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陽光總在風雨後
曾經的她,孤身一人,不管遇到什麽樣的困難,都需要他一個人麵對,再大的委屈都必須藏在心裏,苦苦地壓抑著自己。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的身邊多了一個可以依賴,甚至傾訴的人。
白衣畫拿出手機給厲鍾石打了電話過去。
電話那頭,厲鍾石很快便接通了了電話,“我就知道你一定會給我打電話。”
“你現在在做什麽?”白衣畫也唯恐自己不合時宜的打電話,會打擾他的正事。
“不管我在做什麽,都沒有你重要,這一點我不是之前就和你說說過了嗎?無論什麽時候,我永遠都會把你的事放在第一位的。”
白衣畫唇角微微上挑,幸福的笑了。
一直以來,厲鍾石並不是一個擅長說甜言蜜語的人,更不是一個懂得浪漫的人,可是,每一次他說的話,都會讓她得心裏流淌著溫暖,感動的波瀾。
“鍾石,你交代的人跟蹤著李修遠,有沒有找到孩子的下落?”白衣畫開口問他。
“目前他們還沒給我消息。”
“剛才,李修遠和我開視頻了,孩子現在還和他在一起呢,難道你交代的人沒有發現嗎?”白衣畫有些驚訝的問道。
厲鍾石聽後,也是十分的詫異,“你的意思,孩子了現在就和李修遠在一起呢?你確定?”
“當然確定,剛才我還和孩子視頻了,孩子還讓我看了看他下午畫的畫,怎麽了?”
“一會我再打電話給你。先掛了。”
說完,厲鍾石便結束電話,拿起手機熟悉的按下一連串數字,撥通了那個號碼。
這邊。
李修遠將耳塞在取了下來,目光淡漠的望著窗外的夜景,邪魅的唇角帶著幾分的傷感。
白衣畫,最終還是放棄了他,選擇了厲鍾石,既然她已經將這件事全部告訴了厲鍾石,那他何必客氣?
李修遠唇角上挑,幽冷的目光裏多了陰冷之極。
厲鍾石,我們開戰吧!
“李修遠現在人在哪呢?”厲鍾石問道對方。
“在他郊外的私人別墅裏。”他派出去的暗影回複道。
“他今天一天哪裏也沒有去嗎?一直都在家裏?”厲鍾石擰眉,狐疑的問著對方。
“對啊,一直都在我們監視範圍呢,怎麽了?”對方不解的問著他。
“現在他應該和孩子在一起,一會你進入別墅細細的查看一下。記得不要打草驚蛇。免得被他發現。”
厲鍾石囑咐著暗影。
“好,明白。”
厲鍾石吩咐完暗影後,掛斷了電話,又打給了白衣畫。“我覺得孩子其實一直都在李修遠手裏,你今天晚上不要再吃藥了,好好休息,明天我會給你消息的。”
好。白衣畫柔聲應了一句。
可是他的心裏始終放不下孩子,一直擔心著大白的人身安全,躺在床上半個小時了,他依舊沒有絲毫的睡意,但是她答應厲鍾石不會再吃藥了。
她重新下床,在行李箱拿出來自己的運動裝,運動鞋,還有一瓶純淨水,來到了酒店的健身房,鍛煉了一個小時,或許這樣能讓她早點休息。
夜,悄無聲息的繼續著。
厲鍾石派出去的暗影,得到他的命令之後,便在半夜進入了李修遠的別墅,小心翼翼地推開了李修遠的臥室,看到李修遠正在床上,呼吸均勻,睡得很踏實。
他們又去了他旁邊的臥室,並沒有在裏麵發現孩子,突然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
總聽到一陣陣聲音,黑夜寧靜,聽得非常的清晰
他趴在地上,細細聽了聽,就像是流水的聲音嘩啦嘩啦的。
暗影的,的人瞬間明白了怎麽回事,一直順著地板向前探尋著,過了半個鍾頭之後,才找到了一個入口,是通往地下室的。
他離開李修遠的房間,回到了自己的車上,拿出手機打電話給了厲鍾石。
“找到了嗎?”厲鍾石並沒有休息,沒有暗影的消息,他是不可能睡得踏實的。
他微微垂眸,看了一眼腕表,現在已經是後半夜,兩點多了。
“發現了。”李修遠的別墅裏還有一個地下室,我剛才找了一個小時,發現孩子就被他藏在那裏,“那我現在需不需要行動,把孩子抱出來?一切聽戰狼的命令。”
“當然,不過不能驚動李修遠”厲鍾石聲音低沉的命令著暗影。
李修遠,這人,狡詐陰險,他不能冒昧行動,必須謹慎。
暗影的人再一次小心謹慎的回到了李修遠的別墅,來到了地下室,發現孩子正在床上睡著,擔心孩子醒來,萬一吵醒了樓上的李修遠,
便拿出紙巾,使用了,很少量的乙醚,捂在了了孩子的鼻子上,匆匆的將孩子抱回了車上。
他關上車門,重新給厲鍾石打了電話,“戰狼,孩子已經被我安全的流了出來,就在我的車上,現在我把孩子送到哪裏?您的私人別墅還是哪?”
