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餘情未了
其實白衣畫心裏最清楚,對於一個有精神疾病的患者,最好的辦法便是將她所有的記憶全部封鎖,讓她忘記自己的痛苦,這樣她的病情才能夠得到緩解。
而她在這一領域花費了五年的時間,是一個出色的研究者,在國際上精神病領域,她的專業能力起絕對能夠排在前五名。
可是,一個人之所以能夠患上精神病,主要是因為陷入那段痛苦的經曆中,久久無法自拔。
而精神病患者的家人,由於不想讓他們承受那麽大的痛苦,所以也在尋找辦法,想讓他們從那段痛苦的經曆當中解脫出來,過正常幸福的生活。
可是因為精神病患者的執念太重,他們一旦進去就沒有那麽容易在裏麵走出來了。
厲鍾石速度不斷加快,她能夠感受到他的呼吸越來越劇烈,知道了下麵他將要發生的事。
白衣畫,立刻將眼睛當著你的淚水擦幹。
厲鍾石親吻著她的額頭,從鼻子到眼睛,嚐到淚水帶著苦澀的味道,不解的看著白衣畫。
她的眼睛依舊又紅又腫。
“怎麽了?難道是剛才我不小心把你弄疼了嗎?”厲鍾石有些內疚的問她。
白衣畫立可搖頭否認道:“不是,跟你沒有任何關係,就是覺得很幸福。”
“幸福你就哭了嗎?”厲鍾石覺得她在說謊。
“當然是真的,我有必要騙你嗎?”
厲鍾石的臉上因為欲望的存在,還隱隱約約看到一絲感性,他在白衣畫的身邊坐起,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地抹去她的眼淚。
“你到底在哭什麽?”
白衣畫並不想讓厲鍾石知道她為什麽哭,因為那樣隻會拖累他,他們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結果。
白衣畫眸色暗淡了許多,聲音柔和的說,“沒事,你的技術不錯。”
厲鍾石看著白衣畫那一臉害羞的樣子,終於不再懷疑了,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輕聲問道她,“難道之前的技術不好嗎?”
“之前也可以。”白衣畫沉聲說道。
厲鍾石將白衣畫抱到了自己的懷裏。
“好,我們先去洗個澡,完事之後再把你的事情告訴我,不管是什麽,我都會幫你的。”厲鍾石說完便霸道的抱著她走進了浴室。
在他和她糾纏在一起的那一刻,其實白衣畫就已經做好了準備,把自己的事要告訴他了。
厲鍾石試了試水溫,覺得合適,便抱著白衣畫,把她放進了魚缸裏。
白衣畫看著厲鍾石,聲音柔和的說道,“我有一個好姐妹,叫張曼,你對她應該還有印象吧?”
“有,怎麽可能會忘記她呢?她對你很重要。”
“她現在人在顧千柯手裏,所以我希望你幫忙把她在顧千柯那裏救出來,之後我送她出國。”白衣畫說道。
厲鍾石一臉詫異的看著白衣畫,“顧千柯好好的,為什麽要把張曼抓走呢?難道他們之間有什麽聯係嗎?”
“顧千柯和張曼,他們從小學,初中,高中就是同學,那個時候顧千柯的父親還沒有到達今天的職位,不過就是一個市長,而那個時候張曼的爸爸已經是醫院的院長了。
所以張曼和顧千柯能夠這麽多年一起讀一個學校也沒有什麽好奇怪,但是後來顧千柯的父親職位不斷升高,直到今天一把手的位置,他們才再也沒有了任何聯係
隻是五年前顧千柯辦了一次相親晚宴,當時我是陪張曼一起過去的,你應該記得當時你也去了吧?”
“當時我也去了嗎?”厲鍾石想不起來,有些吃驚的問著白衣畫。
那段記憶他已經找不回來了,似乎忘記了很多美好的過去。
“但是由於那天晚上出了一些意外,張曼和顧千柯他們二人竟然發生了關係,也不知道顧千柯到底是在想什麽,一心堅持著想要將張曼占為己有。
可是張曼對他沒有任何的想法,所以今天便帶人將張曼綁走了,如果我得到的消息準確的話,可以,肚子裏的孩子就是顧千柯的。”
“什麽?你是說張曼的肚子裏懷著顧千柯的孩子?”
