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月有陰晴圓缺
回去的路上,白衣畫跑到專賣店買了一部新的手機,考慮了一會,她又重新買了一個新的手機號碼,在去警察局的路上,將原來通訊錄裏的號碼全部複製到了新的手機上,以及李修遠,順便給他發了一條信息。
李修遠收到了白衣畫打來的信息,立刻給她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白衣畫看到他的來電,很快便接通了。
“怎麽?買了新手機,換了新號碼?又想出爾反爾?”李修遠的語氣裏盡是對她的鄙夷。
嗬嗬,我要真是要出爾反爾,何必還會發信息給你呢?我仔細考慮過了,你說的我都答應。不過,目前我的手裏有工作,兩天後我會回涼城的,回去後我會去找你的。”白衣畫語氣薄涼的說道。
“嗬嗬,兩天後回來?我倒是要看看兩天的時間你還能掙紮到哪裏去?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現在決定權在我李修遠手裏,除非你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厲鍾石死。”李修遠語氣狂傲的威脅著白衣畫。
“李修遠,有的時候你真的特別的自負。自負得讓人覺得可笑。”白衣畫語氣肯定得說道。
“自負怎麽了?我不覺得這算什麽缺點。”李修遠回應道。
“吳磊是我的朋友,我手裏的生意是他介紹的,他的前女友前天被人謀殺了,我要幫他查出來真凶再回涼城,並非是想要再做什麽掙紮。”白衣畫開口和他解釋道。
“白衣畫,看不出來你的心可真是大啊!厲鍾石現在命在旦夕,你竟然還有心思去管別人的閑事。
你猜猜如果厲鍾石知道了心裏會是什麽滋味,他有今天還不是都被你這女人害的?!估計,他現在也很後悔遇到你吧。”
白衣畫目光灼灼的望著前方。
不管李修遠要說什麽刺激她,她都不想再理會。
“好了。掛了。”白衣畫語氣淡漠的說道。
“嗬嗬,晚上見。”李修遠涼颼颼額開口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白衣畫瞬間心跳快了起來,什麽叫做晚上見呢?難道……?
吳磊別過頭,看著白衣畫,她手裏緊抓著手機。怔怔的發著呆,“怎麽了?是不是你老公不太願意你管我的閑事?要是這樣,你別勉強自己,本來這件事和你就沒什麽關係的。”
吳磊帶走歉意的說道。
“你別多想,不是我老公,我已經答應你的事,”就不可能中途反悔的。好了,好好開車,我們先去看看。”說著,白衣畫便收起手機扔進了包裏。
可,心裏總是無法踏實下來,有顧慮的。
她讓厲鍾石幫她和這邊的人打個招呼,她才能參與謀殺事件中調查的,但是厲鍾石和昨天不同,他已經出事了,不知道她還能不能順利的參與進去?
她有點擔心,來到了b市的警察局,先是被人帶到了局長的辦公室,禮貌的敲著門。“您好。我是白衣畫。可以進去嗎?”
“是白專家,快請進,快請進!”說著,局長便在座位上起身,熱情的去給白衣畫泡茶。
白衣畫這才瞬間放鬆了許多,見局長的反應,大概還不知道厲鍾石發生了什麽事的。
也或許是厲鍾石根本沒有親自出麵,讓手下來這裏安排這件事的。
厲鍾石已經出事了,但是目前為止還沒有被鬧的滿城風雨,那就還好。
“我今天來,主要是想看看昨天在案發現場我們找到的一係列線索。”白衣畫開門見山的奔入了主題?
“你指的是那個叫琳琳的受害者吧,專案組的人也是剛到,在討論這件事,現在白專家來了,我相信有白專家在,這個案子很快便會水落石出的。”局長恭維的說道。
“我盡力吧。”
“那就麻煩了。”
白衣畫在局長的帶領下,來到了專案組的辦公室。
那一瞬間,白衣畫的腦海裏想起了厲鍾石,心就像是被什麽牽扯著,很疼,很酸楚,眼圈突然泛了紅。
她深吸一口氣,越是這個時候,她必須淡定,爭取早點查出這個案件的凶手,回涼城。
“大家先暫停一下,我給大家介紹一位破案專家,我身邊的這位便是白衣畫心理學專家,上麵派她來調查這個案子,大家好好配合。”局長吩咐道。
白衣畫對著大家微微頷首,便在座位上坐了下來。
大家全都沒有人出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的表情十分的複雜。
“說下信息吧,是什麽內容?受害人當時手裏緊緊的抓著手機,應該是和誰在聊天或者通電話吧。”
“提到這,案子還真的有些奇怪,醫檢證明受害人死亡的時間是在傍晚五點到六點半這個期間,當她的父母上樓喊她吃飯的時候,發現人已經被害了。
但是,這段時間受害人從來沒有外出,甚至室內的窗戶也是在屋內反鎖的嚴嚴實實,我們問過她的父母,家裏從來沒有來過外人。
所以,我覺得這個案子可能不是被殺,更像是死者自殺的。”
“醫檢在受害人的體內發現了麥角酸二乙酰胺,這種成分都是在迷藥中出現,會讓人昏睡過去。
不過,受害人在傍晚的時候並沒有出去,一直都在臥室裏,家人也沒有發現任何不正常。
”所以我們覺得,受害人可能是不小心服了藥,然後精神出現了幻覺,自己殺了自己。
在五點二十分的時候,受害者還和她的前男友聯係過,問他在做什麽,人在哪裏?
