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7章 突破
厲害！太厲害了！
班銘有種感覺，完整版的易容術，其等級恐怕會是超S級！
不過，這推演這完整版武學所需要的壽元太多了，至少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絕對負擔不起。
而且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班銘也不會再將壽元耗費在這上面，突破基礎八段和基礎九段所攢下來的壽元，必須要用來推演混沌訣第三層的心法。
搖了搖頭，班銘壓下心中的「貪念」，見沒什麼人注意自己，就走進了不遠處的一個公共衛生間。
隨便選了一個空著的隔間，班銘開始施展易容術，他立刻就感覺到自己臉部的骨骼、肌肉和皮膚從裡到外有些酥癢，這樣的酥癢一直持續了近兩分鐘，才徹底消失。
隨即，班銘雙肩一動，一陣沉悶而內斂的噼里啪啦的骨骼聲從體內發出，身子竟是硬生生拔高了些許，身材更顯消瘦。
最多也就只能到此為止了。
班銘走出隔間，來到了洗手池邊，看著鏡子中完全陌生卻又顯得很普通的面龐，露出了一個笑容，絲毫不顯僵硬。
這下估計連老媽都認不出自己來了！
不過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出了公共衛生間，班銘已經恢復了本身面貌，找了個周圍沒人的地方，試探地低聲自語道：「清姐？」
「什麼事兒？」舒清帶著絲絲慵懶的聲音在班銘耳中響起。
班銘有些疑神疑鬼地看了一下四周，低聲道：「你在哪兒呢？」
「在你的宿舍啊。」舒清聲音懶懶道：「我去了獸王星的這一年多，倒是出了不少新的好看電視劇，我正在補劇呢。哦，還有網上一些連載小說，攢了一年多，也有得我慢慢殺了——哦，對了，用一下你宿舍里的頁式電腦沒關係吧？」
「沒、沒關係。」
班銘神色古怪，很是無語，好歹你也是個天境上品的絕世強者啊，有點兒追求好不好，還是說你覺得自己已經巔峰寂寞，所以沒了追求，一下就墮落成宅女了？
隨即他就意識到一個問題：「我這裡離宿舍可是有好幾公里，你也能聽得到我說話？而且還能傳音？」
「等你到了我這種修為，就會發現很多事情輕而易舉就能做到啊。」舒清一副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樣子，道：「別擔心，就算我現在是呆在宿舍，但只要你沒出第一軍院，我隨手一招就能解你危難，就算是天境中品修為的人也動不了你……說吧，到底什麼事兒？我還要看那個傻包女主角被男主角傷害之後是怎麼跟男二號高富帥搞曖昧的呢！」
既然知道是傻包女主角你就不要看得津津有味啊！班銘很是腹誹，覺得這事兒要是傳揚出去，估計很多視武道巔峰為人生目標的人，會世界觀崩潰吧，不崩潰也會顛覆吧？
「這個，我是想說，我現在要出第一軍院一趟，清姐你不用跟著我了……」班銘說出自己的目的。
「哈？」舒清聲音里的慵懶一下消失，驚訝道：「為什麼？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難道你嫌自己命太長了，想要像割沒用的皮皮一樣割掉？」
班銘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道：「清姐你咋變這麼流氓了？」
而且你類比就類比，幹嘛要將我的壽命和沒用的皮皮等同起來？我的壽命真的沒那麼廉價和毫無用處啊！
「呵呵……抱歉抱歉，剛剛順口就將之前看的小說中的搞笑語句用上了，不過意思是對的啊。」舒清用她很招牌的呵呵聲音輕笑著，似乎一點尷尬和愧疚都沒有。
搞笑？這語句哪裡那個字搞笑了？是皮皮很搞笑嗎？還有你到底看的是什麼類型的小說啊，上的是什麼看書網站，怎麼會出現這麼奇怪的句式？不要讓我的電腦突然會彈出奇怪的圖片啊！
