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你在吃醋?
第一百二十一章 你在吃醋?
先生這是生氣了吧,可自己沒有做錯什麼事情來著。
曉寶貝忍不住咳嗽了一聲,忍住嘴角的笑意,這個肖太逗了。
「很好笑?」
赫連澤視線落在罪魁禍首身上,在外面招蜂引蝶,居然還有臉笑?
他冷抿著薄唇:「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個解釋?」
「什麼解釋?」
曉寶貝淡淡的回答,挖牆角的人又不是她。
他細長的眼眸微眯:「跟野男人來參加宴會,你當我是死的?」
這句話又沖又冷,透著怒氣。
曉寶貝頓了一下,被他這句話砸得沒有反應過來,她抿著唇瓣:「只准州官放火,不準百姓點燈嗎?」
她來這裡是有事情,不是來玩兒的。
赫連澤臉黑成一片,咬牙開口:「我什麼時候放火了?」
「那位賀小姐是誰?為什麼沒有聽你提到過!」
「只是朋友。」
赫連澤忽然表情變得有點古怪:「你在吃醋?」
「沒有。」
曉寶貝回過頭看著台上大屏幕的介紹,掩蓋自己異樣的心情,有點後悔為什麼會問出來這句話。
顯得自己真的好像在吃醋一樣。
空氣再次變得安靜下來。
肖有點坐立不安,剛才曉寶貝跟老闆之間的對話可是聽得了大半,這不對勁兒啊!
他求救般的看向後面的阿遠,那個臭小子居然不給自己眼神回應。
氣死人了。
肖回想起剛才的畫面,越想越心驚!
他咽了咽口水,看著曉寶貝:「那個曉小姐,你跟我們老闆認識?」
「不重要。」
曉寶貝冷冷開口,頭也沒回,誰都沒看。
她只想這場會快點結束,一點都不想待在赫連澤的身邊。
赫連澤的表情又黑了一點,很好,居然說認識他不重要?
她知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多的是人想要認識他!
肖額頭都冒汗水:「你們是什麼關係?」
「沒什麼關係。」
曉寶貝冷冷的回答,看著台上出現結束兩個字,立刻站起來。
終於結束了。
「貝貝。」
左秦一直如坐針氈,這個時候才立刻衝過來,一臉著急的看著她。
雖然很氣憤剛才發生的事情,不過左秦依舊露出一副溫和的表情,朝她伸出手:「結束了,我們走吧。」
他相信曉寶貝親眼看到那個男人身邊有女人,應該會看清誰才是對她最好的人。
曉寶貝下意識的轉過身,可下一秒她的手腕傳來一陣疼痛,差點被人拉扯摔倒。
「你神經病啊?」
她轉過頭盯著赫連澤,又在發什麼瘋?
頓時四周一片安靜。
肖看到這一幕,差點沒站穩,這個、這女人究竟什麼來頭,居然敢對大老闆這麼大呼小叫?
看著大老闆赫連澤拉著女人手腕不放,瞪大眼睛:怎麼沒有反應?
大老闆居然沒有過敏啊!
這是神馬情況?
赫連澤細長的眸淬著寒冰:「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他剛才來的路上,用了多大的力氣才忍住沒有當場掐死她,居然現在還敢跟著野男人走,不想活了?
「我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
曉寶貝低頭用力想要掙脫,伸手掐了他好幾下,最後無可奈何咬牙開口:「我謝謝你全家,放手!」
「很好!」
赫連澤眸地醞釀著暴風雨,強迫拉著曉寶貝就要走,他就不信了。
自己的女人還收拾不了。
「慢著,你不能帶走她。」
左秦忽然出來攔在一邊,臉色難看:「貝貝她不願意跟你走,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過分?」
呵,赫連澤伸手擒著曉寶貝的下巴,低頭親吻她的嘴唇。
頓時四周的人都倒吸一口氣,這是光明正大搶人的節奏啊。
今天這個瓜吃得太意外,讓人有些措手不及。
最先是曉寶貝跟左秦兩人高調合體出席宴會,金童玉女好像四年前的意外沒有發生一樣。
本來是老公的人,變成了自己妹夫。
前幾天曉寶貝還叫囂著要跟左氏談判,結果轉眼就在一起了。
現在曉寶貝居然跟兩個男人有牽扯,一個是前未婚夫,一個是弘澤神秘高層。
分分鐘從感情桃色新聞,上升到了商業競爭的層面。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曉寶貝反手一個耳光打過去,再努力的擦自己的嘴巴。
赫連澤有病吧,居然親她。
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上。
「阿澤你沒事兒吧?」
賀青青忽然上前,一臉擔憂的看著赫連澤,白皙的側臉上明顯留著紅印子。
她的眼底又是心疼,又是激動,沒想到曉寶貝居然敢直接動手。
按照赫連澤驕傲的性格,應該會對曉寶貝很生氣吧。
「你放開貝貝,信不信我報警了?」
左秦被剛才那一幕激怒,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碰,是個人都忍不了。
「滾開。」
赫連澤看都沒有看左秦一眼,垂眸盯著曉寶貝:「碰你一下怎麼了,敢打我?」
「打你一下又怎麼了,是男人敢做,不敢當嗎?」
曉寶貝一臉倔強的看著他,憑什麼他願意就可以隨意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羞辱自己?
呵,赫連澤怒極反笑,低頭在她耳邊小聲說:「我是不是男人,你最清楚不是嗎?」
她閉上眼睛,掩蓋住眸地的狼狽,不甘示弱的盯著他細長的眸:「不好意思,當初你時間太短,我沒感覺出來。」
時間太短?
赫連澤緊緊捏著她的手腕,恨不得把面前的小女人撕碎了吃掉,真沒良心!
他細長的眼角淬著冰:「那我就讓你再深深的體驗一次。」
說完話,赫連澤扣著曉寶貝的腰,強硬帶著人就要走。
「站住,你給把人放開!」
左秦上前就要打人,不過被人攔住,他眼睛通紅:「混蛋,你給我把人放開,不準碰她!」
赫連澤冷眸掃過去,薄唇冷勾:「爺的女人,想什麼時候碰,就什麼時候碰,你算什麼東西?」
敢碰他的女人。
「赫連澤你這個混蛋,誰是你的女人了?」
曉寶貝只覺得自己如墜冰窖一般,這個時候的赫連澤好像變另一個人,陌生又可怕。
「四年前就是了。」
他緊緊扣著小女人,不讓她有機會逃跑,聲音又冰又冷:「被我碰了,一輩子都只能被我碰,就算我不要,你也得給爺守著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