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無處可逃唯有一死
白衣畫整個人微微一怔,下意識的便回過頭來,沒想到,李修遠卻狠狠地拉住了她的手,堅決不允許她此刻離開。
那一瞬間,氣氛冷凝,白衣畫瞬間覺得壓抑的有些窒息。
這輩子,她不想看見再看見厲鍾石,更不想去看見厲鍾石的媽媽。
因為不用想,她就知道等待著她的會是什麽,她害怕受不了他們的刺激,會再次犯病。
她也是人,她也有尊自尊心,何況她的自尊心還,特別特別的強。
她的視線轉移在李修遠的臉上,眸子裏盡是哀求的光芒,使勁的搖著頭,連身體都在不由自主的發抖:“快點帶我離開。”
可李修遠不僅沒有讓他離開,,還一把摟住她的腰,拉進了自己的懷裏,,牽著她的手進去了
她無法敵過他的力道,卻又沒有任何的退路,頓時臉色蒼白如雪,垂在身側的時候,頓時攥拳骨節發出咯咯的響聲。
白衣畫,白衣畫,一定不能在這個時候犯病!
她不想讓他們知道他是一個病人,是一個精神病人,尤其是這裏這麽多人,她真的好害怕,千萬不能這樣,不能這樣!
此時此刻,在這孤獨的人世間,她隻剩下他自己了,不管麵臨多大的狂風暴雨,都不會再有人來出來保護他了,所以她的恐懼越來越劇烈。
她覺得自己快瘋了,那一瞬間她的大腦都要疼得爆炸了,她寧願落荒而逃,也不願意讓大家看到她的笑話。
她一下一下的向後縮著身子,可是李修遠死死地抓住她的手,根本不給她後退的餘地,瞬間將她拉到了眾人的麵前。
她低下了頭,不敢看著自己眼前的那些人。
“厲鍾石,出來就好,我一直都相信你是清白的,一會我們好好的喝上幾杯。”李修遠佯裝善意的說道。
厲鍾石如鷹隼一般的眸子落在白衣畫的身上,狠厲又絕情。
白衣畫低著頭,那一刻她的大腦混亂,耳邊的聲音,她根本聽不進去,眼前的一切也是模糊的。
“是啊,我們家鍾石怎麽可能會做那些事?但是總有一些人,別有用心,想要算計我的兒子,不過清者自清,這個結局我也很滿意。”厲鍾石的母親在他的身後別有深意的開口說道。
“怎麽又是這個女人?白衣畫,你簡直不知廉恥,又來勾搭我的表哥!”艾麗見到白衣畫,一臉的震驚,她別過頭來厲鍾石時,他的眸子裏帶著濃濃的恨意,那一瞬間,她有些迷惑。
古素琴也看到李修遠竟然和白衣畫牽著手來到了她麵前,整個人的情緒也是異常的激動,揚起手對著白衣畫指道:你這個臭女人,真是不知廉恥,和這麽多人搞在一起,現在又回頭來找我的兒子,你怎麽這麽賤?李修遠,我今天告訴你,你如果再和這個女人糾纏不清,就不要再認我這個媽了!”
“媽,你說話不要這麽刻薄,你對衣畫的誤會很深,其實你不知道在衣畫心裏一直都是愛我的。”李修遠說道,手緊緊的抓著白衣畫的手,就是不放開。
白衣畫,這才恍惚地回過神來,視線落在李修遠的身上,她的心就像是被一塊大石頭砸中一樣,“咯噔”一聲.
難道她現在的病情已經發展到和小夏一樣?,不知道剛才所發生的一切,到了這麽嚴重的地步嗎?
不,她必須離開,她不能再在這裏:“我突然想起來,還有工作,你們好好聊吧,我先走了。”
“衣畫,不要走,你是我李修遠的老婆,沒有人敢欺負你,再說了,這裏又沒有外人,遲早都會見麵,你不要再繼續躲避了。”李修遠唇角上挑,有意的說道。
看著李修遠嘴上的笑容,她覺得那就是一把尖銳的刀,在暗戳戳的一刀一刀刮著她的心
修遠,不要挽留這種女人,聽媽媽的話,這種女人賤的,整個涼城都知道了,你竟然還要和她在一起。” 古素琴越來越不淡定。
“媽,你相信我,我說的是真的,衣畫自始至終隻愛我自己,她是你的兒媳婦,你以後要好好的待她,不許再欺負她了,不然就是讓我在中間為難,你不是一直想要趕緊抱孫子嗎?我們會努力的。”李修遠說道
古素琴有些失望,但更多的卻是憤怒,直接拿起桌子上的紅酒,毫不客氣的潑到了白衣畫的身上:“你這個賤人,從哪裏來,給我滾哪去!”
“那你這樣為難衣畫,其實就是在為難我!” 說完李修遠便在桌子上拿了紙巾幫白衣話擦著一臉的酒漬。
白衣畫,抬眸,看到他們的目光裏,盡是對她的嘲諷,還有厭棄。
她更加的不敢直視一側厲鍾石的眼睛。
假如此時此刻她的病當場發作,那他們一定會更加的嘲諷她,或許還會像對待小夏那樣,將她送到瘋人醫院。
“抱歉,我還有事離開了,” 白衣畫整個人顫抖地說完,便回過頭來快速的從包廂裏衝了出去。
她擔心李修遠從後麵追她,害怕他們看到她的病情,她便用盡全身力氣不知疲乏的一直跑,一直跑,一直一直沒有停下。
滴滴滴滴滴滴,響亮刺耳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可她卻依舊像沒有聽見一樣,向前跑。
等她回過神來,卻看到麵前燈光刺眼的大貨車,已經朝朝她碾壓了過來。
白衣畫一動不動的在那裏,眼睛都不帶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