你的高貴冷艷哪去了，你的嬌柔百媚哪去了，你的殺伐凜然哪去了，還是說這些都是你披在表面的華麗外衣，現在展現出來的才是潛藏表面之下的真正的你？
班銘不敢深問下去了，怕得到一個讓自己驚悚的答案。
而且，班銘覺得自己跟舒清簡直就像是顛倒了，按道理，現在這個年紀的他才是做些荒廢青春的事兒的時候，而舒清則該感懷生命的可貴將每分每秒都花在刀刃上才對！
命運，果然還是那麼不公平啊！
不過還是說正經事要緊，班銘道：「我的意思是，我師父知道我的情況后，傳了我一門易容術，可以不用那麼擔心安全問題了。」
「你師父？教你畫符招魂的那個師父？」舒清一下來了興趣。
謊已經撒了，班銘也只得撐下去：「是啊，我師父雖然自己沒什麼修為，但這些奇奇怪怪的本事倒是不少，不過都是些旁門左道。」
「高人啊！」舒清卻不因為班銘刻意貶低師父而有所小看，反而覺得班銘的師父有種世外高人的感覺，說道：「你等我一下！」
說完就沒了聲音。
幾秒之後，班銘忽然覺得自己肩膀一沉，被人拍了一下。
他嚇了一跳，轉過身去，就見一個身穿校服卻完全陌生的女孩笑盈盈地看著自己。
「你是……」班銘背後寒毛炸起，這人居然能夠無聲無息到他身後卻讓他沒有絲毫察覺，剛剛自己低聲自言自語，不知道被她聽去了多少？
啪！
班銘腦門被纖細手指彈了一下，根本閃避不了。
他一下瞪大眼睛，道：「你……」
「我是舒清啊。」女孩笑眯眯地道，似乎對班銘吃驚的表情很受用。
「清姐？」班銘眼睛瞪得更大了，驚訝道：「你、你從哪弄來的校服？」
「這種不是重點的東西就別在意啦！」舒清笑呵呵地道，還伸手推了一下班銘的肩膀。
偷的吧？十有八九是從哪個女生宿舍的陽台上偷的吧？
班銘無語地看著舒清，堂堂天境上品強者做這麼沒品的事情還毫無愧疚，難道武道境界變高之後連人格也會隨之扭曲了嗎？
「好啦，還是說重點吧，你說你會易容術，你現在易容給我看啊，要是我覺得能過關，讓你一個人出去也沒關係。」舒清說道。
「好……給我一點時間。」班銘背過身去。
一分鐘后。
「好了嗎？」舒清問道。
「再等等，馬上就好。」
又過了半分鐘。
「還沒好嗎？」
「再等一下！」班銘加緊施展易容術的同時額頭有些冒犯。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這樣，實在是這簡化版中的簡化版易容術就是這麼慢，急是急不來的。
再過了二十多秒，班銘才最終轉過身來，呈現在舒清面前的是一張完全不同的臉。
舒清眼中頗有驚奇和好奇地打量著班銘，然後伸手捏了捏後者的臉龐，驚嘆道：「我原本還以為你的易容術頂多就是通過化妝技術或者是模擬人皮面具來實現，沒想到你竟然能夠跟我一樣改變血肉骨骼的結構來實現易容？這根本不是你這個修為境界所能夠做到的啊……這就是你說的所謂旁門左道？」
她看班銘的眼神有些怪怪的，有種恨鐵不成鋼之意，就好像班銘是一個明明懷揣金子卻自以為是廢銅的乞丐！
班銘只好乾笑，他總不能承認這個師父是瞎掰出來的。
「不過，你這易容術雖然不錯，但改變的只是相貌，對付一般的跟蹤綽綽有餘，但對於真正的高手來說，如果正好追蹤一個人，首先是容貌，其次是氣息！如果你的氣息被鎖定，就算你變成女人一樣會被識破！」
舒清略做沉吟，道：「這樣吧，我教你一門功夫，是一門改變氣息A級武學，有了這門武學輔助，只要不是遇上刻意盯上你的天境武者，應該不會有人能夠識破。」
班銘自然是大點其頭，感激不已。
而在精神世界中，鬼叔卻有些不樂意了，輕哼道：「不過是改變氣息而已，值得你這麼高興嗎？你要是將完整版易容術推演出來，可是連神魂波動都徹底改變，簡直就像投胎轉世成了另一個人，那才是真正的完美！」
「我當然要高興啊，免費的憑啥不高興？」班銘一句話就刺得鬼叔說不出話來。
舒清以傳音的方式將功法傳授給了班銘，隨即又講解了一下其中幾個比較需要注意的要點。
班銘現在的武學悟性已非常人可比，心中稍做揣摩，就已經初步掌握，功法暗自運轉，他身上的氣息頓時產生了微妙的改變。