厲鍾石沉默了一瞬,思考著,如果把孩子送回他的私人別墅區,洗李修遠的處事手段,完全有可能帶人來將孩子搶回去的。
這孩子是他和白衣畫的孩子,他們現在是合法的夫妻,送到他的身邊,會更加的安全,“把孩子送到我這裏來吧。”
一個小時後,厲鍾石親自在門口接到了孩子,他將孩子抱在自己的車上,這麽一看,孩子長的和白衣畫特別像,但是眉眼之間和他也十分的相似,總而言之,還是像白衣畫的地方多。o“戰狼,接下來請吩咐。”暗影的人說道。
“沒事了,最近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
“是!”
厲鍾石開車帶孩子回到了他的房間,將沉睡中的孩子放在了床上,蓋好了被子,看了一眼表,淩晨四點半,她應該還在睡著。
不想將他吵醒,他並沒有給白衣畫打電話,而是給她發了一條信息過去,“我已經找到我們的孩子,也已經救出來了,孩子現在正在睡覺,很乖。”
白衣畫一晚上都沒有睡。即便她運動的大汗淋漓,也依舊沒有睡意。
她收到了厲鍾石發來的信息,立刻打開燈,激動得眼淚都要流了出來,拿起手機撥通了厲鍾石的號碼。
厲鍾石接到了白衣畫的電話,立刻將手機調成了靜音,從孩子的房間裏出去了,小聲地問道,“怎麽了?是我的短信把你吵醒了嗎?”
“不是,我沒睡,孩子還好嗎?李修遠有沒有傷害他?”
白衣畫擔心的問著。
“看起來沒有,明天我會好好帶孩子做個檢查,你為什麽沒睡啊?”厲鍾石心疼的問著白衣畫。
“就是睡不著,你別擔心我,我沒事。隻要孩子平安無事就好,我想看看大白,就看一分鍾,老公,你讓我看看大白。”
白衣畫說到,她不敢相信,孩子就這樣輕易地逃離了李修遠的魔掌。
“好,我先掛了,給你發視頻。”厲鍾石寵溺的答應了。
他重新回到了房間,將鏡頭對準了大白。
白衣畫看著熟睡的兒子,笑著笑著就哭了,他們一家三口終於團聚了。
孩子沒有找到,沒有救出來,即便他和厲鍾石在一起,心裏也會特別大不踏實。
厲鍾石看著白衣畫流出了激動得淚水,來到了門外,溫柔的安慰著,“好了,放心吧,孩子在我這裏很安全,現在時間還早,你去好好的睡一覺。
早上,我給你訂早餐。”
“好。”白衣畫答應道。
厲鍾石結束了電話,將手機放在了一邊。
他也準備休息,明天上午還有兩個特別重要的會議,下午他要收拾東西,帶著孩子去找白衣畫。
他的手下慌忙在外麵進來,“狼頭,出事了!上麵調查組的人要來帶走你,接受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