅軍叫做軍哥,讓人聽了就覺得很是滑稽。
“好了,沒你事情了。”吳紅軍說著話,拿起了一瓶啤酒,竟然把自己的大拇指當作開瓶的工具,一下子就把酒瓶蓋打開了。
吳紅軍把打開的啤酒瓶遞給了王龍,又打開了兩瓶啤酒,給了張曉曉一瓶,自己端起了一瓶,期間他的神情一直是很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