舒清見班銘竟然這麼快就掌握了這門功法，心中也是暗自稱奇。
班銘真心誠意地向舒清道了聲謝。
「你我姐弟，說謝謝就生分了。」舒清淺淺一笑，道：「既然你已經有了這樣的本事，等再過兩天我離開的時候也會放心一些。」
「清姐，你這麼快要走了？」班銘雖然早就知道舒清不可能呆得很久，這時仍是忍不住心頭一緊。
「天下間沒有不散的筵席。」舒清說著笑容忽然冷了不少：「而且，陳琛上次送了我那麼大一份禮，我要是不回敬一下，未免會顯得太失禮了。」
班銘暗自咋舌，看舒清這樣子，分明是準備跟陳琛死磕到底了啊。
不過，對於舒清，班銘並沒有太過擔心，前者本身就不是簡單人物，否則也不可能帶領斷罪存在至今，上次吃了陳琛的虧，這次肯定會更加小心謹慎，萬無一失！
舒清並沒有多呆，就如她毫無氣息地來，班銘只覺得眼前一花，前者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班銘也沒有再改變自己的容貌，一路毫不引人注意地出了第一軍院，然後攔了一輛計程車，馳騁而去。
不久之後，已經換下了身上校服的班銘來到了海邊，一頭扎進了海中，當然還是裸泳。
對於這點，班銘自己也很煩惱，只是一直想不出好的解決辦法，也就只能先這樣了。
一口氣游出六十多公里，班銘已經累得夠嗆，眼見天空萬里無雲，再往前游也找不到現成的暴雨帶，所以也懶得遊了，直接飛空而起，離地三百多公尺。
很快，隨著功法運轉，大片的烏雲以班銘為中心開始凝聚，悶雷漸起，風聲呼嘯，形成了一片方圓五六公里的雷雨雲！
轟隆！
暴雨傾盆落下的同時，一道道雷霆徑直橫向轟在藏在烏雲中的班銘的身上，遠遠看去，如一條條雷龍在烏雲中翻滾。
「不夠！遠遠不夠！」
班銘在亂髮逆舞，雷雲中仰天狂吼，自知時日無多的他，練功變得比平時更加瘋狂。
而他並沒有在一個地方停留，所謂雷雨雲都是運動的，一直停在一個地方才會讓人覺得奇怪，既然要偽裝那就盡量裝得像一點。
好幾次，身體承受到了極限的班銘，耳目鼻口之中都有粗大電流崩射而出，身形焦黑髮出糊味，差點就從雲中栽落。
然而他死死支撐，牙縫中鮮血直流，不讓自己昏迷過去。
因為一旦昏迷，就會浪費掉一些修鍊的時間。
他現在的每一秒，都是比常人更加珍貴千萬倍！
所以，暴風雨也好，雷霆也好，都來得更加猛烈點吧！
隱約中，班銘似乎聽到精神世界中鬼叔說了什麼，但是根本沒有聽清，他已經完全沉溺進去了。
時間一點點推移，班銘覺得自己在進入持續了不知多久的「視痛苦為快樂」的癲狂狀態之後，在死亡邊緣一次次以不甘不屈的意志強行掙扎回來之後，忽然之間……
嘣嘣嘣！
腦袋裡面，像是有許多根弦一樣的東西，同時崩斷了。
剎那間，所有的雷霆轟鳴聲一下消失了，所有的從身體每個細胞每個神經末梢傳來的痛苦感覺也無影無蹤。
他感覺到，自己所有的精神，在以一種只能用「坍塌」的方式瘋狂凝聚，這種感覺十分怪異，就像是目光盯住了某個點，然後那個點在視線中以近乎無限的方式放大！
前所未有的頭腦清明，前所未有的精神專註！
而班銘並不知道，在這一刻，他的精神世界……轟然崩碎成無數無法以數量單位來衡量其數量和大小的精神粒子！
唰！
鬼叔在精神世界崩碎之前，化成一道光躲進了太極圖中，卻發出了無法置信的聲音：「這不可能！」
這不可能？不可能什麼？什麼不可能？
答案，在下一刻揭曉。
所有崩碎成粒子狀的精神碎片瘋狂濃縮成一點，隨即猛烈向外炸開，一顆顆精神粒子重新排布，重新組合，演化出一個全新的精神世界！
而在這過程中，太極圖則是化為了一道若有若無的虛影，恍如海市蜃樓，有一種玄奧的氣息在流淌，彷彿是介於「有」和「無」之間的存在，並不因為班銘的精神世界崩碎而受到任何影響，
而當全新精神世界誕生完整的剎那，無數的白色光點從精神世界每個角落如孢子般散發出來，然後在世界的中央迅速凝聚，化為了一個人形！
而這個人形，光著腦袋，赤身裸體，身形並不十分強壯卻肌肉線條分明，面龐十分俊秀，分明就是一個縮小版的班銘！
