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阿君
第一百三十六章阿君
「徐舒,你到底做了什麼?」戰擎氣氛的走進徐舒的卧室,直逼著徐舒的面走了過去,跟在戰擎後面的女傭嘴裡不斷說著:「少爺,今天夫人不想見客。少爺!」
走到徐舒面前,戰擎一時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直接就卡住了徐舒的脖子,這讓徐舒有些驚慌失措,趕緊用力的扯開戰擎的手。可是女人的力量還是抵不過男人的,徐舒的掙扎一點作用都沒有,戰擎依舊牢牢的禁錮著她的脖子。
氣憤讓戰擎的眼眸變得猩紅,可是他在最後一刻恢復了理智,鬆開了徐舒得脖子。可徐舒的脖子上留下了剛才因為戰擎的禁錮,而發紅的手掌印。
「咳咳咳…阿擎,你怎麼能這樣對我?你這是要殺了我啊!」
「我是想殺了你,我問你你到底把小夢怎麼樣了?你最好別跟我說,你沒把她怎麼樣,或者你這幾天都沒看見她。」
這讓徐舒明白,阿斯肯定已經找戰擎說過了。自己必須要編造一個具有說服力的理由。
「阿擎,其實這件事情也是管我。小夢非要問我關於以前你們母親的事情,我見這孩子真的是想知道,我就告訴了她。可她到最後說要去找左宇報仇,所以昨天晚上我派人跟她一起去了酒會。」
「你說什麼?你竟然讓小夢去了酒會?而且你別想把以前的事情跟你撇的的那麼清楚,等我找到小夢了,我新賬舊賬跟你一起算。」
醫院的急救室裡面,余君夢被罩上了麻醉罩。可是她的嘴裡面還默默地念道:「宗…宗陽。」
突然,宋宗陽感覺到渾身上下有一股寒氣襲來,他不禁抖了抖自己的身子。
「喂,南信,你現在趕緊跟唐馨先回義大利去找戰擎,小夢出事了,你們先回去幫他,我想個辦法從家裡面出去。」
「什麼?小夢出了什麼事情?」
正在倒著熱水的唐馨聽見余君夢的名字,熱水直接灑在了手上。
「啊!」
南信的目光全部都落在唐馨的身上,他趕緊跑到了唐馨的身邊。
「怎麼樣?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可是現在唐馨哪裡顧得上自己的手,她焦急的問道:「你快點說,小夢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南信?你們那邊沒有事情吧?小夢丟了,不知道去哪裡了,你們兩個現在趕緊回義大利吧,幫我找找小夢,我會儘快趕回去的。」然後,宋宗陽直接就把電話掛斷了。
聽著結束后得嘟嘟聲,南信將電話有些緩慢的從耳邊移開。
「南信,你在傻楞什麼?我在問你小夢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宗陽說小夢丟失了,現在沒有在戰家,我們必須先趕回義大利。但是唐馨,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把手用藥膏塗抹一下。」
唐馨二話沒說就直接朝著門口走了過去,還從口袋裡面掏出了手機。
「喂,是玉梅航空嗎?我要訂兩張最近飛義大利的機票。」
但是身後的南信直接奪過唐馨的手機將電話給掛了。
「你知不知道燒傷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傷口會感染的。別再說了,你現在趕緊跟我一起去趟醫院,我們在一起去義大利。」
還沒等唐馨有些反駁,南信直接把她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手術室的燈跳了一下,凌風從手術室外的椅子上站了起來。
「阿薩,我朋友的情況怎麼樣?」
「凌風,她的傷口我已經縫合了,其實傷的也不重,可是因為後腦勺受到了外部的衝擊會造成她的暫時性的失憶。」
阿薩是凌風的好友,醫學界的高材生,畢業后就留在了義大利的醫院。
凌風覺得是不是自己聽錯了,他還真的不知道這個暫時性的失憶到底是什麼。
「什麼叫暫時性失憶?」
「就是她有可能還會恢復記憶,只是這中間的時間就說不定了,有可能幾個月,一年,十年,幾十年。好了,她會被送入VIP病房內,一會兒你先去看看她吧。等以後我在跟你好好解釋一下。」
看著躺在病床上的余君夢臉色雪白,面帶憔悴,凌風不禁搖了搖頭,這要是別的女人,他直接交過錢就離開了,她的死活可不管他的事情。但是當他想對余君夢這樣做的時候,發現自己並不願意離開,這句讓他疑惑了。
阿薩從病房門口走了進來,凌風直接拉住他的袖子說道:「哎哎哎,她什麼才能醒過來?」
「等麻藥劑過去,她就會醒了,不過我可是想問問你。這個女的到底是誰啊,竟然讓你這個浪蕩公子從了良?」
「滾滾滾,老子不想跟你廢話。」
「等這位姑娘醒了,我得好好『探望』一下啊!」
等著等著凌風就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啪!」
杯子打碎在地上,凌風直接就被驚醒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坐直身體看著余君夢。
「咱倆又不是不認識,你幹嘛一臉驚恐的表情。」凌風看著面前的余君夢有種很抵觸他,又很害怕的感覺。
「我不認識你,你是誰?」
這讓凌風瞪直了雙眼,轉念他想起來阿薩說過的話,余君夢的後腦因為收到外力的衝擊已經失憶了。
「我忘了,我叫凌風,是我把你送到醫院裡面來的。」
余君夢仔細看了看凌風說道:「那你知道我叫什麼嗎?我怎麼突然想不起來我到底因為什麼才出了事情?」
這時凌風的腦袋裡回想起昨晚余君夢站在他的面前說道:「我叫余君夢。」
「你啊,你叫阿君,是我的好朋友,你不小心從高處摔了下來,摔傷了後腦。」為今之計,只能先用謊言穩住余君夢再說以後了,凌風除了這個辦法之外,再也想不出來其他的辦法。
「原來是這樣啊,但是為什麼你叫什麼我都給忘了?」
「我叫凌風,對了你想不想吃東西?我出去給你買點吃的?」
本來余君夢是想拒絕的,但是她的肚子卻不爭氣的響了起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捂著自己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