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我是養子罷了
“可是,我的心裏自始至終愛的人都隻有你自己,有你陪伴在我的身邊,我就心裏踏實。
哪怕你心裏沒有我,我也想和你一起走完這一生,最起碼在我走到世界盡頭的時候,我的身邊有我自己最愛的人,這樣我一輩子也沒有了任何遺憾。”李修遠深情的和她說道。
“那就去對陳玉蘭下手吧,不要忘了你自己的初衷,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吧。”說完她低下頭繼續吃著飯。
兩個人都吃好了,服務員在外麵進來結賬,拿出了自己的錢包,準備付錢。
“這位小姐,你們的帳已經有人結過了。”服務員帶著淺淺的笑意禮貌的說道
她抬眸看向了一邊的李修遠
“我一直都沒有出去,不是我結的。”李修遠和她解釋道。
她眸色漸漸的暗淡了下來,別過臉來看向了門口的那個位置。
如果帳不是李修遠結的,那她知道是誰了,一定是厲鍾石。
她明明都已經和李修遠在一起了,她們一起約會吃飯,那厲鍾石竟然還會替他們買單,到底想要做什麽?
她越來越難以揣測出厲鍾石的心思了,就像以前的她也一樣,從來沒有懂過他。
“你沒有買的,我也沒有買的,那是誰買的?”李修遠繼續開口追問道。
她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好了,一頓飯而已。我們回去吧。”
她拿著衣服率先在座位起身,朝門口走去。
一陣微涼的風,從外麵吹過來,感受到絲絲的涼意,她雙手環抱住了自己。
李修遠立刻將自己的西裝脫了下來,裹在了她的肩上。
他的西裝上帶著香水的味道,十分的魅惑。
而她所喜歡的和之前的是一樣的,是那種陽光清爽,讓人非常舒服的味道。
李修遠來到路邊,因為都已經喝了酒,所以他們便打出租車回去
她不經意的回眸,卻看到了厲鍾石。
他就直直的站在最近的那個窗口,眸子幽深的盯著她,兩個人的視線瞬間撞在了一起。
她率先回過頭來,手指的關節已經被她捏得發了白。
出租車在她和李修遠的麵前停下,李修遠為她打開車門,她上了出租車
李修遠就坐在她的一側。
將他的西裝脫下來,還給了他,吩咐了前麵的司機師父,“去皇家酒店吧!”
“今天晚上我不想走了,可不可以和你一起住?”李修遠不加掩飾的詢問道。
“今天不可以,我特殊情況。”白衣畫想都沒想,便直接拒絕了。
李修遠帶著邪魅的笑意說道,“我又不是非要強來,五年的時間,我都可以等,更何況這短短的一周呢?那我今晚和你一起睡好不好?”
她微微垂眸,“我早已經習慣一個人睡了。”
李修遠的眉心微微的隆起,別臉看向了窗外,眸子裏掠過一道怒色,沉默了下去。
車裏瞬間安靜了下來,氣氛仿佛冷凝住一般。
李修遠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回過頭來,目光落在白衣畫身上。
她正靠在車座的椅背上,已經閉上了眼睛,假裝休息。
“那如果我今天晚上非要強製性的要求你住在一起呢?”李修遠聲音低沉,目光緊鎖著她。
她睜開眼睛撇了他一眼,雲淡風輕的回複道:“好。”
她的回答讓他有些意外。
李修遠已經完全看不透的心思了,“你竟然答應了?”