而這個班銘，忽然睜開了眼睛，眼中竟是十分靈動，流露出疑惑之色，似乎好奇自己這是在哪。
再看到自己赤身裸體且渾身光亮，他臉上露出嚇了一跳般的吃驚表情。
唰！
戴著一副酷斃了的狹長墨鏡一身復古風衣的鬼叔重新出現，驚奇不已地打量著這個小號班銘，臉上充滿了不可思議的味道。
「你是……鬼叔？」小號班銘開口說道，臉上驚疑不定。
「沒錯！」鬼叔大大點頭，嘖嘖驚奇不已：「班銘，你還真是會給人製造驚喜啊，乾脆我以後叫你驚喜製造機好了，我實在沒想到我們會這麼快以這種方式見面！」
「哪種方式？」班銘下意識問了一聲，隨即注意到自己所處的環境，像是虛空卻又有種隨心所欲無所不能的感覺，而且他發現自己根本不需要呼吸。
心念一動，班銘身上便是嘩啦一聲，身上就多出了一身第一軍院的校服，隨即一摸有些發涼的腦袋，頭髮也是立刻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出來，烏黑濃密。
「這裡，是我的精神世界？」班銘似乎有點明白了。
「不錯！」鬼叔重重點了下頭，一個字一個字地道：「而你現在，是陰神狀態！」
陰神？班銘眉頭掀了掀，對於這個答案並不十分震驚，因為他已經有所察覺，不過他還是很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會一下凝聚陰神了？」
「有句話叫立地成佛你聽過沒有？」鬼叔這時候也平靜了不少，不過明顯有些興奮，眉飛色舞地道：「一般而言，處於極端情況下，一般人都會本能地選擇退卻，趨利避害是本性嘛，不過也有極少數人，硬生生憑藉意志，突破一層又一層無形的精神極限，明明已經到了精神崩潰的地步卻仍然奇迹般精神不滅，高歌勇進，最後就會破后而立，立地成佛！」
「所以，我現在成佛了？所以剛剛才是光腦袋？」班銘皺眉道。
鬼叔嘴角直抽抽，乾笑道：「比喻，比喻而已！你的情況跟立地成佛有點相似，原來的你精神遠比普通人武者強大很多，不過還稱不上擁有了元神，但這一次，你等於是鯉魚跳龍門，以近乎奇迹般的運氣，一下由魚變龍，直接跳過了凝聚元神的階段，而凝聚出了陰神！不過呢，因為你不是像陳琛和舒清那樣，是一步一個腳印走上來的，所以你的陰神遠遠不能跟他們的陰神相比，還非常弱小，但本質是陰神沒錯！」
「哦，那我的運氣還真是不錯。」班銘恍然道。
何止是不錯而已！鬼叔心中嘀咕，就算是在封神時代，像班銘這樣有機緣大氣運立地成佛的人也是屈指可數，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鬼叔忍不住念叨道：「不過你這一次真的很危險啊，我早就覺得你狀態有點不對了，沒想到你這次變本加厲徹底癲狂，而在那種情況下我根本不敢打擾你，因為你一旦分心，很可能就直接魂飛魄散了。」
班銘點點頭，他清晰想起之前自己的狀態，這時候也是有些心有餘悸，那的確是不太正常的狀態，而這種狀態的苗頭，其實在前面幾次練功時就已經出現了，只是他一直沒有引起警惕而已。
這一次，真的可以說是運氣好，幸虧破后而立，凝聚了陰神，否則就算這次不出事，遲早也會出事！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班銘想起當初在南榮市的警察局監牢里，鬼叔給了他兩個選擇，他最終選擇了比較兇險的修鍊方式。
如今看來，這混沌訣的確是兇險異常，步步殺機，一不小心也許就是萬劫不復！
只是，路是自己選的，哪怕前面都是玻璃渣子，也不能再有絲毫動搖！
「如今我修鍊了陰神，對我來說會有什麼幫助嗎？」班銘詢問道。
「對你的修鍊而言，倒是沒有多大幫助，不過凝聚陰神之後，你的感知會比原來強大數以百倍，對於別人的殺氣乃至敵意會更加敏感，另外，如果附近恰巧有特殊雷霆出現的話，你的感應也會變得很敏銳。除此之外，你也可以陰神出竅，當然只能是在晚上……等你的陰神強大起來之後，用處就會更大了，能夠像陳琛一樣瞬間殺敵不在話下。」
