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男人跟男人之間的故事
第一百三十七章 男人跟男人之間的故事
「男的女的?」
「男的。」
曉寶貝這才鬆了口氣,原來是男的啊,這有什麼好擔心的。
她大步的走了過去,伸手就要敲門,結果聽到裡面傳來某種聲音。
「我不想跟你分手,如果你要分手,我就曝光你。」
這個語氣怨念,內容明顯就是一出感情糾葛大戲。
可是,為什麼這個聲音是個男的。
曉寶貝覺得自己的三觀好像在慢慢變碎,安東尼他居然是一個gay?
不是吧!
「隨便你。」
安東尼的語氣就要淡定很多了。
「安東尼,你有沒有良心,當初是你來招惹我的,現在你說退出就退出,問過我什麼感受嗎?」
「那你想怎麼樣?」
「回到以前好不好,我只想回到以前的樣子,不要跟我分手。」
一秒鐘,那個剛才還叫囂著威脅的男人,頓時緩和了語氣,放低了姿態求和。
咳咳,曉寶貝覺得自己這個時候過來,好像不是正確的選擇。
怪不得剛才辦公室的小姐姐們都是那種表情看著自己,她們應該早就知道了吧。
「誰在外面?」
忽然安東尼出聲,眼神變得有些冷。
曉寶貝這些不得不硬著頭皮敲門:「是我,曉寶貝。」
「安東尼,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小寶貝是誰啊?叫得這麼親熱。」
門開了,曉寶貝表情歷史上最尷尬。
她看到裡面的兩個男人,看到了那個男人的樣子,長得居然還不錯。
如果不是剛才親耳聽到對話,她估計都不會信啊,這樣的男人居然是彎的!
怪不得這個年頭流行著一句話:好看的男人,都去搞基了。
哈哈,曉寶貝臉上掛著一抹勉強的笑容:「那個你不要誤會,我…」
「是又怎麼樣?」
忽然安東尼伸手拉過曉寶貝手,一臉維護的樣子,他看著對面的男人:「你可以走了。」
「安東尼你有沒有良心,你要是因為一個比我優秀的男人跟我分手就算了,可你居然是因為一個女人!!」
那個男人伸手指著曉寶貝,修長的手指不斷的顫抖,好像曉寶貝做了什麼非常殘酷的事情。
她現在連表情都不知道該露什麼樣兒的才好,只好沉默了。
那個男人終於氣走,辦公室恢復安靜。
安東尼揉了揉太陽穴:「抱歉啊貝貝,剛剛你也看到我是逼不得已。」
這幾天都來這裡找他,工作都沒辦法進行,整個公司大概都知道他是個gay的事實。
「我知道。」
曉寶貝知道安東尼是拿自己當擋箭牌,第一次當男人的擋箭牌,她只覺得心情有點微妙。
被一個男人嫌棄了。
她是女人怎麼了?
「咳咳,你那位客戶,大概最近幾天會來,你先做其他的吧。」
曉寶貝點點頭,拿過安東尼遞給自己的資料,這就是以前那一份客戶的資料。
她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四周的同事都看過來:「剛才看到什麼了?」
曉寶貝的表情有點尷尬:「你們居然都不告訴我,讓我去看到這麼的一幕。」
「不單單是你,當時那個野男人出現的時候,我們大家比你還憤怒好不好!」
曉寶貝點點頭,大概能明白。
因為辦公室大部分的女人,對安東尼可是有非分之想的人,結果安東尼居然是個gay!
最大失敗不是輸給一個女人,而是輸給一個男人!
她也許明白為什麼辦公室的人效率都不高的原因,根本就是因為安東尼才對,不是因為自己。
曉寶貝剛剛整理好自己的桌面,準備好好看看病人的資料。
「貝貝,你快看微博頭條!」
忽然有同事拉過一臉懵逼的曉寶貝,她偏過頭看到電腦上點開的視頻,發微博的人是曉雨。
視頻的標題很簡單:姐姐,你是被陷害的。
曉雨一臉憔悴淚痕的站在鏡頭前開口:「我們已經抓到了四年前陷害姐姐曉寶貝的真兇,依舊追究法律責任,姐姐你如果看到了的話,回家吧!」
視頻發出來短短几分鐘的時間,很快傳播點擊量就達到了前千萬。
主要是這件事跟曉寶貝有關,還牽涉到四年前的醜聞,很多的人都在觀望著四年前究竟是怎麼回事。
如果曉寶貝真的那麼不堪,怎麼會成為赫連澤身邊的女人!
「貝貝,恭喜你啊,四年前的真相被抓到,你不用一直背著黑鍋了。」
「是啊。」
辦公室的美女都看著曉寶貝,其實她們一直都在猜測四年前的醜聞是不是有內幕。
畢竟親自接觸過曉寶貝這個人,不會是能作出醜聞的人。
更何況曉寶貝出事以後,左秦立刻娶了她妹妹曉雨,之前的深情顯得有點虛假。
「謝謝大家。」
曉寶貝雖然心底已經是滔天巨浪,不過表面上依舊不能表露出來。
畢竟同事是在關心自己,也感謝她們對自己的相信。
「我先出去透透氣。」
曉寶貝在自己表情垮下來之前,她離開了辦公室。
她的表情刷的一下變得陰暗,嘴唇一直緊緊抿著:她被算計了。
沒有想到那幫人居然這麼不要臉!
是,曉雨的確是公開替她洗清了四年前的醜聞真相。
可那明明就是曉雨跟后媽一起做的,他們這樣就想要擺脫一切嗎?
曉寶貝的冷著一張臉,直接撥通左秦的電話,這次沒人接了。
呵,她就知道!
這一次,她輸得一敗塗地。
失去了所有的優勢。
曉雨替她澄清當年的事情,如果她現在說當年的事情是曉雨親手做的話,沒人會相信的。
她前幾天跟左秦一起出席過一場重要的宴會,基本上的人都認為自己跟左秦和解了。
畢竟四年前這麼大的誤會,她還能跟著左秦一起出現,只能說明專利沒什麼問題。
到最後,她才是那個輸得最慘的人。
呵呵,曉寶貝站在走廊最最角落,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仰頭逼迫自己不能掉眼淚。
為了那幫人不值得。
她曾以為,對方會遵守承諾。
可自己忘記了,對方就是一幫被逼無恥的人,當年能作出陷害自己的事情,為什麼不會反悔呢?
是她太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