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沒解藥的
白衣畫,才走進包廂,便被李修遠抵在了牆上,李修遠打兩轉麵前精致的白衣畫.
白衣畫長的本就漂亮,今天又特意化了好看的妝容,她的肌膚雪白,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嫵媚的笑容,這種美足以顛倒眾生,傾國傾城。
李修遠的心瞬間笑著被什麽砸中一樣,不再平靜,泛起不盡的漣漪。
“你說你想我了,這一點我並沒有想到。”李修遠看著她說道。
“你沒有想到的,還會有很多,習慣就好了,先坐下吧,想吃什麽隨便點,我請客。”說完白衣畫便拿開他的胳膊,想要坐下。
李修遠,直接牽住她的手,將她摟到了自己的懷裏,在他身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白衣畫目光清冷的看著麵前的李修遠,和他那邪魅的視線撞在一起,勾了勾唇角,“怎麽了?什麽時候開始如此講究形式了呀?”
“形式?你白衣畫是我李修遠的女人,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改變了。”李修遠的聲音冷清目光灼灼地盯著白衣畫。
白衣畫淡然的笑了笑,為了不讓他看透自己的心思,將視線落到了別處,“如果我現在是18歲的懵懂少女,真的喜歡各種浪漫的形式,鮮花呀,沒酒啊,燭光晚餐。
可是你忘了嘛,我馬上就要30歲了,這些在我眼裏真的很讓人惡心。”
“是嗎?我不覺得惡心啊,我反倒很喜歡,李修遠及其霸道的回複到摟著她的腰,力道更大。
白衣畫,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逃離他的魔掌,幹脆順勢靠在了李修遠的身上,一副十分親密的模樣。
李修遠喜歡他這樣靠著自己,和她在一起,他這一輩子也就沒有任何遺憾,之前是他沒有好好的珍惜白衣畫,這一次他要把她牢牢的抓住手裏,再也不會給她離開的機會。
回頭來看著他的側臉,他原本陰冷的眸子裏頓時柔和了許多。
“最近這幾天還好嗎?過的怎麽樣?”李修遠,聲音溫柔的問她。
“我好不好?你難道真的不清楚嗎?”白衣畫的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在我的心裏,你可是一個大英雄,無所不能。”
“嗬,你說的這句話,我可以當成你是在誇我嗎?而不是在拐彎抹角的嘲諷我?”李修遠淡淡的說道,望著十分平靜的白衣畫
“到底是誇讚還是在嘲諷?那得看你自己如何理解了,隻聽我這句話,當然是在誇你了,可是如果你瞞著我,在我的背後做了許多不為人知的事,那我的確就是在諷刺你。”白話談眸對上他的眼睛。,
李修遠的手像鐵鉗一樣扼住他的下巴,微微俯身,便吻住了她薄涼的唇瓣。一步一步的繼續深入到她的唇齒之間
白衣畫,微微皺眉,目光清冷的掃了一眼李修遠。
而他的動作卻十分的投入,或者說是極其的霸道和強勢的。
白衣畫清楚她根本無法拒絕他,越是躲越會刺激他,讓他更加的興奮。幹脆攥著指間靜靜的坐在那裏,平靜的合上了自己的眼睛,宛如麻木的雕塑一樣,毫無感情。
她沒有掙紮,這讓李修遠也是非常的吃驚,睜開了眼睛看了她一眼。
五分鍾過後,白衣畫淡定地從她的包裏拿出了一張,消毒濕巾,擦了擦自己的嘴巴,語氣涼涼涼的反問李修遠,“怎麽樣?我口紅的味道還好嗎?如果我早知道一定會塗上有劇毒的口紅,我們一起死。”
他緊緊地扼住她的下巴,挑了起來,撥涼的唇瓣,再一次緊貼到了他的嘴上,“就算是有劇毒,我也不會拒絕,能夠死在牡丹花下,即便做鬼又如何呢?”