“我也不敢確定,這是李修遠和我說的。”那一瞬間白衣畫的心裏的感覺並不太好,有些緊張,“不會是李修遠再一次想利用我來算計你吧!”
厲鍾石的眸色漆黑如墨看著白衣畫保證道,“衣畫,相信我,你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一定會把張曼平安的帶到你的麵前,上次我被李修遠算計和你並沒有關係,都是我自己太不謹慎了,這次你放心吧!我一定會謹慎謹慎,更加的謹慎。那件事你就不要放在心裏。”
白衣畫,怎麽可能不會放在心裏呢?
如果不是因為厲鍾石毫無保留的信任她,又怎麽可能沒有去調查。便開始展開行動了呢?
厲鍾石越是這麽說,她的心裏就越來越自責
三個月的時間裏,把張曼從厲鍾石那裏帶出來就可以。
張曼肚子裏懷著著顧千柯的孩子,所以顧千柯再怎麽樣也不可能現在就對張曼做什麽,畢竟虎毒不識子呢?
三個月之後再打掉腹中的胎兒,那樣對張曼的身體傷害有些大。
“好。”厲鍾石開始衝澡。
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都沉默了,氣氛冷凝住,十分的微妙。
很快厲鍾石便洗完了,用一條白色的浴巾裹住了自己的身體,接著來到了白衣畫的麵前,聲音柔和的問道,“有沒有考慮好?什麽時候和我複婚做我的妻子?”
“什麽?”白衣畫心跳突然澎砰砰地跳了起來,根本沒有想到厲鍾石竟然會問她這個問題。
厲鍾石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當初我們是閃婚,後來又閃離,現在可以再閃婚一次,不是嗎?”
白衣畫望著厲鍾石那嘴角的淺笑,心揪成了一團,他越是笑得明朗,她的心就會越來越痛。
可是她已經傷害他很多次了,不差這一次。畢竟她是一個廢人,根本不可能陪他一輩子的。隻要在死之前把所有該做的事都完成了,他她就可以沒有遺憾了。
“我想你是多慮了,我今天來這裏很清楚,不過和你是一場交易罷了。”
厲鍾石嘴角的笑意漸漸地收了起來,深邃的眸子打量著眼前的白衣畫,良久都沒有開口說話。
“交易。”這個詞在白衣畫的嘴中說出來,的確有些無情,白衣畫起身拿起另一條浴巾包裹住了自己。
厲鍾石直接在她的身後將她抱到了自己的懷裏,灼熱的氣息,湊到她的臉上。
“我現在雖然還搞不清原因,就是你為什麽如此討厭我?甚至就像一把鋒銳的匕首一樣將我們的感情一刀一刀劃得粉碎。
可是我堅信,你白衣畫的心裏一定有我厲鍾石,所以不管多長時間,我都會等著你的。
還有你記住,不管你是漂亮還是醜,是年輕還是老了,是胖了還是瘦了,是神經還是正常,這輩子我都不可能停止去愛你。
你永遠不要擔心,你會成為我的累贅,就算真的有那一天,我也願意和你牽手,一起走到生命的盡頭,這樣我這一輩子才會毫無遺憾。”厲鍾石和她說道。
白衣畫眼眶中的眼淚,瞬間不由自主地稀裏嘩啦地流了出來。
這是她迄今為止聽到的最感動人的話,即便眼淚不停的流下來了,可是這番話打動了她的靈魂。
她猜,之所以會流淚,是應該那個逃避已久的白衣畫,終於聽到了是吧?
因此她的心痛了,她也在感動,可是她依舊不準備勇敢的出來麵對他,那是因為她心裏清楚,一旦她出來,需要經曆的便是生離死別的痛苦。
她不忍心,也無法接受。
白衣畫抬眸看著厲鍾石,“好了,我該走了。”
“不要離開我。”厲鍾石微微皺眉,請求著她。
在厲鍾石的目光裏,白衣畫看到了深情,她承認自己無法忽視,甚至繼續看下去,就會不由自主地沉陷進去,無法自拔.……