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最多一周
20分鍾之後,白衣畫便來到了金池的家門口
他去的時候金池並沒有在家,給她開門的,是金池家的傭人。
“您好,我是金池聘請的家教,方便進去嗎?”白衣畫聲音輕柔地問道。
金池的老婆在裏麵聽到家教老師來了,立刻跑到了門口。
金池在涼城請了一個著名的心理學專家來診治他的兒子,這件事她是提前知道的。
“你好,快請進,您就是白專家吧?你總算來了,孩子我真的是已經管不了了,不僅三天沒有吃飯,現在一個人把自己鎖在屋裏,我真害怕他鬧出點什麽情況來,”金池的老婆一臉擔憂的說著。
白衣畫脫下鞋子換上了保姆地上來的拖鞋,來到了金池兒子的臥室門口,她輕輕地敲著門。
“滾,不要來打擾我,不要叫我吃飯,你們哪裏也不讓我去,我幹脆死了得了。”房間裏傳來了金狼挑屑的聲音。
“白專家,你有沒有辦法?這該怎麽辦呢?要是真出點意外,我可怎麽活呀?”金狼的老婆一聽到孩子有自殺的想法,心疼的眼眶頓時紅了。
“你先別激動,麻煩您去廚房將他的菜和飯給我,我進去和他談。”白衣畫看著金池的老婆,說著。
金池得老婆也沒有其他好的辦法,隻能聽白衣畫的話,重新回到廚房。
“金狼,現在門口沒有別人,你的媽媽還有保姆都走了,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白衣畫。
我是你父親為您請來的新的老師,你很久沒有出去了吧?把自己一個人憋在房間裏,不無聊嗎?難道不想有一個陌生的女孩子來陪你嗎?”
白衣畫,話音未落,金狼便打開了臥室的門,目光緊鎖著麵前的白衣畫,眸子裏閃過一道豔色,就像是已經蘇醒蘇醒的猛獸,有些可怕。
白衣畫,帶著淺淺的笑意麵色平靜,“還是很有禮貌的呀。”
你,你真的,真的,真的是我父親為我請來的老師?“金狼有些不敢相信。
白衣畫垂眸,並看到金廊的手,微微顫著著的,而他的眼睛卻始終落在她的身上,就連唇瓣都在不自覺的向上挑起。
而這一係列的表現,並非是金狼,見到陌生人有些緊張,而是獵人看到獵物的喜悅,想必,他身上的某個東西已經開始蘇醒了
眼前的金老師則就是一匹狼。
”小點聲,其實我真的不僅僅是你父親為你請回來的老師,我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那就是警察。
我是我們局長派來監督你的,可是我認為你並非像他們說的那樣嚴重,是不是他們帶著偏見看待你了?
“所以接下來的日子是我和你在一起度過,你好好的表現,我的領導給我布置的任務,要我每天晚上八點之前都要把你一天的情況匯報上去的。”白衣畫聲音溫柔的說道。
那一瞬間,金狼喜悅的眸子裏瞬間浮現幾抹驚慌,“你竟然是警察?”
白衣畫“嗯”了一聲,又繼續補充道,“但是如果你表現的好點,我還是可以找機會,領你出去做你想做的事的。”
金狼的眸色瞬間暗了幾分:“好吧,那我盡量乖乖的表現自己。”
白衣畫來到他的臥室,房間很亂,地上除了他學習的書,還有其他的書,包括一些科幻以及,成人雜誌。
她的視線掃了一眼金狼
金狼正盯著他的身影,眉心微微的隆起,垂在身側的手也攥成了拳頭,壓製著體內的荷爾蒙
白衣畫,回過頭來,坐在沙發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金狼的心咯噔一聲,手慢慢的打開,“老師,今天第一天,我們先來學習什麽?”
白衣畫的銳眸盯著她
金狼,17歲,而且他的情商智商都非常的高,甚至特別的謹慎,對她也是在刻意的防備著。像這種情況並非瘋狂的變態,她還是有一種理智的。
她的想法都是在一步一步的往上升的,所以他在做之前是很會善於觀察的。
就像剛才在見到她第一眼的時候的反應是激動,喜悅,興奮。
因為他好長時間都沒有那種犯罪的想法了,所以她的出現再一次喚醒了他的犯罪細胞。
可是當她亮出自己另外一個身份,說是警察的時候,甚至每天還要匯報他每天的情況狀態,他要扼殺住自己的想法。
而當她故意背對著他的時候,她的那種想法又開始蠢蠢欲動,可是他依舊用他腦海裏的理智在盡力的克製著自己。
可是當他回過頭來和她麵對麵的時候,他的那種想法,就瞬間消失。
曾經做過一個心理實驗,如果在地上故意丟下一個錢包,而地上並沒有其他人見過,那會有10%的人看到的時候過去拿,還有10%的人,是100%不可能去拿,而另外80%的人總是在猶豫到底該不該去撿地下的錢包?
也就是說,絕大多數的犯罪,是因為受害者給了嫌疑犯可乘之機
擔心自己被強暴的女人,她在外出的時候就不要穿的過於性感暴露
擔心自己被搶劫的人,那就掩飾好自己的財物,不要表現自己。
那擔心被謀殺的,人,就應該盡量別去惹怒別人的情緒。
因此,因為知道金狼想要犯罪的想法很劇烈,所以她必須正麵對著他,
“你平時在學校裏最喜歡的是哪門功課?”白衣畫淡淡的問道他。
“當然是生物課了呀。”金狼完全沒有想便直接說了出來。
她一會在地上撿起了一個筆記本,上麵全是密密麻麻的筆記,非常的認真,“你是將來想考醫科大學做一名醫生的嗎?”
金狼點頭承認了。
“嗯,其實我覺得這一生也不錯,不過你是不是特別對法醫有興趣啊?因為我看到你這上麵還有一些知識是與法醫有關的。
其實我也覺得法醫是挺不錯的,畢竟除了解剖動物的屍體,還能夠研究人的人體構造也是十分有趣的。”白衣畫引誘的說道。
“真的?你也這樣認為嗎?”金狼麵露喜色。
“對啊,是真的。”白衣畫纖細的手指一下一下十分有節奏的敲著茶幾繼續說道,“其實我比較對人的大腦感興趣,就比如為什麽有的人會有很多的情緒,為什麽能夠學習進去那麽多的東西?又為什麽可以對過去發生的事情永久不妄。”
“對對對,咱們倆的想法是一樣的,就比如有的人特別容易衝動,我也很好奇他們為什麽會衝動,而且為什麽一衝動的時候就想著去做那些事?為什麽男女之間明明可以愛得很熱烈?又可以下一秒便形同陌路?”金狼說道。
“你的想法很偉大,也很奇特,與你有關的同齡人比,你是最與眾不同的。
我相信你有一天一定會做出一番大事業,取得很好的成績,白衣畫,稱讚著
”是。你說的沒錯,我就是想取得一番的成績,成為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成功人士。”金狼說的這些兩眼都在冒著光。
白衣畫帶著淺淺的笑意,盯著麵前的金狼
現在這個情況看來,搞定金廊三個月真是綽綽有餘,七天的時間,便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