“對啊。”再次溫柔地回複道,她將頭一歪,便靠到了李修遠的肩膀上。
李修遠的心頓時砰砰砰激動地跳了起來,他伸手將她摟到了自己的懷裏,目光溫柔的看著她。
白衣畫再一次閉上了眼睛,那長長的睫毛就像蝶翼一般,又柔又軟,將他的心瞬間被柔化了。
李修遠,俯身在她的臉頰上,輕輕地親了一下。
她並沒有任何回應,似乎是累了,已經睡著了。
李修遠順著她的臉又親吻了她的鼻子,最後落到了她的唇瓣上,還是沒有一點回應。
李修遠的聲音,甚至有些嘶啞,“我們提前去登記結婚吧,我已經等不及了。”
白衣畫依舊沉默著,沒有任何的回應。
李修遠,似乎察覺到異樣,眸子裏掠過一道驚恐,“你怎麽了?你快點睜開眼睛看看我。”
白衣畫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將他的嘴巴推開,“你怎麽這麽多話?我有點累了,才剛剛睡著。”
聽她這樣說才頓時放心了,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嚇我一跳,沒事就好,”
“嗯。”白衣畫淡淡的應了一聲,沒有再回複,繼續閉著眼睛休息。
等出租車停到了皇家酒店,白衣畫才睜開了她的眼睛。
李修遠付了車錢,推門下來。
“好了,不用找了。”
他拿著自己的衣,追趕著前麵的白衣畫,重新披到她的肩膀上,“今天有點風,你穿上。不要凍感冒了。”
“謝謝。”她點了點頭,直接朝酒店門口走去。
李修遠也並沒有在獨自開一間房,而是直接跟著去了白衣畫的房間。
“今晚你是睡在外麵,還是裏麵?”
“我還是睡外麵吧!”他想也不想回複著,眸子裏安生複雜的情愫。
他明明百花叢中過,可剛剛這句話,他的心竟然跳的像是要跳出來,一樣,就像是情竇初開的懵懂少年。
兩個人來到房間之後,李修遠才明白所說的外麵和裏麵是指兩個房間。
“原來你在這裏訂的是VIP套房啊?”李修遠的語氣裏流露著濃濃的失望。
“對啊,VIP的套房環境好又舒適,尤其是服務也比較周到,今天有些累了,我先回房間去洗洗睡了。”說完不等他回應,白一畫便走到了自己的房間,將門鎖上。
李修遠本還想開口說什麽,可是她房間的門已經關上了,看她的確有些疲倦,也並沒有在,打擾白一畫,自己也去了浴室。
白衣畫在床上坐了一會兒,直到外麵沒有任何動靜,才放心的去了浴室洗澡,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良久,一句話也不說,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白衣畫瞬間回過神來,看到電話是李修遠打來的,將手機貼到耳邊,“有事嗎?”
“沒事,就是想聽你說說話。”李修遠聲音溫柔的回複道。
“那你一會兒就把我的聲音錄下來,我今晚有點困,想早點休息,你不要再發信息或者打電話給我了,我有睡眠障礙,”白衣畫冷冷的回複他。
“好,我一會錄下來,不過你得對我說些好聽的話。”他竟然真的開始錄音。
白衣畫停頓片刻,開口問他,“那天他們為什麽那樣喊你?”
“你是說帶你去見厲鍾石那天嗎嗎?那是一把手封我的。”李修遠開口解釋著
“你是一把手的人?”白衣畫不解。
“準確來說,對。”
“那如果這次一把手下去了呢?”
白衣畫開口反問道。
“這是不可能的,厲鍾石他已經沒有入選資格了,而我手上掌握著關於艾莉的信息,隻要我把這些東西發出去,他們家也就完了。可是艾莉是你的表妹啊!”
“今天這件事情我隻會告訴你自己,我會毫無保留的將我的一切交給你,我有一個弱點,那就是古素琴並不是我親生的母親,她親生的兒子早就死了,我不過是他領養的養子。”李修遠,帶著笑意說道。
白衣畫眉心微微隆起,覺得迷霧重重:“那你又是怎麽知道陳玉蘭殺害你的父親?”
“我手上有錄音,是她當年做了虧心事,和別人說話時被錄下來的,所以他她間接的害死了我的父親,這一點不可能出錯。”李修遠目光陰冷的盯著前方,眸子迸射出一道怒色,而他的語氣更是異常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