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第157章:挨打

  上官若離雖然也是后怕,但這種救人的義舉不能否定。


  她攬住大丫的肩膀,道:「你做的對,救人是沒錯的。


  既然是正義的,那麼即便是來報復,我們也不怕,加小心就是了。


  不過,以後再有這樣的事,你也要衡量好實力,千萬不能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就是救人也不行。


  萬事先保證自己的安全,你還有家人,若是出事,我們會很傷心。」


  大丫紅了眼睛,哽咽道:「我知道,我是看出那小偷沒武功才出手的。


  而且周圍好多人,那小偷心裡害怕,也不敢太張狂。」


  上官若離拍拍她的肩膀,道:「不要將自己的安危寄托在別人身上,在危險面前,人們大多會選擇自保。」


  大丫重重地點頭,眼淚流了出來,「我記住了,謝謝四嬸兒。」


  四嬸兒真好,用這樣溫柔的話安慰她,肯定她,告誡她。


  若是娘知道,只會罵她、掐她,怪她惹麻煩。


  她一直很羨慕嫉妒四丫,同樣是女孩兒,四丫總是那麼快樂和幸福。


  現在她不嫉妒四丫了,娘是不能選擇的。


  上官若離沒有撒手不管,她讓千里馬的一個老兵往衙門裡走了一趟,問了一下那小偷的判決情況。


  官衙里的人都知道,千里馬是容川二公子的產業,雖然那小偷與通判有轉彎兒的親戚關係,但也不敢輕判了,按照偷竊傷人罪罰做三年苦役,去玉礦上挖礦去了。


  大丫知道后,鬆了一口氣。


  怕有人找麻煩,練功夫更加勤快了,每天早起半個時辰。


  不過她也沒再出門,躲過這次風頭再說。


  她正在說親事,拋頭露面的事都不讓她做,她平時就在後院忙,記賬盤點等。


  是以,尋常顧客也見不到她。


  那年輕書生在哪條街上找了幾天救命恩人,也沒找到,只好垂頭喪氣地就此作罷。


  上官若離這天去接孩子,發現五郎被人打了,臉上和額頭上青了一塊兒,嘴唇也破了。


  上官若離一驚,抱起五郎,緊張地問道:「跟人打架了?


  身上還有別的傷沒?」


  五郎搖搖頭,很是自豪地道:「沒了,就傷了臉,顧然比我傷的重!」


  上官若離還以為五郎得委屈的哭呢,這小子現在長的白白嫩嫩很萌很可愛的樣子。


  全家人都寵著,平時顯得很嬌氣。


  沒想到,這小子跟同窗幹了架,還挺硬氣,挺自豪。


  上官若離嘆了口氣,問道:「為什麼打架?」


  五郎嘟嘴道:「我們踢蹴鞠,顧然犯規踢我,我告訴了先生,他就攔住我,罵我是告狀精、土包子、臭要飯的,他先推了我一把,然後我就還手了。」


  上官若離見五郎不是理虧的一方,放了心,問道:「你們先生怎麼判的?」


  五郎冷哼一聲道:「讓我們彼此認錯道歉,我搶了個先,他死扛著不跟我道歉,被先生留堂了。」


  凌月背著書包,和一個差不多大的小姑娘手牽手地走出來。


  那小姑娘胖乎乎的,臉圓圓的,笑的很是燦爛,臉上還有兩個小酒窩,一看就是個好脾氣的孩子。


  凌月見到上官若離,高聲道:「娘,五郎!」


  五郎一轉頭,將臉埋在上官若離的頸窩裡,怕被姐姐的同窗看到他鼻青臉腫的樣子。


  凌月拍了五郎屁股一下,「怎麼這般沒禮貌!下來跟我朋友打招呼。」


  上官若離替五郎描補道:「他感覺不舒服。」


  凌月一驚,關切道:「怎麼了?

  病了?」


  那小姑娘也挺著急,道:「那你們快回家吧,後天見。」


  上官若離微笑道:「這位姑娘是……」凌月介紹自己的好朋友,「她叫韓思思,我新結交的朋友。」


  韓思思福了福,道:「見過嬸子。」


  上官若離微笑道:「你好,歡迎來我家做客。」


  韓思思眼睛一亮,「有蛋卷嗎?

  有火腿飯糰嗎?


  有葡萄乾曲奇餅乾嗎?」


  上官若離看出來了,這是個小吃貨,是她每天給凌月帶的吃食俘獲了她。


  笑道:「都有,不過這次休沐不能招待了。」


  明天就是休沐日,五郎的小臉兒不能見人呢。


  韓思思是個懂事的孩子,忙道:「弟弟病了,我也不敢打擾,下次吧,下次吧。」


  凌月道:「好,那就說定了!再見!」


  五郎生病了,她著急回家。


  等到了點心鋪子,凌月看到五郎臉上的青紫痕迹,才明白是怎麼回事,「這是挨揍了?

  !說!是誰?

  姐姐幫你出氣去!」


  五郎倔強地道:「不用,我也打他了,他傷的比我厲害。」


  「切!」


  凌月才不信呢,「你這小子,別嘴硬了!你都傷成這樣了,那人還能更厲害?

  愛面子是好事,但太過了就是虛榮了。」


  五郎癟嘴就想哭,「姐姐不信我!」


  上官若離拿出藥膏來,給他塗抹,嗔了凌月一眼,道:「別逗他了。」


  凌月無奈地嘆道:「還不讓人說實話了。」


  看五郎的金豆子調出來,忙跑進屋去做功課了。


  上官若離先用溫毛巾給五郎擦乾淨臉,「別哭了,不然一會兒將藥膏沖走了。」


  五郎及時收住淚,哽咽道:「姐姐瞧不起我。」


  上官若離很有耐心,一邊給他塗藥膏,一邊道:「你姐姐是擔心你,心疼你,怕你吃虧,剛才她還說要給你去出氣呢。」


  五郎覺得有理,抽搭了一下,仰著小臉兒讓上官若離塗藥膏更方便些。


  上官若離的藥膏自然很管用,塗上以後,立刻涼絲絲的,幾乎立刻消腫止痛。


  翌日,顧然找來,凌月才相信,這貨確實比五郎傷的厲害。


  而且,他比五郎高一個頭,大兩歲,身體也很壯,是高一級的學生。


  他腦門兒上一個大包,鼻青臉腫,嘴唇腫成了香腸,整張臉沒個好地方。


  不,眼睛還沒腫。


  五郎吃喝都是空間的東西,體質本來就比一般的孩子強。


  加上每天都練功,儘管只有一點點內力,但那些招數,對付幾個同齡人不成問題。


  凌月見顧然還帶著兩個壯仆,頓時戒備起來,「你來做什麼?

  還打上門兒來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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