但是,她前男友並沒有給她回複,也沒覺得哪裏有問題。”白衣畫對麵的警察和他匯報道。
“我記得他們別墅外麵有路燈,有監控,有沒有查過?”白衣畫繼續開口問著。
“查過了,在傍晚五點到六點半這個時間段,並沒有發現有其他人出入,甚至在死者的房間裏,也沒有發現其他人進入的痕跡。死者身上也沒有搏鬥的傷痕等等。”
白衣畫唇角微微一挑,“我不這樣認為,沒有人會在自殺的時候,這隻手拿著水果刀,那隻手拿著手機,況且還沒有留下特殊的信息。”
“死者體內有麥角酸二乙酰胺,這是可以致使她出現幻覺的,所以死者若是自殺有些不正常那也是合理的。”當中有人對白衣畫提出了質疑。
“那麥角酸二乙酰胺應該是在迷藥中,那受害人在哪裏來的迷藥?她又是如何會不小心服了這個?
昨天在案發現場你們有發現迷藥之類的嗎?如果沒有發現,那你們的說法就不成立。
房間裏若有哪裏不對勁,她的父母會什麽都察覺不到嗎?受害人一手玩著手機,一手自殺,你們覺得可能嗎?”白衣畫笑了。
在場的所有人也覺得這案子疑點重重,大家誰也沒再說話。
“受害人的父母現在在哪裏?”白衣畫開口問道。
“在旁邊的那間會議室。”
白衣畫立刻起身,出門去了旁邊的會議室。
吳磊以及琳琳的父母都坐在那裏,麵帶悲傷。
“叔叔,阿姨,我有幾個問題要詢問你們,你們好好不必緊張,實話實說就好。”
“昨天,你們有沒有覺得琳琳和往常比,哪裏不太對勁嗎?”白衣畫問道。
“哪裏都很好,琳琳的爸爸在沙發上看報紙,琳琳在自己的臥室,我們以為是在玩手機或者看書呢,快五點的時候我就自己在廚房裏準備晚飯了,還是琳琳告訴我,想要吃肉丸子,讓我給她準備的。”
“那琳琳平時有沒有什麽興趣之類的?”
”白衣畫繼續開口問道。
“琳琳比較宅,不喜歡湊熱鬧,除了工作之外,很多時候就喜歡在家裏。”琳琳的媽媽回答道。吳磊突然眼前一亮,似乎想多了什麽,開口說道,“琳琳特別喜歡喝咖啡,都是現磨的那種。開心的時候,會喝一杯,心情不好,也會自己磨一杯。
之前。我還特意為她買了一個咖啡機,她和我說她一直都在她的臥室放著的,但是昨天在現場,我卻發現沒有了。”
“琳琳每天都會來一杯嗎?”白衣畫問道。
“是,她每次下班都不會超過五點,回來後第一件事就是為自己磨一杯咖啡。”琳琳的父親說著。
“那昨天的時候,琳琳有沒有拿咖啡機外出,或者中間去買咖啡豆什麽的?”
“一直沒有出去。”
“嗯,琳琳一定是被人謀殺的,一定有人清楚她每天喝咖啡的習慣,所以在這期間偷偷的將迷幻藥扔進了她的咖啡裏。
琳琳當時聯係你時,應該是一手端著咖啡,一手拿著手機,在等你消息的過程中。迷幻藥有了作用,她慢慢昏睡著的時候,凶手便對琳琳一刀致命,逃離現場時將她的咖啡機以及喝咖啡的杯子全部取走了。”
“那凶手到底會是誰?”吳磊不解。
“看看監控不就知道了嗎。”說著,白衣畫便回過頭來,讓專案組人員將監控調了出來。她認真的看著琳琳被殺害時那個時間段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