白衣畫不由得笑了起來,下一秒嘲諷的開口說道,“的確你說的沒錯,你身邊的牡丹百花齊放,還真不少。”
李修遠的眸子裏閃過一道破痕,心就像是被處在暗中的一隻大掌,緊緊的抓住,竟無比的酸痛,立刻說道,“不是這樣的,五年前,我的心裏便隻有你自己了,你不是一直都清楚這些的嗎?”
白衣畫帶著淺淺的笑意,點了點頭,“先點菜吧,看看你想吃什麽,菜單就在你的手下。”
她的目光落在別處,並沒有在說話。
李修遠,選了幾個菜便叫來了服務員下單子。
李修遠起身去外麵拿了一壺大麥茶回來,親自給白衣畫倒上了一杯。
“這幾天你的手機一直關機,我也聯係不上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著急?整個人都快崩潰了,真的特別害怕這一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
“嗬嗬,怎麽可能呢?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怕死了。所以我怎麽會不想要自己的命了呢?,我能活幾天都掌握在你的手裏。”白衣畫淡淡的說道
“你隻要乖乖的聽話,每隔半個月都注射一針,我保證你可以活得健健康康,長長久久。”李修遠一 臉認真的和她保證著。
聽你這話的意思是想一輩子屋、無後是嗎?還是說你已經在外麵找了其他女人?你媽不是早就想抱孫子了嗎?”白衣畫問道。
李修遠微微一怔,有些震驚的打量著麵前的白衣畫,“你剛才那話的意思是你同意和我一起要孩子了?”
“你覺得呢?如果你不想要孩子,我的確勉強不來,可是我們第一個孩子就那樣,意外的死了,你不覺得是個遺憾嗎??白衣畫微微垂下眸子,臉上帶著一抹憂傷,端起麵前的茶,微微抿了一口.”
李修遠眸子裏泛起波瀾,激動的將她摟到了自己的懷裏,十分寵溺的說道,你放心,我已經讓他們在研發解藥,計劃的是在兩個月之後便能夠研製成功,如果真的成功了,那我們兩個月之後就結婚吧,不管以後你去哪裏?我都跟隨。”
“你都沒有解藥,竟然就把毒素注射到了我的體內,還真是狠心呢,不過除了你,我想不到還有誰能夠再做出這樣的事呢?夠狠,我白衣畫佩服!”
李修遠,審視著白衣畫的臉色,聽著他不嫌不淡的語氣,聽不出到底是在讚賞他,還是在諷刺他?
他摟著她腰的手加大了點力道道,“當時我也是被你逼的,實在沒有別的辦法,聽到你和厲鍾石結婚的事,我整個人都要瘋了,但是你放心解藥一定會研製成功,我們結婚後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
白衣畫不解的盯著麵前的李修遠,微微攏眉開口,“李修遠,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想了好久也沒有一個答案,憑你的地位,你的家庭,還有你的長相,這個世界上三個腿的癩蛤蟆難找,可是兩個腿的女人想要什麽樣的沒有?
你何必非要吊在我這棵歪脖樹上呢?我到底何德何能能夠讓你李修遠如此瘋狂地喜歡我,喜歡到甚至要將我毀滅的地步?”
“就像你剛才說的,我之前身邊確實有很多女人,所以我心裏更加清楚什麽樣的人才值得我付出真心去廝守。
我們結婚五年,我背叛你,還間接殺死了我們的孩子,差點害你在大火中喪生,但是你從來都沒有放棄過我,我生病的時候你也會細心的照顧,一直以來都是你在包容我。”李修遠一副情深的模樣對白衣畫說道。
“這就是即便讓我死,也要把我捆在你身邊的理由嗎?那我是該被我們五年的婚姻感到悲哀呢,還是覺得這就是我的命,一切是我自作自受的!?”
“好了,以前的事過去就過去了,我們不要再去想了,未來還很長,以後的時光都會是我們在一起度過,你相信我身邊絕對不可能再出現其他女人,我絕對不會允許別人再傷害你。”
“真的?”她目光清冷地盯著李修遠,頭慢慢的靠在了他的肩上,“那如果我讓你和我一起來注射同樣的病毒,你會不會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