鬼叔想了想，道：「對了，還有一點我忘了說了，凝聚陰神后，你想要補充混沌息就變得比以前容易了，不需要每次消耗之後都得受雷霆轟擊來『充電』，能夠直接將潛藏在身體細胞深處的雷能進行更加細緻的轉化，化為混沌息。」
「噢？這還有點用處。」班銘眼睛一亮，說實話他也早就有了這方面的困擾，混沌息總是不夠用，尤其是最近，要給舒清做治療，使得他幾乎每天都得到海上來接受雷霆洗禮，恢復混沌息。
隨即他疑惑地道：「不過有點奇怪啊，我一直都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操控雷電，把花見月和武清顏都給雷死了，甚至也能將細胞內的雷能逼出來重傷陳琛的陰神，為什麼我以前就不能把體內儲存的雷能轉化為混沌息呢？」
鬼叔嗤笑道：「你覺得你能夠掄起大鎚就一定能捏著繡花針繡花嗎？你能將體內的雷能逼出，不代表你能精確控制每一絲雷能的走向，如果你有現在的掌控力，當時你轟向陳琛的雷能就不是雷網，而是真正的雷霆了，陳琛就算不死也不會比死好到哪裡去。」
班銘這才恍然了，隨即問道：「那我要怎麼才能讓陰神變得強大？」
「精神之道難有捷徑，除了天生精神強大者，最正統的提升方式就是百鍊成鋼，勇猛上進，隨著武道修為的提升，自然而然就會有所提升。所謂速成之法不是沒有，就像你這樣，往往伴隨著大兇險，在極端的情況不斷壓榨和逼迫自己的潛能，一次次突破潛能極限，精神也會以超乎常理的速度迅速提升。」
鬼叔侃侃而談：「除此之外，在封神時代，也有專門的『煉神』之法，又有正奇之分。煉神正法，多是修仙者四處為善，受人感激，蒙受香火，借他人純凈感恩之念來增強自我精神，這種煉神方法最為穩妥但見效較慢，不過在這個時代，這個方法已經是無用了。至於煉神奇法，則是指有人專門創造出針對精神的觀想之法，如『大日無量圖』、『摩訶地獄圖』。具體而言就是通過觀想讓自己的精神處於身臨其境的極端痛苦之中，在大日灼燒或者地獄刑罰之中維持本心不動，藉此來求速成，簡單地說就是通過自虐來尋求速成，說起來效果其實跟你遭受雷劈差不多。」
班銘連連點頭，有種眼界變得更開闊的感覺。
聽鬼叔說道天生精神強大者，他不禁想起奪球賽時遇到的那個楊雅人，後者很可能就是天生精神強大之人。
他若有所思道：「所以，我現在想要讓陰神強大，就只要和以前一樣，承受雷霆轟擊就行了？」
「是這樣沒錯，不過你得悠著點，你剛剛才破后而立，根基未穩，下次不可能再有這麼好的運氣了，一不小心就會灰飛煙滅。」鬼叔警告道。
班銘點點頭，他自然也是懂得輕重。
不過修鍊還是要繼續，他才不是舒清那種可以把生命耗費在沒有營養的肥皂劇以及不明網站上的人呢！
隨即，陰神狀態的他陡然散開成無數光點，再度融入精神世界的每一處。
與此同時，外界，班銘的肉身睜開了雙眼。
咦？
班銘忽然注意到，就在大概五公裡外，正有一大面積大約有十幾公里的雷雨雲迅速朝自己所在方向移動過來！
好機會！
班銘立刻身形一動，朝那片雷雨雲飛了過去。
而他這一動，他所製造出來的小片雷雨雲也自然跟著動了起來。
不久，兩片雷雨雲相遇，頓時合二為一，雷鳴轟鳴如織。
班銘沐浴在雷霆之中。
這時候的他，發現自己果然有了比過去更加強大的感知力，好似一場春雨之後，整個世界都變得更加清晰明亮起來。
而且，對於雷電有了更加強大的掌控！
伸手一招，班銘就牽引住了一道不算粗的雷霆，這道雷霆改變軌跡，轟鳴而來，卻如一條長蛇般不斷在班銘的上方不斷旋轉凝聚，最後化為一顆發出炙亮光芒的雷球！
不禁伸了伸舌頭，班銘心想，當初要是有這麼一顆雷球轟在陳琛的陰神之上，後者恐怕也沒那個能力再設局算計舒清了。
一張嘴，班銘就將這顆雷球給吞進了肚子里。
高度壓縮的雷霆力量在他身體內一下炸開，大量電弧從他全身毛孔竄了開去。
打了個嗝，一股焦糊黑煙從班銘嘴裡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